殤璃完全沒有想到,只是這簡短的聊天。自己不小心的信息,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她傻楞呆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關鍵是這件事情很重要。
尚子軒也並不著急,將白骨王座再次招呼了出來。
過了良久,她才終於開口說話。
“什麽呀!你都說是你自己的猜測了。不過你想象力可真豐富。”
不過尚子軒則是表示意料之中的樣子。
再次抬頭看著她微微皺眉,即便在這種環境,她的靈魂也在不斷地消散著。這樣下去,也堅持不了多久的。
尚子軒走回到她身前。
“你想放下所有東西,不管不顧自己走?哦,你身上也沒有太多的東西。”
殤璃搖了搖頭。
“不,東西太多太多了。即便要講,也不知從哪裡講起。不過現在也都放下了。”
尚子軒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同時右手長出了利爪。
“呲——”沒有絲毫猶豫劃破了自己的手腕。到時在有意的控制下,紅色鮮血沒有流淌到地上。
“你幹什麽啊!”毫無征兆的操作是真的嚇到她了。
就當她想要衝過來要阻止他的時候,卻對上了一雙腥紅色眼眸。停下了腳步,雙眼無神,同時靈魂消散的速度也變得更快了。
這讓尚子軒臉色更加凝重。她這樣強撐不了多長時間的。現在也只是為了演給他看。
右手蘸起鮮血,開始憑空畫起來符篆。這是他第一次嘗試這樣做,但是效果肯定是不用質疑的。
鎮魂符,一種封印神魂的符篆,可以阻止靈魂的消散。其中摻雜著抵抗世界意志的力量,消耗很大。
隨著符篆的完善,尚子軒臉色也有些泛白。經過一分鍾的時間,用鮮血繪製的符篆終於完成了。
等殤璃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被封印起來了。而且這封印還異常牢固。
殤璃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這是何必呢。”
尚子軒表情平淡,正坐在王座上處理著自己手腕上的傷口。
“你現在還不能死。”
“我都這樣了!你還想利用我!直接讓我消散吧!”
尚子軒抬起頭打量了一眼她。
“沒看出來,原來你也會那麽消極啊。也對,誰還不會偽裝呢。”
“我先出去了。放心,我會盡力讓你走出這裡的。”
話落,也不等她的回應便離開了。
過了半向她才開口說話。
“傻妹妹,我看來還要再過些時日了。計劃沒成功呢,還差點捅了大簍子。”
但隨既眼中又露出了心疼之色。
在外界,尚子軒再次躺倒床上。要練丹的話必須到保持最佳狀態才行,要不然容易出問題。
不過還好,沒有了殤璃的介入他隻休息了幾個小時。
隨後繼續著昨天沒有做完的事情。這個位面特有的仙草其實並不多,不過是在他腦海中要研究一段時間。
除此之外,他又從納戒中拿出了大量仙草。雖說殤璃現在沒有肉體,但這難不倒他。
將所有要用到的仙草都放了進去。又倒了一些冰火兩極眼的泉水,其實也沒別的用處就是在灌入些魂力。
青色火焰升騰而起,恐怖溫度,若不是有陣法保護,萬年寒冰肯定就要融化了。
這第一枚丹藥是給古月娜的。至於丹方,現編的,沒有丹方。
古月娜想要回去報仇,
殤璃想要將力量繼承下去。那個方形能量體也是繼承的一部分。裡面的能量破壞性很大,非常狂暴。 這枚丹藥必須要有壓製作用才可以,還有掩飾作用。即便瞞不過鬥羅位面意識,宇宙意識也不會被驚動。
(此時的宇宙意識,在吃“爆米花”)
而這朵生長在極北之地幾十萬年的雪蓮。則再好不過了。
即便因為冰神靈魂的抽離帶走了大半的修為。但也是足夠了,甚至不用全部放進去,還要留一些準備第二枚丹藥。
這個過程終將是乏味的,但尚子軒依舊沒有任何松懈。你要是說是因為害怕炸爐,也不能說不對。關鍵原因是這一次消耗的仙草的確有些多。萬一沒有達到預想中的效果那就白費了。
這個過程持續了三天。三天后,尚子軒終於可以放松一下心情了。而剩下時間就需要等待了。
這口鼎的神奇之處,就是能吞噬裡面的殘渣,同時反補其中能量,也是二次利用了。
尚子軒看著窗外的天空,眼中有著疑惑之色。他剛剛分明感受到了一絲天劫的氣息,可有突然間消失了。外面倒是沒有任何異象。再次回頭看了一眼煉藥鼎。
“這個位面沒有煉丹這一說,應該不會存在丹劫這種東西。”尚子軒在心裡這樣想到。
隨即伸了個懶腰,又去休息了。他發現自己最近老是和床分不開了。哦,不對,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尤其是那個女人給自己惹得麻煩。
很快又過去了半個多月。尚子軒趁這段時間,觀察著丹藥的情況,一邊又分神去修煉。按照魂力等級的說法,已經達到了62級。其中很大一部分魂力用來修煉了破天決。以現在的實力,封號鬥羅之下亂殺。
打開頂蓋,一股濃鬱的藥香味散發而出。隨後便是磅礴的魂力。
潔白色婉若珍珠的丹藥被尚子軒拿在手中。讓他有些驚訝的是這枚五枚丹藥竟然還有幾分重量,他有些懷疑自己哪一步搞錯了。
但又將這個想法拋開,錯的一定是仙草。實在不行我先試一下。
將裝丹藥的瓷瓶放入納戒。又拿出了一大堆的仙草和貴重藥材。
其實他有想過直接回去,然後在學院煉丹。但知道的人太多了,也許會找來不必要的麻煩。
“呼——”長呼一口氣。
這次不需要和上次一樣那麽麻煩。挑選好藥材或仙草直接放進去就好。
緊接著燃起火焰。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太多感受。即便這次消耗會更大,但他能耗的起,畢竟,他很能“裝”。
至於火候把控方面。天地主世界的第一把火是誰生起來的?
一切又進入了漫長的等待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