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有些淒涼的笑了“你們說的沒錯。我的毒的確垃圾。不過那也沒有辦法。我自己改變不了什麽。”
尚子軒看了一眼唐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唐三上前兩步“獨孤博你也是七十古來稀了。已經不在乎什麽了。但是你還有你的孫女兒。”
獨孤博眼中寒芒閃爍“所以你想說什麽?”
“你們的毒我可以解!”語氣中透露著自信。而旁邊的尚子軒此時在想,如果把他所有毒都吸過來,他的毒不也就解了嗎?不過是修為全無。
獨孤博“.........”沉默。
我是傳送門。——獨孤博帶領著二人來到了寶地。
唐三看著眼前的一切,無比震驚。
“冰火兩儀眼。這竟然是冰火兩儀眼?”
尚子軒隨意撇了幾眼周圍的仙草。也就那個樣子了。真正吸引他的還是那泉水。攤開手看著手上的納戒,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所有的藥物都種植在這裡。各種毒藥、補藥皆有。你們使用可以,但如果你們敢把我這裡破壞了,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我先走了,每過幾天我都會看你們一次。”多余的話他沒有多說。有那個小鬼在,想要出去這裡雖說有些困難,但也不是不可能。
獨孤博終於走了。唐三也終於抑製不住自己的興奮。跑過去,低頭看著泉水。尚子軒知道他要幹什麽。當然也沒有去搶他的機緣的心思。而是開始自顧自的在周圍轉悠起來。而且還一邊轉著,一邊還時不時的將一些采仙草采摘下來。
他是真的看見什麽好看就采摘什麽。甚至有很多是這個世界獨有的他都不認識,但也完全不妨礙他采摘。有毒的,沒有毒的,甚至還有一些特殊作用。反正自己不會被毒到。也不存在借助外力不好資質不好這一說。
總之,在他回來的時候,懷裡已經是一大堆的仙草。正好唐三也是撲通一聲跳入泉水裡。尚子軒走了過去,見他沒有被立即凍死或者被融掉。也是對著泉水起了更深的興趣。
找到一片空地隨手揮出一個高足足有五米的九首龍鼎從納戒中拿了出來。在落地的瞬間大地都在顫抖,周圍的魂力也開始在主動地向鼎內匯聚。尚子軒抬起頭。怎麽說呢?在前世也沒發現這個爐鼎那麽大啊。
左手往上一掀那些采摘過來的仙草就被丟入了爐鼎內。隨後又從納戒中拿出了幾塊靈石也跟著丟了進去。做完這些後他的目光又轉向了泉水,心中思索著該怎麽利用。
想了好久,也沒有想出什麽辦法。最後他選擇了最粗暴的。
身上氣勢散發開來,九條狐尾在身後搖擺,看似柔軟。但如果真的挨上這一下,還能不能起來真就是一回事。紅藍分別的兩道水流從泉水升騰而起,隨後灌入到了爐鼎之中。意識到已經灌滿之後便也停了下來。
那些仙草和泉水在爐鼎之中發出撲哧撲哧的響聲。高溫溶解,冰凍碎裂。尚子軒也不再有遲疑,手上法印不斷翻轉變化。同時他體內的魂力也在以極其恐怖的速度消耗著。
最終經過了30秒的準備時間,一團青金色火焰在他前方凝聚,“砰”雙手向前一拍,火焰便被他打入爐鼎之中。
“轟隆”刹那間,爐內所有東西都像是棉花一樣,遇到那團火都燃燒起來。就連那至寒之水。也是如此。而那個爐鼎蓋也是自動閉合了。
同時尚子軒也像虛脫了一般,身體在搖晃著。因為周圍沒有什麽人,
自然也沒有堅持下去的必要。便也開始盤腿坐下休息。他也要趕快恢復一下,然後再等帶著爐內所有東西煉化完成。便可開始突破了。停留在壓天境第一階段也有些時間了。 很快離開史萊克眾人也有一天多時間了。尚子軒觀察著爐鼎的情況。心中卻想著古月娜現在如何了。擔心嗎?倒也不是。這個計劃他也不是準備一天兩天的了。反正她是不可能有危險就是了。
再說了,以後的時間還有很長。現在擔心恐怕也早了些。
“嘩啦”一陣鯉魚躍龍門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唐三從泉水中遊了上來。神情之中盡是掩蓋不住的欣喜。但是看見尚子軒守著一個巨大號的爐子。也是微微錯愣。
唐三“軒哥,你這是在幹嘛?練器嗎?”
尚子軒轉頭看著他。
“你們那裡練器都是用爐子的嗎?”
“不然呢?”
“你可以說,它現在在熔煉。”
唐三不懂,也沒有再多問。 目光望向周圍,發現仙草變得少了很多。然後在看向那個爐子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唐三有些急切“軒哥有些仙草是有劇毒的啊!”
然而尚子軒只是搖搖頭,表示無礙。
唐三扶了扶額,感覺自己心好累。
“吼——(我是龍吼聲)”
唐三和尚子軒的目光同時轉向外面。
唐三“不好。有可能是大師他們喝獨孤博發生矛盾了!軒哥,我們快去阻止他們!”
但是尚子軒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將頭又轉了過去。
“你去吧,我就不用去了。”
唐三聞言有些差異,但現在也不是爭執的時候。身後八蛛矛出現飛快的向外面趕去。
尚子軒走到龍鼎前。伸出手摸了摸。嗯,並不燙。相反還十分冰冷。冷到他的手上結了一層霜。
他不知道古月娜會不會來。如過自己去了,她沒有來,自己也算是安心。但如果她來了,那就........
將這些事情拋到了腦後。尚子軒找到了一個著地點,縱身一躍跳了上去。用力一腳踢開了爐鼎蓋。
沒有想象中的藥香味。可以說沒有任何味道。只是裡面原本比較混雜的東西已經消失。轉變為了純淨的透明色液體。這是魂力已經達到了液態。雖然減少了原本三分之一的高度。但這剩下的三分之二也夠他用了。
身上的銀白色長袍化為的光點消失,放入到了納戒中,全身裸露。然後再次縱身一躍跳入爐鼎之中。而被踢飛出去的爐頂又飛回來回來重新蓋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