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 名為桂雛菊的粉發少女疑惑不解,更是有一種不滿。
哪有這樣說自己弟弟的。因為烏鴉這個詞無論怎麽看,都是貶義詞來著吧?
“啊,漆黑、不詳,最後是――恬噪,呆在這樣一個人的身邊,盡管是我,恐怕也會碰到什麽奇怪的事而被糾纏不休吧。”
折原臨也應了一聲,望著電車上方,這麽說道。
“唔,最後一個我能理解,你是嫌他太擄傘2還懊媼礁齟視惺裁刺乇鷙迓穡俊
少女沉吟道。
“沒什麽特別含義,隻是個人看法而已,知道太多對你可沒有好處。”
“嘁,其實你是不想告訴我吧。”
“沒錯。”
“你這家夥...”
看著面前對自己氣呼呼的少女,折原臨也的眼神飄遠了。
哪有像這樣說的那麽簡單。
漆黑,也就是完全的黑色,最深沉的黑色。
到了這種地步,已經不是用修辭手法可是說得清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漆黑這個詞根本是一種真實的說法。
而人類是無法擁有這種顏色,可如果不是人類呢?那麽是不是就可以擁有了呢?
每次想起自己那個弟弟,折原臨也心裡總會覺得,如果沒有自己的話,他的人生應該會是在黑暗當中散發著屬於自己的光芒吧。
可是自己出現了,並且降臨在了同一個家庭中。
很有趣啊,就像是演員和觀眾一樣的關系。
隻是這個演員的演技太過高超,同時也吸引來了其他演員。嘛,也不能算是演員,更類似於小孩子看見比自己出色的人而產生的嫉妒吧。
因為嫉妒所以接近,因為嫉妒,所以想展示自己。
而這種抱著負面情緒接近他的現象,就是一種不詳。
這種不詳,也許會波及到觀眾也說不定。
折原臨也,他本身也不知道為什麽會了解到這些,如果單單說是一種直覺,那麽未免太過離譜了吧。
比起直覺,他更認為是像古代巫女天生就有的靈視。
可以看見過去未來的現象。
――好吧,這完全是一種幻想。
至始至終,他去試著買過好幾次彩票,可沒一次中獎。
走在路上,有時候也會踩到香蕉皮。
而這些他都沒有感覺到。
錯覺嗎?
好幾次他都是這麽想的,可那種真實感,確確實實的傳遞到了他的心裡,就像是另外一個他經歷一樣。
隻是說了這麽多,事實上不想回家的原因還是因為最後一個――恬噪。
他不知道該不該把那種說話方式叫做恬噪,不過相對的是他感受到了煩亂,所以才擅自定義成恬噪。
至於為什麽會感覺煩亂,主要還是因為那件事吧。
折原臨也至今想起來都會難得的輕歎口氣。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有一次川神學園放假的時候,他借由假期的名義跑了回來。
作為他的弟弟和妹妹們,看到他回來自然是很高興。
特別是他的兩個妹妹。
大的叫火憐,小的叫月火。
嘛,性格的差異完全看不出是姐妹。
前者是四肢發達的天然呆,後者是看似柔弱卻隨時會歇斯底裡爆發的和服少女。
姐妹之間的相同點,大概就是那可愛的外貌,以及那差不多的興趣了吧。
盡管看上去很平淡,不過其實是蠻高興的弟弟則是一個令他想吐的家夥。
以觀察人類為興趣的折原臨也,僅僅通過他的簡單言行,就判斷出了這個弟弟的性格。
是個無以複加的老好人。
雖然說這種人看上去是挺有趣的,實際上卻是他最討厭的一種人。
為什麽討厭?大概是因為興趣的排斥吧。
挖掘出人類隱藏的一面,才是他的興趣所在。換個說法,如果用比喻的話:折原臨也這個人,是擅長玩弄人類心靈的惡魔,跟他打交道,會把自己隱藏最深的想法給挖掘出來,並且會被狠狠的嘲笑。
可是像他弟弟這樣的就完全不同了。
他們沒有隱藏的一面,變相來說,如果把折原臨也比喻成惡魔的話,那麽他弟弟就是天使。
比起這個,說了這麽久,都還沒提過他弟弟的名字。
是個很普通甚至女性化的名字。
叫做阿良良木歷。
普通得甚至可以忽略掉的名字,偏偏折原臨也記得異常清楚。
果然是天生排斥的問題嗎?
比起這個,還是說說為什麽折原臨也會覺得自己弟弟會很煩的原因吧。
事實上也不是什麽影響未來命運的大事,隻是偶爾犯了一下毒舌。
久違的說了一句:
“正義姐妹什麽的有意思嗎?”
折原臨也喃喃道。
“誒?你說了什麽嗎?”
少女聽覺異常的靈敏。
“不。”
“好吧,我們下車吧,到站了。”
少女見狀,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終於到了嗎。還真是夠遠的啊,真懷疑這裡到底是學校還是風景勝地。”
伸了一個懶腰,折原臨也撇了撇嘴,跟著少女下了電車。
“啊哈哈,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少女苦笑。
穿過短暫的森林,他們終於到了白皇學院的校舍。
“誒~還蠻壯觀的嘛,不愧聚集最多有錢人的名校。”
折原臨也望著不遠處富麗堂皇的白色古典校樓,也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讚歎著評價道。
這種程度的建築物,基本上可以和美國白宮相比了吧。
兩座校舍相對,中間是一座高聳入雲的鍾塔,據他所知,那裡是學生會的辦公地點。
“別這麽說,其實在這裡學習的也有很多普通人存在的,比如說我。”
少女似乎擔心折原臨也對學校產生什麽不好的看法,當下指了指自己,解釋道。
“你是想讓我和你比嗎?入學一年就成為學生會會長的人物,我可無法相提並論啊。”
“啊拉,雖然是這麽說,不過我怎麽沒看出你有一點沮喪的樣子?”
“和不同次元的存在相比,有什麽好沮喪的?在我看來隻不過是生存意義上的不同罷了,就像笨蛋和什麽喜歡往高處爬,我總不能和它們比吧。”
折原臨也說著,看向路邊的大樹,露出惡魔般的微笑。
果然,聽到這句話,少女鼓起了臉頰,浮現出兩朵紅暈。
“真是的,又不是喜歡才往上爬的。”
“隻不過你喜歡的東西,它喜歡往上爬而已。”
折原臨也想起來少女前幾天為了救一隻爬到樹上下不來的貓咪,結果自己也下不來了的事。
忍不住撲哧一聲,接著誇張的捂著肚子笑起來。
“唔!可惡的家夥,不準笑!”
要是換了一個人,少女早就一拳上去了,可是折原臨也的實力她清楚的很,也不能是很清楚,隻是她知道自己空手是教訓不了他的。
所以當下隻能發出這種嬌嗔般的聲音。
很可惜,這個時候基本上學生都在上課。
而少女在學校則是人氣非常旺的那種偶像。
如果被他們發現,偶像居然做出這種可愛的動作。估計會集體噴鼻血吧。
隻是現在,少女面對的是一個對眾生一視同仁的折原臨也。
好像根本沒注意到少女的表情。
折原臨也笑完後,說道:“先帶我去考試的教室吧,說不定監考老師都要等急了。”
“好吧,跟我來吧。”
少女看到他這樣子怒氣又漸漸消散了,最後歎了口氣,道。
片刻後,少女帶著折原臨也來到了新校舍的一間教室裡,此時教室裡還有人在。
“姐姐?你是主考官?”
看到教室裡面的短發女性,少女驚訝的說道。
“啊咧,這不是小雛嗎?你怎麽來了?”
聽到聲音,短發女性轉過身來,同樣很驚訝。
不過折原臨也似乎發覺,女性的臉上有著一絲心虛。
“啊,給你介紹一下,他是我的朋友,折原臨也君。折原君,她是我的姐姐,桂雪路。”
“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我這邊才是,請多指教。”
折原臨也發現,少女的姐姐看上去很好說話的樣子,不如說,在少女面前,她的地位反而更低。
怎麽回事?
“話說回來,姐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是這一次的主考官嗎?”
回到剛才的話題, 少女再次問道。
“喔,是啊,我聽理事長說,今天會有一個學生來考試,所以才讓我再這裡等,原來是這位折原君嗎?”
桂雪路老老實實的全盤托出了。
“是的,我就是今天要進行入學考試的折原臨也。”
折原臨也十分禮貌的說道。
不得不說,他的外表極具欺騙性,連他身旁的少女也差點給騙了過去,以為他是一個好好學生。
不過..等等。
“折原君,你認識學院的理事長?”
少女詫異的問道,仿佛認識理事長的人很稀罕一樣。
折原臨也點了點頭,好像還仔細想了想才說道:“嗯,是一個少女來著,名字是....天王州雅典娜吧,不好意思,記得不太清楚了。”
說完,折原臨也慚愧的笑了笑,似乎真是那麽回事。
不過少女卻沒上他的當,‘咦’了一聲。
“原來你還認識天王州小姐啊,我真好奇你還什麽人不認識的,當初你還是說公寓也是認識的人幫你訂購的,那種地方沒有地方部門的批準很難插手的啊。”
少女翹起嘴角,緩緩的說著,琥珀色的大眼睛緊緊盯著折原臨也,不放過任何一絲表情。
好奇嗎?
大概是吧。
實際上隻要他願意,大概沒有一個少女不會對他升起好奇之心吧。
面對少女的連番問題,折原臨也該怎麽回答呢?
(有點事,所以完更了,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