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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沉摸了摸鼻子，沒有接話，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接這話。

　當然，這個時候的慕長生也沒有打算讓江沉接話，他依舊在絮絮叨叨，自言自語:“還有，你小子也真是大膽。”

　“因為兩座通天塔出世，所以神界那些家夥才來試探一下，你這個沉大大是不是來自於地獄的……若你不是來自地獄的話，管你是江沉還是河沉，他們都不會在意。”

　“可是你這小子，竟然沒事找事，給自己找麻煩說你來自於地獄?”

　“你知不知道，這要鬧出多大的亂子來?”

　江沉依舊摸著鼻子沒有接話。

　慕長生可是時空之神啊，雖然不知道時空之神究竟有多強，但可這龍逼轟轟的時空神殿，就知道這絕對是凌駕在神帝，甚至神尊之上的存在了。

　知道自己說過什麽，做過什麽，似乎也很正常。

　“至於那兩座通天塔……嘖嘖嘖，本來是不會出現的，但是因為時空長河倒流，也導致了諸多變故與變數，於是通天塔就出來了。”

　“那被你們稱作異族戰場，或者界域戰場的地方，並不是什麽空間裂縫，而是整個諸天萬界的交匯之地，可以到達任意一個地方。”

　“二十七座城池通向諸天萬界，九座城池通向神州大世界……兩座通天塔，一座通向神界，一座通向地獄，相當於所有世界的大門。”

　“神界與地獄的戰爭，地獄戰敗，所以你可知道那兩座通天塔對地獄意味著什麽?神界又豈能不防?”

　“你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你是來自地獄，而且進入了神界締造出來的諸神領域……嘖嘖嘖，你想怎麽死?”

　慕長生似乎是太久沒有說話，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最後才問江沉道。

　“那個……能不死最好，如果非要死的話，老死行嗎?”

　江沉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無辜道。

　“老死?那簡單啊，本大師父就是掌控時空的神，你若想老死，本大師父立刻就能成全你。”

　慕長生似笑非笑。

　江沉猛的打了一個哆嗦，接連倒退，他趕忙把嘴巴閉上，不敢再胡言亂語。

　“嶽祖大……大師父，您把我叫到這時空神殿來，究竟有什麽事情?”

　本來，江沉覺得慕長生是死了，或者是某位遠古大能轉生成為開辟大禦武功府的那位慕長生。

　現在看來，全然不是這麽一回事。

　時空之神……雖然江沉無法理解時空，但是他也閱讀過諸多諸神大學的書籍，也知道在這種牛人眼中，時間和空間在他的眼裡應該沒有什麽概念。

　他想要去去哪裡就能去哪裡，他想要回到過去，或者前往未來，都可以任意遨遊……

　當然，現在時空長河倒流，已經沒有未來了。

　“事?”

　慕長生眨巴了一下眼睛，他皺眉思索，道:“主要事情，就是告訴你，本大師父才是你的大師父。”

　“這就完了?”

　江沉呆呆的說道。

　“嗯，還有一件事。”

　慕長生的手一招，那朵原本懸浮在王座之上的銀色羽毛，輕輕的飄落到江沉的頭頂，然後融入他的眉心當中。

　“傾雪她們八個能逆轉時空，雖然有我在暗中庇護，但還是因為她們八個聯手掌控了一件恐怖的神器……而我之所以保護她們，任由著她們胡鬧，也是因為……嗯，現在不是告訴你的時候。”

　慕長生歎了一口氣，而後自語道:“因為那件事，連我都丟了小命，變成現在這樣不生不死，被困在時空神殿中，只能憑借一縷化身到處跑。”

　“不過，時空長河倒流，終究是因為你，一切因果都在你的頭上……這片羽毛可以庇護於你，讓你免於這份因果。”

　“當然，你自己還需努力修煉，不能繼續這樣吊兒郎當……因為在五千年之後，你後世身死的那一刻，對於你來說，依舊是一場劫難，一場存在於時空當中的宿命之劫。”

　江沉乖乖點頭。

　“五千年後，絕對不能死！否則傾雪她們又要幫你逆轉時空長河了……逆轉一次，她們八個就元氣大傷，還有四人尚在時空當中被折磨，直到八年之後才會解脫。”

　“也幸好，褚月恆那個女人把她的《鎮世冥神典》傳授給你，借你之手化解了傾雪她們四個的隱傷……嗯，否則我也不會讓她做你的二師父的。”

　慕長生似笑非笑。

　江沉趕忙點頭。

　“好了，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慕長生看著江沉，笑著說道:“什麽問題都可以。”

　“你為什麽要幫我，還有我們?”

　江沉無比認真的問道。

　他不是傻子，時空之神是什麽樣的存在他不知道，但這種存在，真的沒有必要幫助自己。

　哪怕是在未來，江沉成為神界中的銘帝，在這時空之神的眼中，也依舊是螻蟻……褚月恆可是神尊之上的存在，曾經橫推整個神界。

　但是在慕長生的語氣中，卻根本就不算什麽，只是‘有資格’成為江沉的二師父，而且是因為把《鎮世冥神典》傳給江沉，‘才同意’成為江沉的二師父。

　難道說，僅僅是因為每一次，他去武功府的時候，都要對著慕長生的雕像拜那麽幾下嗎?

　兩千年來，崇拜慕長生的不知道有多少，那樣做的人，除了江沉之外，也更有不知道多少。

　“因為……”

　慕長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無奈搖頭，道:“因為我是慕長生，其次才是時空之神。”

　“有什麽不一樣嗎?”

　江沉有點糊塗。

　“兩千年前，慕長生血戰神州大地，將異族趕出神州大地，最終於異族戰場之外，力竭而死。”

　慕長生歎了一口氣，道:“其實那個時候，我並未身死，只是運氣好在界域戰場中得到上一代時空之神的傳承，才成為時空之神的。”

　“這樣說，你能明白吧?”

　江沉呆呆的點頭， 而後小聲嘀咕道:“得到上一代時空之神的傳承?運氣真好。”

　“是啊，運氣真好……得到時空之神的傳承，時間在我的眼中就不存在了，我可以遨遊現在，過去，未來……我有足夠的時間修煉，讓我變得足夠強大，成為神王，神帝，神尊，直至超脫出這方天地寰宇。”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未來了，每向前一步都是未來。

　“我幫你，是因為你是我的曾曾曾曾曾女婿，又對我足夠尊敬……當然，還有其他原因，但是這些原因，現在不能告訴你，也是我變成這樣不生不死的原因。”

　慕長生笑著解釋道，而後說道:“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有！”

　江沉立刻點頭，道:“我要怎樣才能正常修煉，從煉氣境，進入真正的氣海境，乃至元海境，靈海境?”

　這是江沉的心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