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腦袋好痛!”
向尚躺在地上,努力抬起身子來,但是頭顱太過疼痛,只能抬起一點兒,最終只是側著身子扶著腦袋。好像這樣痛苦會緩解許多。
向尚咬緊牙關,面目猙獰,忍著疼痛開始打量周圍的景象。
入眼的便是遍地長著鬱鬱蔥蔥雜草的小土丘。
不遠處便是一個樹林。這一切都和藍星上相差無幾。
向尚緩和了好一會,頭顱終於不在疼痛了,隨後便開始回想先前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記得,他剛剛還在圖書館看書,突然間便爆發了一個大地震。
那個圖書館本就在高聳的高樓大廈之中,突如其來的地震,攜帶人類無法匹敵的力量,肆意破壞著繁華的都市!
結果可想而知,巨石攜千鈞之勢,轟然落下,向尚被亂石砸中,一命嗚呼了。
不過出奇的是,被巨石砸中後,向尚並沒有感受到想象中的劇痛!只是瞬間失去了意識,就好像休克一般。
現在看來應該是復活了。
不…
是穿越了才對。
向尚坐在草地上,看著自己身上白色的衣服,這衣服看起來似乎是電視中古代人所穿的褻衣。
不過此時,原本應當是通白的褻衣,上面沾染了大片早已乾涸了的血跡。
向尚掀開衣服,肚皮上還有一道淺淺的刀痕!
再看腦袋上的長發,這長發早已糾纏在一起,恐怕連潘婷護發素也解救不了它,著實讓人痛心。
借此,向尚推測,前身先是被抓住頭髮,瘋狂蹂躪,然後被砍刀一刀捅死的。
想到這,向尚長歎一口氣,再推測一番,前身定是什麽富家公子,遇見了家族糾紛,這才慘遭人手,被扒去了外皮,取了性命,拋屍在這荒郊野嶺裡。
他冷靜了一會,再次打量周圍,他希望找到一些痕跡!那些殺人的人來這或者離開的痕跡。
找尋了一會兒,向尚沒找著蹤跡,倒是找到凶器了。
向尚拿起深陷在草裡的刀,這刀通體黑色,唯獨刀刃是平整光潔的銀白色,伸出手指輕輕撫摸刀身,竟感受不到一絲瑕疵。
很顯然這是一把做功精良,吹毛斷發的砍刀。
隨後向尚抓住枯結乾燥分叉,就連潘婷也救不回來的頭髮。
想到,根據多年的看電視經驗,古代人都是臉盲,其中頭髮和衣服便是一個重要的辨識標志。
如果割掉一些頭髮,再弄得髒兮兮的可能會有改頭換面的奇效。
念已至此。向尚毫不猶豫。
手起刀落,縷縷頭髮飄蕩著掉落在草葉上,頗有一種削發為僧,改過自新,從新做人的意味。
下一刻
向尚頓時感覺舒服多了,畢竟作為一個現代人,長頭髮還是有些奇怪。
不過也不能割掉太多,否則在這裡便是一個異類了,被排斥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向尚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突然間,腦海裡蹦出一道機械聲響。
“恭喜你,觸發快刀斬亂麻成就”
“得到神級天賦【刀法無雙】”
安靜的聽完系統聲音後,向尚驚喜道:“這應當就是穿越者必備的系統了!”
“不過!”向尚眉頭又皺在一起,愁道:“這樣一來,這個世界就是修煉的世界了。”
向尚還未忘記有人要殺自己這件事呢!
想著,向尚一邊看著系統面板想要瞧瞧有沒有功能介紹,
說明書什麽的,一邊抓住前方的一小撮草葉,想要站起來。 可惜禍不單行,非但系統沒有功能介紹,向尚的手也受了傷。
向尚借著雜草的力量,爬了起來。
誰知這草葉太過鋒利,在向尚手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手掌上鮮血淋漓,看著令向尚心顫。
向尚急忙用另一隻手捂住,心裡的悔意還來不及升起,
系統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恭喜你,觸發五指連心成就”
“得到地階高等天賦【如臂驅使】”
聽見又獎勵了一個天賦,向尚心中一喜,迫不及待的實驗起【如臂驅使】天賦,畢竟那個【刀法無雙】天賦無法實驗,這個【如臂驅使】倒是好實驗的很。
下一刻,向尚感覺被血液粘連在手上的草葉,和自己合為了一體。
向尚用心感受著這種奇妙的感覺。
“恭喜你,你感受到了奇特的運功路線,得到不入流天賦【光合作用】”
“本月三次機會已消耗完全,請耐心等待到下個月,明日再次使用系統。”
聞言,向尚有些失落,既是安慰,又是感慨道:“雖然一個月只有三次機會,不過也夠了。”
向尚嘗試著使用【光合作用】,和想象中一樣,就是可以通過這個技能,進行光合作用。
只不過比植物的效用要強上些。
接下來,向尚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傷口,轉而拿起砍刀,開始尋找方向。很快,向尚便在不遠處找到了一些腳印。
稚嫩的小草被踩的凹陷了下去,致使腳印清晰可見,顯然是新出現不久的,向尚臉上露出絲絲笑意,隨後跟著腳印向前走去。
時間就這樣漸漸流逝了,
向尚徒腳從正午一直走到了傍晚。
外有烈日驕陽炙烤大地,內有饑腸轆轆折磨,向尚心中升起一種放棄前進,想要休息一會兒的念頭,但是向尚知道,一旦停下來,再想前進可就難了,所以向尚不曾停下,只是緩慢前行。
不過好在黃天不負有心人,此刻城鎮已經映入向尚眼簾了。
向尚心頭一喜,饑餓感頓時消失大半,速度快上了一大截,一路小跑進入了鎮子裡面。
鎮子看守不嚴,鎮口附近只有幾個正在收攤的小販,鎮子裡面也沒有想象的繁華。屋子也只是普通至極的磚瓦房。
看到這些,向尚心裡松了一口氣,他或許根本就不是一個什麽家族的大少爺,只是因為得罪了什麽人,這才讓人滅口了。
而下一刻也印證了向尚的想法。
那些小販見到向尚,就像見到鬼一樣。
只是看了一眼,就趕忙低下頭,收拾自己的攤位。
大部分攤販都是青壯年,手腳利索,不說廢話,很快就收拾好離去了。
剩下幾個老頭,叨叨索索說個不停,手腳也不利索。
“這小尚不是得罪了王大少爺嘛!怎麽還活著。”
“是啊!要是被王大少爺知道了,我們整個鎮子都要遭殃的,我們要不要趕他走!”
有人意動,畢竟向尚只是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孤兒,殺了他,相處這麽多年,也於心不忍,也不敢,但是趕他走那就沒有什麽膈應了。反正向尚對鎮子裡一點用處也沒用。
但是也有人比較狡詐,比較狠毒。
“不行,我們要把他殺了,把他獻給王大少爺,否則放他跑了,被王大少爺知道了,我們家破人亡也不是不可能啊!”
眾人聞言,心裡打了一個寒顫,看著老李子憨厚老實的臉,心裡想到,沒想到相處這麽多年,也沒看出你這麽狠啊!
走了走了,他們雖然是怕王大少,但是他們可都是良民,就當作沒看見就是嘍,張嘴就是殺人,還真是狠啊!
向尚看著滿地狼藉若有所思,
想著這麽一個破地方,想來也不會有高手,這裡應當都是普通人。
想到這,向尚原本害怕被殺死前身的人再次殺死,而緊張起來的心臟也松懈了下來。
他就地坐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好好捋一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