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
向尚率先發問,“你們是從哪來的?”
說實話,向尚是的確想要知道這信息的,這偏僻小鎮,一點兒有關武者的信息都聽不見,甚至於向尚連自己是什麽境界都不知道,所以向尚迫切想要知道,真正的武者交集處在哪!
壯漢點了點頭,找了一個地方做了下來,他就從向尚那一手就可以看出,向尚的實力是在他之上的,所以沒什麽好提防的。
“我們是從北流府來的。”
北流府?
“北流府是什麽?”聽見一個新的地方,向尚有些好奇,
“北流府,北流府就是一個地域的名稱,他是被北流王所統治著的,而我們現在所處的地域則是被稱為荒域。”
荒域?向尚又疑惑了,怎麽會起這麽一個名字,統治者腦子有坑嗎?但是沒有發問只是等著壯漢繼續說。
“荒域,這裡是一片荒蕪地域。沒有人願意統治這裡。在這裡,靈獸,武者,還有資源都少的可憐,甚至可以說這裡根本沒有武者生存的空間。”
似乎是猜到向尚要說什麽,大漢繼續說道:“就是你想的那樣,野獸中會誕生一些靈獸,就和人類中會誕生武者一樣,武者,不是有了功法就能修煉,就能被稱為武者的,修煉也是一種天賦!”
說話間他瞅了一眼向尚和另一個壯漢,他又落寞的說道:
“我和我弟弟就是天賦低下之人,他的修煉速度不足我的十分之一。所以與其在北流府苟延殘喘,還不如來這荒域娶妻生子,安安穩穩的過完一生。”
雖然壯漢說的聲情並茂,展現出了真情實感,但是向尚可沒心思聽他感慨人生,前世的毒雞湯他都聽了不知多少了,現在幾近免疫了,他現在所想的是,為什麽荒域的武者和靈獸會這麽少。
向尚想著隨後搖搖頭,將思緒理清,言歸正傳,問道:
“那你有沒有去北流府的地圖,我想要去看一看!”
壯漢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沒有!不過我可以畫出來,這附近都是有標志性地貌的,當然,如果你願意相信的話。”
向尚點點頭,這壯漢樣貌憨厚老實,說話誠懇,向尚願意相信一下。
只見壯漢拿起筆墨,在一塊不知是什麽動物的皮毛上開始描繪起來。
不一會,便畫好了。
向尚看著在一旁晾乾的地圖,嘴角不由的抽了抽,這個地圖果然一樣醜,不過好在他還是能看清。
向尚笑道:“我還有一些問題!不知道……”
“隨便問吧!我來荒域也沒想著回去了,出來容易進去難。”
“就是武者境界是怎麽劃分的?我全是靠著功法自己修煉的,也不知道修煉到了什麽地步。”向尚說著還有點不好意思。
說話間,向尚感覺體內暖流突然變的少了些,但是質卻有了極大的提升,變得更加精純了。
面前的壯漢將嘴角的字又憋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不是突破了?”
向尚擺擺手,顯得很不在意,隨口道:“應該是吧!經常會有這種感覺,不過這應該是小境界!不足為奇,算起來這兩天我已經有過這種感覺六次了。”
壯漢雖然憨厚,但是他懷疑向尚是在裝逼,實際上向尚的確沒有在裝逼,而是在說實話,誰家修煉只要吃吃飯就行了的,小境界到是極好的解釋了這個問題。
壯漢白了向尚一眼,同時在心中給向尚打上了一個不老實的標簽。
他定了定被驚到的心神說道:“按你所說你應當是後天六層了。這……”
向尚突然打斷了壯漢的話,喊出一句“什麽!”頓時心中升起了絲絲悔意,畢竟如果境界是這樣算的話,那他早晨便是後天四層了,白白錯失了以絕後患的良機啊!
壯漢不知道向尚在感歎什麽,只是心中的鄙視更加一籌,同樣一個星星裝兩次,雖然你成功了,但是我絕對不會表現出來,並且認帳的。
他乾咳兩聲說道:“咳咳!這內力的量和精純程度不是最重要的,主要還是貫通十二正筋!只有貫通了十二正筋,才能形成一個完美循環的路線,完成一個大周天,最終借助內力的力量一舉突破後天桎梏,成就先天境界。”
說著他臉上便露出無限向往。似乎先天境界就是他一生的目標。
向尚心中又起了疑惑,眉頭微皺,嘴中喃喃道:“十二正筋是什麽,難道不是按著大周天直接修煉的嗎?”
壯漢嘴角抽抽,他決定了,向尚已經完全失去了他的友誼,這樣不停擼自己羊毛的行為十分可恥。
“好了!既然你什麽都知道了,還是趕緊走吧!我不是什麽騙子,說收錢教授他們,就一定會教授的,拿上你的羊皮地圖趕緊走吧!算起來他們也該回來了。”
雖然這句話沒什麽毛病,但是向尚聽著這話,總感覺他在暗示什麽?突然向尚想通了關竅,打開包裹,拿出兩錠銀兩,足足二十兩。
“這個給你們,算是報酬,哦!相識一場,認識一下!我叫向尚。”向尚將銀兩拋了過去,伸出手掌。
大漢笑了笑,握了上去,又指著他弟弟說道:“我叫賀天全,他叫賀天智。”
向尚拿著羊皮地圖,笑著離開了幕後。
出了幕後,果然看見這裡亂糟糟的,眾人一片嘈雜,擁擠在一起,爭先恐後的呼喚著,“我是第一個!”
聲聲幕幕映在向尚眼裡,這讓向尚心裡有點不好意思,得到了這麽多有用的信息,還給人惹了不少麻煩。
……
幕北鎮。
王府。
王少淵早已和其父親說通了關竅,讓王何貴明了了利害。
王何貴不愧是人老多精之輩,聽聞向尚是後天四層之後,眼珠子轉悠幾圈,心中便有了決定。
他說道:“這最近北流府生了變化,不少走投無路的武者都來了我們幕北鎮,但是我們三家資源有限,不能全部收在門下,所以我們可以將殺死向尚作為投名狀!”
王少淵有些不解,疑惑道:“父親,這向尚是後天四層或許不值一提,但是我已經布下了眼線,在這附近幾個城鎮打探消息,但是至今沒有任何消息。”
王何貴冷笑一聲,又冷喝一聲,眼中陰霾幾近溢出,嚇的王少淵陡然後退一步。
只見他說道:“哼!如果不是你為了所謂的面子,區區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罷了,我們怎麽會惹上一個強敵!現在又顯得如此愚蠢。”
“只要那向尚想要更進一步,就必須去北流府,所以我們這幕北鎮就是他的必經之地,你帶上幾隊人馬,在東和北門好好看守。有了消息立即後退,不要白白送了性命!”
他說的沒錯,這幕北鎮就相當於一個樞紐,這山脈環繞,路途上又滿是山林,不途經幕北鎮附近的大道,不知要多走多少險路,是一個人都會來這幕北鎮收拾資源,打探消息,甚至是買通人路。
畢竟這樣的一個寶地沒有一個攔路搶劫的,都說不過去。所以說,這幕北鎮是必經之地也不是無妄之言。
聽著父親的話,王少淵眉頭逐漸疏散開來,隨後又一凝說道:“我答應那揚鑄,用三百兩買向尚的性命!這……”
“先周旋住,等些時日,就讓黑老將他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