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紋靴精準的砸在了城門守衛的腦袋上,然後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紋靴撞得他直接向前一個趔趄,差點頂到了城門上。
城門守衛扭頭一看,發現砸中他的只是個靴子,被嚇出體外的三魂七魄又盡數落了回來。他看到東方昱正在衝著他跑過來,揉了揉有些痛的後腦,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趕緊伸手去放門閂。
“哎?還得再借一隻,薑兄。”話還沒說完,薑璋左腳上的靴子也被他硬生生拽了下來。他把靴子遞到右手上,此時距離又近了許多,根本無需多做瞄準。“嗖”的一聲,紋靴再次精準的擊中了城門守衛的後腦。
“咚、咚”
一聲巨大的聲響之後緊跟著一聲輕響。
東方昱近距離的一招“天外飛靴”勢大力沉,直接把城門守衛砸在了地上暈了過去,紋靴彈飛起來才又落到不遠處的地上。
“好!”薑璋看到東方昱接連精準的兩擊投擲,都忘記了他搶走的是自己的紋靴,下意識的出言叫好。
東方昱的腳下一直沒停,終於跑到了城門下,衝著蘇芥大喊道:“你擋住他們片刻,我開門!”他把薑璋放在地上,急忙去拉開城門。
“咿、呀”
厚重的城門輕松的被他拉開了一條小縫。已經足夠他們鑽出去了。
就耽擱的這麽一丁點時間,城衛軍已經快要圍到了薑璋身前,蘇芥邊打邊退已經到了近前,費力的攔著想要從側面衝向薑璋去的城衛軍。
東方昱從地上一把抱起薑璋就閃身跑出了城。
“哎!我的那一隻鞋!”薑璋被東方昱放在地上時也沒閑著,正好拿起手邊的一隻紋靴,而另一隻就落在不遠處,他四肢乏力行動不便,剛要摸到靴口,就被東方昱抱走了。
“讓蘇芥幫你撿吧!”
“我也顧不上呀!”
蘇芥一招劍蕩八荒,殺掉了兩個不要命的,逼退了其余眾人,扭頭也鑽過城門跑出了城去。
蘇芥三人順利的逃出了雷葉城,追擊他們的城衛軍根本沒有料到會是這個局面,看到他們已經逃出城去,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該繼續追擊,還是就此作罷。正在幾個隊長面面相覷猶豫不決之時,幾匹奔馬從城中趕來。
“發生了什麽事情!”騎馬趕來的人是雷葉城主薑霜隆,他原本正在屋內研究雷葉城的城防部署,忽然接到來報說薑璋的臥室出了事情。可是等他趕到之時早已經人去樓空,甚至連一個活著的城衛軍都找不到。
幾個小隊長仍舊是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回話。
“你,”雷葉城主隨手指向他們其中的一個人,說道:“說。”
“回...回稟城主...”被點到小隊中額頭都已經滲出了汗,有些畏懼的答道:“薑...薑將軍被劫走了。”
“什麽?!”雷葉城主一臉震驚的吼道:“被劫走了?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在城主府中?被人劫走了?!”
此時,又有幾騎奔馬從城中趕了過來。
“發生了什麽?”這次是水葉城主薑瀾。
“薑將軍怎麽會被劫持?!”薑瀾一臉疑惑的問道:“將軍身邊那兩個武功卓絕的少年呢?”
那個小隊長抬頭看了看騎在馬上的水葉城主,吞了一下口水,又看了看身邊其他的幾個小隊長,似乎從其他幾人肯定的眼神中攫取到了不少勇氣,才開口答道:“劫走薑將軍的人......正是那兩個少年。
” 他剛說完,另一個小隊長也出聲解釋道:“那兩個賊人武功極高,我們根本不是對手,他們一人挾持將軍,一人頑抗傷人,我們怕誤傷到將軍,也不敢用弩箭,在追過來的這一路上死了近百的兄弟。可是......實在是救不了將軍。”
“可是你親眼所見?”水葉城主追問道。
“不只是我,我們所有人,”後出聲的那個小隊長轉身示意了一下參與了追擊的所有人,繼續說道:“我們所有人都可以證明。我們親眼看到那兩個少年賊子劫持了薑將軍,剛剛又逃出了城外。”
水葉城主接著又衝著所有城衛軍朗聲問道:“可有人不同意他的說法?”
人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默認下了小隊長的說法。
“將軍可曾受傷?”一直沒說話的雷葉城主開口問道。
“應該未曾受傷,”第一個開口那人看有人代他出頭,早就暗暗舒了一口氣, 悄悄躲在了人群後面。而另一個小隊長則是冷靜的繼續回答道“只是不知那賊子用了什麽手段,將軍似乎完全無法行動了,只能任由他們擺布。”
“追。”聽到薑璋沒有受傷,雷葉城主心神一震,急忙下令道:“征集城中快馬,再去通知城外所有明、暗哨,總之,調動所有能夠調動的力量,一定要找到薑將軍。既然他們沒有傷害將軍,那就還有一線希望。如果將軍不知所蹤或是遇到什麽不測。呵,我們恐怕全都得陪葬。”
“霜隆兄,順便也下發了通緝令吧。”水葉城主忽然插言提議道:“想瞞住此事絕無可能,明日午時大軍出發之時將軍不在,一切就藏不住了。那還不如索性讓軍隊和薑國百姓也幫我們一起搜索這兩個賊子,以求早日救出將軍。”
雷葉城主略微沉吟了一下,答道:“薑瀾兄所言極是,就按你說的辦。”
“差人盡快畫出兩人畫像,在北疆郡范圍內昭告四方:這兩人狼子野心,劫持征北將軍,人人得而誅之。提供兩人有效線索者賞銀百兩,誅殺賊子者,賞金百兩。”
跟隨著兩位城主的號令,雷葉城中的所有城衛軍全部都逆著月光活躍了起來,一面拚命的尋找著薑璋的線索,一面連夜將兩位城主下發的通緝令傳到了北疆郡各處。當然,除了火葉城的范圍。
但手下的人四散而去之後,雷葉城主有些納悶的嘀咕道:“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薑霜隆怎麽也想不明白,那兩個少年為何要這麽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可這心?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