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上回判官金雕得了天觀傳授,習得玄清神劍並心法,在山上習了一年,與天觀關系也是愈來愈好。此日正如往常,六更時吃完飯便坐在一棵大松樹下打坐修習心法,正習得入魂之時,忽聽得山下有腳步之聲,凝力傾聽,似有三四十余人,當即坐起,提了兵刃矮身掩將過去,躲在顆大石旁,金雕則是掩對面一棵樹下。而天觀已是察覺許多人來到,卻並與作為,只是在茅廬中修習。
那夥人領頭的是乾坤棍張庭,帶了兩名正派高手走到茅廬前,朗聲道:“晚輩拜見天觀道長。”廬中一個端莊悠揚的聲音傳來,顯是天觀所言:“嘿嘿,你帶著三十余位正道高手顯然不是來拜訪我的罷,你有話直說!”張庭道:“判官金雕為黑道奸細,我聽聞這兩人藏在你天劍峰之上,道長將這兩人交予出來,我等便不再追究。”天觀笑道:“你們怎麽知道他們在我廬中?想必是樊章馳告訴你們的罷。”張庭道:“是那水江雲三人告訴我等的,那樊章馳…嘿嘿,被前輩您三兩招製服,閉關習武去了。道長交不交出這兩人?若是不交,我等只能與你刀劍相見了。”天觀仗劍走出茅廬,道:“我不交,你們便來殺了我罷!”這聲音傳遍天劍峰,洪亮至極。張庭道:“得罪!”說罷領了五名高手奔將出去,將天觀圍住,激戰起來。
判官暗道:“我們幫不幫師父?”金雕道:“師父被圍,豈有不幫之理?”說罷提劍使出一招“千山鳥絕”,這一招乃是玄清神劍以少勝多之絕招,這一招共刺出十劍,長劍輔內力,劍招凌厲飛快至極。向那五人刺去,這五人慌忙擋格,天觀抓住破綻,又是刷刷刷連刺五劍,五人後心中劍,傷勢卻也不重,正待重新攻擊時,天觀長袖一拂,一陣勁力湧出,震得五人五髒六腑顛三倒四,肚中翻湧,狼狽逃竄。
群雄見五人被打退,深知天觀武功高強。判官金雕雖然武功平庸,但這一年得了天觀傳授,也大有精進,三人劍法嚴密謹慎,不容小覷;十七名正道高手搶將出去,沒人都使那鐵牌震雷擋與鏈子錘等沉重兵器,其中三人上去便躍了起來,使兵器猛砸下去;剩下那十四人都圍住三人,縱使這三人武功如何高強,也是擋不住這十七名高手的圍攻。天觀自忖敵他不過,長劍一揮,劍氣如虹,將那三人震道地上,又使出掌力擊飛一人,讓判官金雕逃了出去,了自己隨即又被眾人圍住,天觀一手使劍,一手拿出兩冊玄清神劍劍譜,將自己十年功力注入其中,微一運勁,擲給了劉王二人,道:“快走!他們殺不了我!”二人領了劍譜,含淚奔下山去,群雄被那天觀糾纏,也無法顧及二人。
二人疾奔下山,脫了追殺。到了村中酒家買了些乾糧與兩匹馬跑到了一小縣城裡,料想那些人也尋他們不上。到了酒肆歇腳,要了兩壺好酒,金雕道:“這幫畜生!什麽正道黑道,不過是想殺了我們在江湖揚名立萬罷了,竟追到了與這事毫不相乾的天觀道長,現在師父只怕是凶多吉少……唉!”說著將酒杯在桌上重重砸了一下,震得桌上飯碟酒壺飛了起來。判官道:“師父武功極高,料想那些人也不敢一擁而上三十多人將師父殺了,師父纏鬥這些人,看我二人離去,自會尋找脫身之法。”金雕歎道:“但願如此!”
忽然,酒肆中搶進八個嘍囉,各個手提短刀棍棒,頭上綁著藏綠凹頭巾,那領頭的嘍囉向店掌櫃道:“嘿嘿,姓張的,這個月孝敬俺們大王的五百兩銀子可還沒交罷,
我大王心胸開闊,饒你三天,今天便是期限,怎地,你還想賴帳嗎?”那姓張的掌櫃道:“幾位爺,這個月實在是收入不好,我全家積蓄也就剩下兩百兩了,留我們條活路吧!”那嘍囉道:“我管你家裡有多少兩,不給銀子?砸!”說著幾個嘍囉便舉起短刀棍棒砸桌椅。金雕拍桌而起,道:“且住!你們幾個小賊潑皮來這裡鬧什麽?店掌櫃的錢沒有便是沒有,砸他店乾甚?”嘍囉道:“你是什麽人, 休要妨礙小爺辦事,今日小爺多殺個人倒也不算什麽!”當即舉刀衝來,金雕側身躲避,順勢砍出一劍,登時那人鮮血迸濺,倒地而亡。幾個嘍囉見老大死了,各個扔下棍棒一溜煙的跑了。 那掌櫃道:“少俠好是英勇,只不過少俠卻是好心辦了壞事……”金雕道:“怎麽個說法?”掌櫃道:“我們這縣城旁邊有個山寨,那頭領叫乾一金,人稱林中虎…”金雕打斷道:“啊!那是黑道八虎之一!這人使一手雙刀,武功高強,卻是無惡不作!”掌櫃道:“正是,這人還和那十七名高手並稱十八柳葉,就是因為這十八人都使的是柳葉雙刀,各個實力不容小覷,這十八人聚了一百余嘍囉在山上扎寨,不斷騷擾周邊村落縣城,打家劫舍之事常有,少俠方才殺了那嘍囉頭子,其余嘍囉必定稟報乾一金,那乾一金帶了更多嘍囉來這裡,只怕是要殺了小人和小人妻兒父母啊!”金雕道:“你這縣城沒有官兵去討伐這賊寨麽?”掌櫃道:“當然有!幾月以前,縣城的都頭聚起二百多軍士,我們不少村夫也加入其中,三百人的部隊去那山寨討賊,不過這十八人武藝高強,我們死了七十多人,受傷者不計其數,隻得退下山去。”金雕道:“你不必怕,明日我二人提刀攜劍,燒了這賊寨!”掌櫃道:“二位少俠固然有俠肝義膽,可你二人怎能敵得過寨中一百一十八人?”多時沉默不言的判官道:“我自有一計。”
要說這計策是何,二人如何將那一百一十八人擊退,亦或是被這賊人抓住淪為階下囚,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