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隊的日子雖然苦,但是對於許三多和成才來說,也就那樣,訓練量還不到當初A大隊選拔時的樣子。
所以這三個星期他們過得還算輕松,讓同一宿舍的其他人看得直眼熱,同時也是打心裡佩服這兩個列兵。
三個星期之後,成才他們坐上了開往首都的大巴車。
車上的人都很興奮。
“成天說我們拱衛首都,拱衛首都的,這麽些年下來,首都啥樣都沒見過,這回可得好好看看!”一個二期士官興奮得說道。
“可不是嘛!回去了說給那幫小子們聽,保準羨慕死他們!”另一個士官附和道。
“也不知道能不能路過天安門,我還想看看人民紀念碑呢!”有人接口道。
“不知道啊?老王!你去年也參加過大比武,你給說說,能不能路過天安門啊?”
“想啥美事兒呢!人家天安門在市中心,咱們軍區都在郊區,怎麽可能會路過?”老王回答道。
“唉!”滿車的人都探起氣來,一下子就沒了精神。
老王一看大家都泄氣了,趕緊挽救道,“雖然不路過天安門,但是會從市裡穿行過去,還是能看到首都的街景的!”
“看不到天安門,有啥意思啊!”
“那總比在咱們駐地天天看牧民放羊強吧!”老王梗著脖子說道。
“行了,行了,別嚷嚷了,都給我老實歇著!有精力都給我撒到賽場上去,到時候掉鏈子,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們!”王辰從前排回過頭來教訓他們道。
王閻王發話了,眾人立刻就老實了。
三個星期的集訓下來,對於王辰的手段,大家都親身感受過了,誰也不想觸閻王爺的霉頭,於是都安靜了下來。
成才和許三多都沒有跟著他們瞎鬧,只是坐在座位上安靜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首都!對於他們都不算陌生,基本上每年的大型節假日,他們A大隊都要來首都晃一圈,畢竟境外的一些人對於我們國家還是不安好心的,時時刻刻都想要搞事情。
按照我軍的傳統,每到節假日,全國人民都放假的時候,所有一線部隊都會拉二級戰備,直到節假日結束。
所以,每到這個時候,A大隊所有中隊都會撒在首都的各個重要節點,例如天安門、機場、火車站等人員密集的地方,執行警戒任務。
成才和許三多對於北京的大街小巷還是比較熟悉的,每年都來好幾次,幾年下來,也熟悉的差不多了。
雖然是執行警戒任務,但是也算是他們A大隊的放松福利,畢竟在這期間不用進行高強度的訓練,跟休假差不多了。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事情發生,許三多執行任務多年,倒是沒有遇見過。
成才遇見過一次炸彈事件,對手是境外兩名特種兵,在火車站附近挾持人質,試圖製造混亂,被成才在1000米外擊斃。
聽齊桓說,這麽多年最驚險的就是99年國慶,那是繼1984年之後,我國首次對外展示軍事力量的世紀大閱兵,意義重大。
當時國內活躍著世界各國的特工,特種兵也是層出不窮。當時不止是A大隊全員出動,其他六個軍區的特種部隊也至少出動了一半。
私底下的交鋒不斷,各有傷亡,最終我國特種兵還是捍衛了首都的安全,保證了閱兵的正常進行。
可惜他們當時還在702團,他們參加的那次選拔正好是在國慶之後的11月份,
沒趕上,讓他們扼腕不已。 在成才和許三多的胡思亂想中,大巴車駛入了市區。
這時的中國經濟已經開始嶄露頭角了,作為首都,各種高樓大廈都在火熱的建造中。
看著窗外已經建成或者正在建設的高樓大廈時,看慣了草原上低矮房屋的士兵們都驚歎出聲。
“我滴乖乖,這得多高啊?這住在上面的人,每天爬樓梯不得累死啊!”有人驚歎道。
“笨!人家有電梯,根本不用爬樓梯好吧。”
“哎!你看!那是百貨大樓吧!這麽大?頂俺們縣城的百貨大樓三個大了,這裡得有多少東西啊?”
許三多和成才看著窗外的街景, 許三多第一次來首都是在00年,當時的他渾渾噩噩地跑到了天安門廣場上,在那裡蹲了一夜,同時也被廣場上執勤的戰士盯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看完國旗,他就離開了,也沒仔細看過首都什麽樣。
再來的時候就是和成才一起了,是01年國慶的時候,離現在也就4年的時間,卻是大變樣了。
許三多清楚的記得,剛才路過的一片低矮的胡同,在4年後,已經變成了高聳的住宅樓,再到05年的時候,首都又有了新的變化。
高樓大廈就不說了,就說街上的私家車,現在路上幾乎看不到汽車,就算有大多也是公家車,私家車寥寥無幾。大家基本上都是騎自行車或者坐公交車出行。
就像現在,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他們的大巴車外面大多數是平板的三輪車,人們此時還不知道堵車是何物。
而到了05年,大街上到處都是私家車,上下班高峰期,首都的主要乾道上堵得是水泄不通。
由於他們警戒任務的特殊性,需要全面掌握執勤范圍內的地形環境,每當這時大家都是痛苦並快樂著。
痛苦是因為變化太快了,去年記的參照物,今年可就就已經不見了,需要重新記憶。
快樂則是,看到這種變化,看到這和平的景象,這是他們守護的結果,是他們刻苦訓練的動力來源。
他們無愧於身上的軍裝,無愧於額上的軍徽,無愧於祖國,無愧於人民!
你們的安樂,由我們來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