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頭,你今天怎麽突然啞火了?”薩利把玩著手上的羊脂玉扳指,隨口問道。
“一個瘋子的瘋言瘋語而已,懶得去理他。”腦中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老頭你能看到我的記憶是吧?關於這個世界,有點東西想問你。”
“問吧問吧。”腦中聲音有些無奈。
“現在為止,我已經見過了教科書中的孟德斯鳩、達爾文、伽利略、畢達哥斯拉……可是,我並沒有見過三權分立、進化論這種東西,但是他們也帶來了一些我們世界的東西;同時還有智王休斯巴魯發明了火槍、水輪機、炒鋼術,這個世界真的有點奇怪。”
“我有時候甚至會想,其實大家都是穿越者,只是個別人有些惡趣味。”
腦海中的聲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誰會像你那麽無聊啊,最擅長硬化術和活力術,甚至還能像大法師一樣默發,其他法術近乎白癡。”
“休,不是有你嘛,反正你什麽都會。再說,穿越就是用來享受生活的,不是嗎?生活不僅眼前的苟且,還有快樂和愜意。”
“行吧行吧,你愛怎怎地。”休好像是認命了。
“喂,休,給我講講你的過去吧。”
“從前有一對兄妹相依為命,彼此扶持,結果哥哥穿越了。穿越的哥哥試圖撕開時空回去,失敗了,只能寄生到另一個穿越的撲街身上,就是這麽簡單。”
“別擔心,休,你遲早會成功的。”
“是的,我會成功的,無論付出什麽代價。”休默默對自己說,一如近千年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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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記得,只有成功才有意義。失敗之後,你再努力也只會讓你顯得廢物,記住了嗎,韋德?”孟德斯鳩嚴厲的面孔充斥著怒氣。
“是的,老師,我不會失敗的。”少年有些害怕,咬緊了嘴唇。
站在海德公園的衛德斯裡雙目有些失神地望著老師的墳墓,回憶著三十年前的師徒二人。
風有些蕭瑟,將枯黃的樹葉從枝頭卷下,飄零到樹下男人的頭上。
一隻青鳥從天空劃過,飄落下一封信件,落到衛德斯裡的腳下。
衛德斯裡有些好奇地拾起信件,目光從信件上掃過,臉色大變。
信件封面的筆跡很新,好像是剛剛書寫,還殘留著些墨香。
來信的筆跡卻並不新鮮,正是他躺在墳墓中的老師,孟德斯鳩。
打開信件,衛德斯裡的臉色越發凝重,眼中冒出怒火。
是夜,衛德斯裡又來到了墓地,對著老師的墳墓施展了凝空術。棺材板升空的一瞬間,衛德斯裡全身顫抖了起來,向來優雅的臉變得憤怒而扭曲。
墳墓,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