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當什麽副院長了吧，不是要新建工廠嘛，我當廠長就行”

　　而一旁的張景山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輕咳了兩聲。

　　怎滴，你這是要搶我飯碗啊！

　　不是說好我當廠長的嘛！

　　聽到張景山輕咳，張凡也是忽然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自己可沒有要搶你廠長的意思，只不過是說說而已，說說而已。

　　“李老，說真的，我真不能當這個副院長”張凡繼續解釋道。

　　“怎麽，看不上副院長?那你來當院長，我當副的也行”老者打趣的說道。

　　“李老，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是怕我當了副院長，別人說閑話”張凡有些無奈的說道。

　　“說閑話?有我老頭子在，我看誰敢！”老者頓時眼睛一瞪，嚴肅的說道。

　　“李老，這嘴長在人家自己身上，人家想說什麽不就說什麽嘛”

　　“呵呵，小張，這件事你放心，你就放心的當你的副院長，我保證沒有人敢說閑話”老者大手一揮，胸有成竹的說道。

　　“哎，李老，您怎麽就這麽倔呢，那這樣吧，副院長我肯定是不當的，您就安排我當個院士，差不多就行了”

　　見到自己說服不了李衛國，張凡只能是退而求其次，反正這副院長自己是不可能當的，誰愛當誰當。

　　如果張凡這想法被那群為了副院長頭銜爭搶的頭破血流的的那群人知道的話，一定會用吐沫星子把他給淹死。

　　呸！真是憨憨！中科院副院長都不當！

　　聽到張凡的這句話，老者略微有些遲疑，說實話，如果不是資歷不夠，自己是真想讓張凡當這個院長的。

　　誰成想，他連這個副院長居然都不當！就想當個院士。

　　“那行吧，我一會就讓人把任命書給你送過來”老者有些無奈的說道。

　　聽到這話，張凡嘿嘿一笑，松了口氣。

　　“好了，時候不早了，老頭子我也得回去補個覺了”老者說完，打了個哈欠，一副困意連連的樣子。

　　“李老，那您先回去吧，這時候也不早了”一旁的張景山接著說道。

　　待老者走後，審訊室內就只剩下了張凡、李虎、張景山三人。

　　三個人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氣氛有些莫名其妙的尷尬起來。

　　還是張凡率先打破沉默，開口說道。

　　“那個，一會把我送回易水縣?”

　　聽到張凡這話，張景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打了個哈欠後，張景山也有一絲困意襲來，畢竟他也熬了這麽一晚上了，尤其是先經過狂奔飆車給張凡買冰可樂，而後又被正裝中年人臨時任命。

　　亢奮的時間段過去後，身體倍感疲憊。

　　“現在就走嘛，還是天亮了著”張景山問道。

　　張凡掏出手機一看，三點二十七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手機沒有信號。

　　“現在走吧，說不定天亮之前還能到易水”張凡想了想說道。

　　畢竟把自己從王雨家逮來的時候，王雨還不知道，時間久了，肯定也瞞不住，也不知道王雨父親是怎麽跟王雨解釋的。

　　……

　　時間回到昨晚，易水縣，鄰水別墅區，王雨父母家

　　王國棟遠遠的望著拉著張凡的警車消失在道路拐角處。

　　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想著明天托關系問一下，張凡究竟犯了什麽事，嚴不嚴重。

　　畢竟自己女兒挺喜歡他的。

　　在庭院裡抽了根煙後，

王國棟思索著應該怎麽和自己女兒解釋張凡去哪裡了。　　總不能直接和她說，小張被J察給抓起來了吧。

　　那自己女兒還不得提心吊膽的一晚上睡不著覺。

　　王國棟並不知道的是，王雨對於張凡售假這件事，早就有所猜測。

　　畢竟當初寄第一個芯片的時候，張凡說的就有些含糊不清，只不過王雨並沒有多問。

　　雖然沒有多問，但王雨憑借她作為女人的直覺，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感受著庭院裡帶著絲絲涼意的冷風，王國棟打了個寒顫，推門進了屋裡。

　　“爸，張凡呢”聽到開門聲，王雨回頭一看，卻發現只有自己的父親一人，張凡並沒有跟在後面。

　　“這個，小張他有事，今晚不回來了”王國棟打了個哈哈。

　　見到自己父親說話的語氣有些不自然，王雨眼睛微微一眯，仿佛是想起什麽似的。

　　“爸，你該不會讓人把張凡帶走了吧！”

　　王雨這麽想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她依稀記得，那是自己在上初中的時候。

　　學校裡有個男孩子喜歡自己，但那個男孩子是個不良少年，整天花裡胡哨的求愛，嚴重影響了自己的學習。

　　自己某一天回家和父親抱怨了一句， 結果從第二天開始，自己就再也沒見過那個男孩子。

　　有人說他轉學了，有人說他退學了，反正雖然眾說紛紜，但再也沒人見過他。

　　直到自己大學畢業，出國留學回來，在綠野市街道上見到了那個男孩的父母。

　　自己隨口問了句他怎麽樣，但對方父母眼神一陣暗淡，說了個讓自己萬萬沒想到的是結果，他居然死了。

　　根據警方的說法，是他晚上去翻牆去網吧通宵，在網吧裡和人起了嘴角爭執，被另一夥人圍毆致死。

　　傷人者見到出人命後都跑了，這麽些年也沒有抓到，他們的家屬賠了一大筆錢。

　　然後他的父母就搬到市裡來住了，還又生了個孩子。

　　那天回家之後，自己問父親這件事是不是和他有關系，父親表示對此沒有什麽印象，否認了自己的猜測。

　　但那個男孩就是從自己和父親說了以後的那天晚上就出事了，這讓王雨不得不多想。

　　畢竟，這太巧合了也，電視裡都不敢這麽演！

　　有這麽一件事情在前，再加上現如今張凡出去沒有回來，自己父親又說的這麽含糊其辭。

　　王雨心中一陣警覺，張凡，可能出事了！

　　“胡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呢”王國棟趕緊否認。

　　開什麽玩笑，張凡那是因為售假被逮捕了，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而且售假頂多就是蹲幾年監獄，倒也不至於判個死罪。

　　等明天自己托關系問問究竟是怎麽個情況，看看能不能想辦法給他保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