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查德的車比王浩然的要早些抵達。

　大概早了幾的樣子。

　平凡的度過了在旅館的一，裡查德絕對明察暗訪的去往當地的教會看看，蒸汽王國對於教會的態度始終曖昧，既不支持也不阻止，做出了大量的限制但對於教會的實際意義不大，這導致了蒸汽王國的教會魚龍混雜，是一片渾水。

　裡查德這一大早就前往了教會，太陽才稍稍露出一點兒，教會的大門從不關閉，裡面值夜的神父和早上值勤的神父正在完成交接，裡查德趕巧，看到一個神父出了教會的大門，另一個在裡面守著。

　出門的人穿著黃衣，裡面的人是白衣。

　亂七八糟的。裡查德心想，一個教會不能統一服裝已經很丟人了，現在還混在一起，滑稽可笑，毫無廉恥可言。

　裡查德有些過激，但大致是這麽個情況。

　“早安，先生。”神父朝裡查德問好:“您是今最早到教會來的客人了。”

　大概是同為白衣，裡查德對他感官不錯，加上這麽早就來值勤了，裡查德更加欣賞他了，“我是裡查德，這是教皇的推薦信，我準備在這裡待三個月，有什麽合適的職位嗎。”裡查德的這番辭未免有些過於囂張了，雖然是實話實，但強龍不壓地頭蛇，裡查德這麽做就是在打當地老大哥的臉。

　神父被突然襲擊了這麽一下子直接人都傻了，語無倫次的:“請……請把信收好，我帶你去找教父。”

　“教父?這是個什麽法?一般不都是找主教就好嗎?”裡查德疑惑。

　神父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趕忙阻止了裡查德繼續下去:“我們的主教大人喜歡別人叫稱呼他是教父，你……該死，我忘了，現在太早了，你能在這兒坐一會嗎?大概等到太陽徹底升起的時候我再帶你去找教父。”

　裡查德皺皺眉，但這麽早去打擾人家睡覺的確不是紳士所為，他點點頭，應了下來。

　“教父……孩子的第二個父親，他是不是有某種心理疾病，你們不應該去遷就他，他本應該積極的接受治療。”裡查德坐下來，他有點兒糾結這個稱呼。

　神父眼睛瞪的老大，你這個權子這麽大，敢於在公共場所隨意議論教父的嗎！不過他有教皇的推薦信……不定是新的教父?不，不能冒這種險，神父搖搖頭，把自己的荒誕想法甩出去，趕快走到裡查德身邊:“請不要隨意編排教父大人，我們發自真心的尊敬他。”

　“哼。”裡查德輕哼了一聲:“你我們?你是那些黃衣派，和你一樣都尊敬那個地區主教嗎?這麽的話這種不和諧的人員配置也和他脫不了乾系了！荒誕！可笑至極，最基本的服裝都做不到統一，要讓外人看了還覺得我們不團結。”

　“真是胡鬧，蒸汽王國的人真是胡鬧。”裡查德毫無掩飾，一直以來就只有教皇管教他，他有事兒都會去找教皇反應，也大多是這種激進的發言。可以是教皇把這孩子慣壞了。

　神父手指頭都要被自己掰斷了，瘋子，這個人簡直是瘋子！仗著背後是教皇就敢於這樣和教父叫囂嗎?他根本不知道教父的恐怖！無知，愚蠢，這個人就是這兩種東西混合物，真是毫無廉恥可言的家夥……裡查德?是教皇身邊的人所以會被尊敬的叫做是聖裡查德吧?等你見了教父還是這種囂張的嘴臉的話，你就要變成死掉的裡查德了！那時候就叫你聖靈裡查德，聖，哈哈，聖靈。

　雖然滿腦子都是過於豐富的腦補，神父還是正經的勸他:“裡查德先生。待會兒時間就差不多了，等到我們去了教父的房間，你不要這樣的話。對教父大人要尊敬，要稱恭敬的稱呼他為教父，不要無禮，否則我也要受到你的牽連。”

　裡查德不滿，向來都是他刺撓別人，什麽時候輪到別人刺撓他了?“教父?胡鬧！你們是從來都不看書籍的山野流氓嗎?聽好了，教父就是饒第二個父親，蒸汽時代來臨的時候人們覺得這個世界太過於危險只有一個父親是沒法兒生存的！現在已經沒有這種規矩存在了。你們這種做法簡直是抱著那個地區主教的大腿叫爸爸！廉恥都被你們丟到河裡了嗎?還是你們這群海民，都是愚癡的嗎！”

　裡查德這裡用了幾個內陸人對於海邊饒蔑稱，分別是海民和愚癡。

　海民的意思無需多解釋什麽，愚癡是因為海邊吃魚，那時候的窮人經常著急吃魚被魚刺卡死，即便是有錢人也偶爾會被魚刺卡死，漸漸的就有了這種稱呼，被魚刺卡死的人就是愚癡的笨蛋，就是愚癡。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別神父畢竟是個活生生的人了，好心的勸告人家不要找死，還反被罵了兩句，如果不是教父始終教導者手下的人要講文明懂禮貌，神父早就要像是一個曾經的水手一樣卡主這個囂張家夥的脖子了。

　“停停停停，別下去了。我現在就帶你去找教父。禮貌點兒，好嗎?不要把海民這種話隨便的就掛在嘴邊！”神父最後一句話的有些重，但情有可原。

　裡查德剛才一時情急了這種帶有侮辱性的詞匯，自知理虧，本想要道歉，但一聽到這個白衣派的神父叫人家主教為教父就氣不打一處來，道歉卡住在喉嚨，又生生的壓下去了。

　“帶路吧。”裡查德一下子變得極為吝嗇，吝嗇於話。

　神父不和他一般見識，快步帶著他去到教會後面的大宅子裡，一路上是沒多少人在，教父的房門前還站著倆方臉的男人。

　神父先是自己跑過去通知了一聲，接著又是賣慘又是歎氣，最後從口袋裡掏出兩塊上好的糖，不出什麽名字，用油紙包著，海邊是買不到的，得特地跑到內陸，是東西好吃，而且稀奇，是哄孩子的神器。

　
我家有位蒸汽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