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呀!”遠方與黑衣人相鬥的長青子悲憤的大喊一聲,被他壓製的黑衣人找到機會就想轉身逃跑,此刻長青子已經將這黑衣人當做陳援的同夥,哪裡想放過對方,手中靈器一轉又壓向黑衣人,黑衣人神魂受過傷,經常瘋瘋癲癲,可此刻打出了真火,竟然恢復了幾分原本的凶性,同時三件靈器一起飛出,讓長青子大驚,手上忙了一個不亦樂乎,本來以為對方是個軟柿子,結果逼得對方發起了狠,一時間竟然危機重重。 兩人瘋狂對攻,陳援卻躲了起來,在暗中觀察。
長青子看不到了陳援,更是疑神疑鬼,黑衣人立刻佔了上風,兩人本來修為相當,身家經驗黑衣人均更勝一籌,可是神魂遭受過創傷,一時之間,兩人一會你佔上風,一會他佔上風,不時的會服下補法力的丹丸,但明顯的黑衣人手中的丹丸效果更好,天空飛蕩的靈器威力更加強大,隨著時間推移長青子竟然有些不支。
陳援看到對方服下丹藥,才想起一件事,他沒有購買任何的恢復法力的藥劑,一時間滿頭大汗,立刻查找繳獲的那名築基修者的儲物戒指,果然發現了一個寫著補靈丹的丹瓶。
“好運道,”心中呐喊的一聲,到了築基期法力的恢復更加困難,不過比練氣期恢復法力的丹藥種類卻多了許多,補靈丹算是一般的補充法力的丹藥了,比這種丹藥還好的丹藥,在市場上卻很少能夠買到,一般大門派的弟子可以通過門派貢獻可以買到。
此刻長青子開始漸漸不支,其實按照實力,黑衣人這種老牌的築基修者,又在青丹門內身份高貴,壓箱底的本事要比長青子多的多,可惜很多都忘記了,不過僅憑本能控制靈器的能力,再加上渾厚的法力,長青子就要被他拿下。
躲起來的陳援一直看黑衣人有些面熟,畢竟這幾年吃盡了苦頭的黑衣人,臉色胖瘦精神都與以前有了很大的區別,而且陳援幼時的記憶也略顯模糊,直到黑衣人戰鬥中看到勝利在望時刻露出的一絲笑容,讓陳援終於記起了對方的身份。
他雙手握緊了拳頭,沒想到對方竟然找到了這裡,可是對方好像精神上不太對勁呀,以對方狡猾而又城府的心智怎麽會連續犯下這麽多錯誤。
陳援不解卻也不去想太多,就在此時,有幾名經過的練氣士發現了這邊的打鬥,可走近一看是築基修者的打鬥,哪裡還敢停留紛紛跑向了坊市,生怕對方有什麽秘密被自己撞見然後被殺人滅口。
長青子卻大喊,“我乃煉器閣掌櫃長青子,路過的道友幫我求援,我師父必有重謝。”
剛剛喊了一句,就被一件靈器重創,內髒都被打碎,他眼前一黑,就要暈倒。心中卻陰狠發狂,口中牙齒將一段舌頭咬掉,立刻清醒了許多,口中含糊的罵道,“老賊,你是找死。”他手上多出一件四方小鼎,向上噴出一口精血,“啊,去死。”那小鼎發出的滔天威懾,竟然是法寶,陳援和黑衣人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黑衣人雙眼卻露出了貪婪之色,手中三件靈器竟然一股腦的迎上,轟響之聲不斷,那法寶上面的光芒已經及其暗淡,長青子眼中露出了絕望,黑衣人腦中巨震,神識再次收到了巨創,一時之間他竟然清醒了幾分,莫名其妙的看向周圍,突然一股陰冷從上至下讓他如入冰中,“我都做了些什麽?”
就在此時,陳援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寒冥一閃而過,黑衣人的頭顱高高飛起,陳援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看也不看倒下的黑衣人,走向了毫無反抗之力的長青子,然後一劍砍了下去。
陳援看向坊市的方向,目光閃爍了下,收起了雙方的遺物,又收起了黑衣人的屍體,慢慢的潛入了密林之中。
煉器閣中的小二得知了長青子被黑衣人攻擊的消息,立刻報告了閣內另外一位築基修者,看上去像是一名非常年青的書生。此人沉吟了一番,便出了煉器閣,到了密林中不一會便找到了兩具屍體,他長歎一聲,發出了一支傳音符,然後就在原地等待,不一會一名白須老者,也沒用靈器,就憑空飛行而來,不用外物能夠飛行的必是金丹修為以上的修者,這老者在兩具屍體周圍巡查了一番,臉上沒有任何的悲傷,只是沉思不語,那書生也不敢打擾。
不一會老者便收起了屍身,“他們做過的事情你可清楚。”
“徒兒不知。”
“哼,咎由自取,你也要閉關一年,不許離開煉器閣一步。”
“是,師傅。”
金丹老者望著遠方沉思了一會,搖了搖頭說道,“對方一點痕跡都沒留下,真是難得難得,你可要小心了。”
這一次書生慎重的點頭說道,“是,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