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仙宗的隊伍開始緩緩的進入小玄天界,陳援踏著飛劍跟著隊伍緩緩前行。進入門戶之後,陳媛看到的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漩渦,一個接一個的修者飛入漩渦之中,劉月晨在前面回頭和陳援點了點頭,便投入到了漩渦之中,陳援也沒有猶豫隨後而至。 在這漩渦之中無上無下,有一股淡淡的威壓,給陳援的感覺似乎是你若強它就會更強。
在漩渦中開始還能夠看到其他修者,隨著旋轉,已是築基中期的他都開始有些眩暈的時刻,就已經看不到其他修者了,也就在這一刻,陳援感覺像是被某種極大的力量甩了出去一般。
隨著陳援視線的正常,身體終於感受到了重量,卻猛的摔倒了地上。剛落在地上倒霉的陳援就被同樣從漩渦中飛出的飛劍砸中了腦袋,“哎呦,”痛得他大叫一聲。
還沒完,就在此時他的視線中,一頭豬的身影逐漸的放大,他全身的汗毛瞬間全都乍起,這絕對是危機的警告,陳援隻來得及產生一層築基修者本能的法力防護,就被這豬一般的妖獸一口火焰噴中。
陳援嚇得大叫了起來,遇到這樣完全沒有一點準備的突發事件還真是頭一次,這麽沉穩的人都被嚇成了這樣。
陳援嚷了許久,慢慢的發現似乎並沒有受傷,而且自己的修為正在慢慢的增加,雖然那速度很慢,可似乎比自己修煉時要快上許多。
他抬眼看去,正看到前面豬一般的妖獸,正在吃力的向自己吐著火焰,原本還算白的妖獸臉已經變成了烤豬臉了,顯然這家夥噴火太多,已經有點支持不住了。
而他仔細的感受了一下,這火焰竟然可以被法力護罩吸收然後開始轉化為法力,正在提升修為。
安全的危機解除,陳援想起剛剛的行為,一時間又羞又怒,向著四周迅速的搜索一番,好在並沒有修者在這附近,他獰笑著看了看眼前噴火的豬樣妖獸,三階妖獸,可惜不知道名字。陳援踏上飛劍,一瞬間就飛到了它的頭頂,手上法力凝聚成水靈氣,冰冷的水霧慢慢將妖獸困住,水霧慢慢凝結,最後化成堅冰,這豬型的妖獸被冰封在了裡面。
陳援將這豬型妖獸收到了仙府之中,想到有時間在收拾這破壞了自己形象的妖獸。
妖獸被仙府自動分到了第三層,在仙府中他給妖獸解除了冰封,便不再理會。
陳援取出地圖,這是曾經進入過小玄天界的前輩們依照記憶畫出的草圖,所以地圖上隻繪出了他們去過的地方,幸運的是此處地圖上是有的,陳援站在飛劍上,高高的飛起,將方圓幾十裡都收入視野,此地算是平原,除了稀稀拉拉的高大樹木,就剩下遍地的野草,感受著濃鬱的靈氣,陳援覺得應該有不少靈藥潛伏其中。
“嗯?”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了數十隻其他的豬型妖獸,陳援猛的靈光乍現,有了一個十分有意思的想法,要是在他修煉的時刻,有這豬型妖獸在身邊吐火助他修煉,豈不是大善,想到此處,陳援被壓抑的童心開始泛濫,一邊想像著自己被眾豬捧月一般的圍在中心,眾豬向著自己吐火,而自己的修為不斷地突飛猛進,一邊開始展開抓豬行動。
陳援的抓豬行動非常的順利,可憐的妖獸們沒有一個超過三階的,陳援一隻都沒放過,全都收進了仙府。他發現這豬型妖獸之所以都出現在這一帶,原來是因為他們都是食草的妖獸,而此地有一種紅色的一品靈藥就是他們的食物。陳援抓了71隻之後,又向不同的方向飛行了百裡再也沒有找到其他的豬型妖獸,
隻得作罷。此外他還順帶著收集了不少紅色的靈藥,種到仙府之中,可惜這些靈草只能生長在第一層,現在陳援也有些明白為什麽仙府要分成若乾層了,因為每一層的土質都不同,第一層的土質最適合一品的靈藥生長,所以這一品靈藥被仙府強行分配到第一層。陳援試了一下將四層的藥奴分配到一層,果然是可以的,仙府不同層次限制的僅僅是靈藥。陳援又把眾豬型妖獸安排到了第一層,讓藥奴照顧靈藥和豬型妖獸。 陳援剛才光顧著抓取妖獸,還沒有對此地進行地毯式搜索靈藥,這可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雖然有了地圖,可地圖上並未注明哪裡有好的靈藥, 哪裡有奇遇,所以陳援乾脆在這相對安全的地方津津有味的做起了采藥人。
此地濃鬱的靈氣的確孕育了不少靈藥,可惜四品的只找到一顆,但三品的卻足足找到了上百顆,雖然陳援仙府可以通過靈石來迅速的種植,可每找到的一顆都會很開心,這些可都是靈石呀,不拿白不拿。
搜索完這一帶,陳援仔細研究了一下地圖,開始沿著一個方向向著小玄天界內部飛去。
距陳援這裡千裡之外,一名修者正在地面刻畫著繁雜的法陣,他臉上不斷的溢出汗水,法力就快要乾涸,終於最後一筆刻下,法陣完整,他摸了摸頭上的汗水,看著自己的傑作淡淡的笑了笑,然後他取出一塊靈石,竟然是上品靈石,他將靈石放在陣眼所在,然後又取出大量的中品靈石,開始按照一定的形狀擺放。
做完這一切,他開始施展法決,隨著手指的舞動陣法之上竟然閃爍起了五色的光芒。
隨著光芒越來越盛,同一時間,在方圓千裡之內,佩戴著一款方形玉佩的修者同受感應。
在一處山崖之下,一名渾身鬼氣的修者,剛剛吞噬了一名築基修者的魂魄,正在整理對方的遺物,猛地發現一塊玉佩變得溫熱,同時不斷震動,“嗯?”他手握玉佩,就感覺到了一種似有似無的召喚之音,“原來如此。”這鬼修露出陰森恐怖的笑容,然後按住了玉佩。
玉佩猛地射出一道光芒將他整個身體籠罩,然後他的身體慢慢的變淡,消失,就像從沒有來過一般,隻留下地上那具慘不忍睹的修者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