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莽山西南有一條山脈,綿延萬裡,山脈中妖獸眾多,儼然有著抗拒幾大仙門的實力,邊緣地帶是低階妖獸活動的地區,這裡就是洞天派弟子獵殺妖獸的場所。 陳援買得了碧色長劍後,就領了5個獵殺1階妖獸的任務,一階妖獸有著練氣初期的實力,陳援已經練氣中期,所以他自信滿滿。
山脈實在太大,本來路上還能看到幾個衣著相仿的本派弟子,都和善的見禮後便各自離開,進了森林便再也沒有遇到過任何人類了.
森林潮濕陰暗,陳援慢慢的前進,偶爾發現能夠感應到靈氣的植物,陳援都將其移植到藥園當中,藥園的土有奇效,隻要沒死移植進來的植物都可以正常生長下去。
在一棵大樹下面,一顆嫩綠的小草引起了陳援的興趣,他輕輕將整株草連帶著根部拔出然後移入藥園,小草與藥園的土地一接觸,便植根在了藥園土地之上。
林援的神魂從藥園中出來,在大樹下略微休息了一會,繼續前行,突然一種陰冷的感覺襲來,陳援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陳援立刻躍上了一顆大樹,警惕的望向前方,那裡有一隻黑色的獵豹正在緩緩走來,那身上發出的氣息大概和人類修士練氣三層相仿,可給林援的感覺卻是極度危險,陳援相信自己的直覺,已經不止一次的證明他的直覺是正確的,所以陳援屏住了呼吸,將身體深深的藏在茂密的枝葉裡面。
獵豹慢悠悠的走到大樹下方,然後伸了個懶腰,幾個縱越便爬上了大樹,他與陳援相距如此之近,竟然完全沒有發現對方。
陳援在樹乾的後面不敢露頭也不敢出聲,緊張得滿手是汗,要不是練氣四層的修為,換了普通人早就發出了聲響,而且他完全沒意識到嗅覺無比靈敏的妖獸為什麽沒有發現近在咫尺的他。
獵豹爬到了一個枝杈形成的平台,趴在那裡假寐了起來。陳援覺得是個機會,他距離獵豹也就5步左右,使用水縛術的話,必然能夠近身刺殺。
想到即做,陳援可不是拖泥帶水的人,水縛術瞬間發出,獵豹猛然間感覺到身上一緊,正在疑惑中,裂水箭已然釘在他的前胸,獵豹的毛皮堅韌異常,而且在被擊中時身上還閃爍出了一道藍光,能夠射穿石桌的術法竟然沒有穿透他的防禦,但獵豹卻被衝擊力撞得掉下了大樹,陳援緊隨其後,剛落到地上的獵豹,身上的水縛術已經變得很淡,其實獵豹仍然沒有搞清楚怎麽回事,陳援已經連人帶劍的落下,碧色的長劍上真氣閃爍,吞吐著水霧,劍身猛然間刺入了獵豹身軀,術法無法刺破他的身體可不代表著法器也這般無用,陳援雖然不是老手但卻是個思維縝密的人,他長劍一刺入獵豹體內,立刻擴大戰果,劃開獵豹的肚腹,獵豹憤怒一吼輕松的掙脫了束縛,口中發出一道風刃,陳援幾乎下意識的將劍橫在面前,風刃打在真氣繚繞的劍身上,帶著劍身敲打在陳援的身上,陳援覺得渾身一陣,體內真氣運轉,卻仍被這股大力,推著平行向後劃出了1丈以外,吐出一口鮮血坐在了地上。
獵豹才發現內髒器官都已經從腹中劃出落在地上,嗚嗚悲鳴了兩聲便倒地不起。
陳援調息了一番,幸運的是內傷很輕微,估計半天以後就可以恢復如初,此時陳援才想起一件事就是他似乎沒有攜帶療傷藥物,苦笑著搖了搖頭,將獵豹的屍體收了起來,繼續向著森林的深處前進,執著和莽撞有時候也是隻有一線之差,或者相互促進。
走了大概兩個時辰,
三四株充溢著靈氣的一品靈藥進入藥園就是陳援的收益,他還是很滿意的,如果沒有危險,他倒是希望這樣一直下去,哪怕10年都可以,因為收獲的感覺其實很不錯的。 前方不在昏暗而是有了光明,原來是一處山谷,森林的樹木開始變得低矮,不在像前面經歷過的那些參天大樹,涓涓的溪水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當陳援來到溪水附近,他看到一名白衣少女正在捧著溪水發呆,而少女的身旁匍匐著一隻白毛的猛虎,陳援的到來並沒有被一人一獸發覺,他們背對著陳援,在森林中的幾天,陳援已經鍛煉的走路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
陳援略微的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離開,剛剛轉身,衣袖蹭到了身邊的一株植物發出了輕微的聲響,那隻猛虎立刻轉過了身來,一雙淡金色的眼眸注視著轉過了半個身軀的陳援,而那名少女的沉思也被打破,她轉過身看到了尷尬間轉過半個身子卻不敢亂動的陳援,從發呆中剛剛回過神的她被這個不太好笑的情景竟然逗樂了,也許人在發呆之後笑點會變低吧,陳援撓了撓頭,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本來想靜靜的離開的。”
女孩像是很好說話,輕輕嗯了一聲,又疑惑的問道,“可是你是怎麽走近我們的?你的修為僅僅練氣四層,即使我由於,嗯,發現不了你,可是小白不可能發現不了你的。”
陳援也低頭凝思,似乎那隻獵豹與自己近在咫尺也沒有發現自己。
女孩看到陳援沉思,發現對方似乎也不知道其中原因,“真是奇怪的人,也許你有這隱匿氣息的天賦吧,”那少女不再多說,轉身踏上了一把飛劍,那猛虎也跟著一起飛了起來,那少女神態突然一變,又回頭深深看了眼這名青年,說道,“我的神識怎麽會也發現不了你,你的能力還真是有意思,難道有什麽逆天的法寶?”
說著少女又飛了回來,一把抓住了陳援的衣襟,陳援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竟然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隻能裝作憨態,希望這在眼中已經從純真女孩變成了女魔頭的家夥能夠放過自己,這少女檢查了一番陳援,連陳援的儲物袋裡的東西都被倒了出來,可惜什麽都沒發現,她又摸著陳援腦袋用神識探查了半天,陳援頭痛欲裂可惜一聲都喊不出來,直到一刻以後,少女才停止了動作,陳援已經痛得滿頭是汗,心中對少女憤恨不已,卻不敢有任何表現。
“嗯,練氣四層無疑,識海還沒開辟,身體內也沒有什麽法寶,還真是天賦異稟,要是練成了刺殺的本事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小子你是哪個門派的?”
陳援隻能恭敬的說道,“洞天派。”希望門派的名頭能夠嚇住對方,可惜事與願違。
那少女眉頭一皺,又看了看陳援衣服上的金邊,“精英外門弟子,哼,洞天派,洞天派,本來我還想給你一番造化,可洞天派的弟子,我可不敢搶了過來,可又不想你成為本派未來的心腹之患,如今卻說不得要殺了你。”
這少女竟然要殺了陳援,就在此時,一聲巨大的聲響從西北方響起,少女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似乎正在思考什麽,緊接著大地竟然搖晃了起來,地面開裂,陳援和少女被裂開的大地分在了裂縫的兩邊,陳援如今渾身無力,體內真氣紊亂,一下子沒有站穩直直的落了下去。
那少女看到陳援落下,此時西北方向又是一聲轟鳴,少女眼中全是震驚,幾乎是下意識的踏上飛劍化作一道流光向著西北方向飛去,飛到一半才想起怎麽沒有一劍殺了那個小輩就走了,真是關心則亂,心中想道,“哼,下次那個小輩就沒這麽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