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三人之間的真情流露讓陳援有些後悔沒有前去幫忙,心情變得沉重。此時另外一隻風豹看到了同伴死去,又看到仍然站立的人類還有兩個,狡猾的家夥已經有了退意,攻勢放緩,對面的楚靖宇也慢慢采取了守勢,等待青鸞情緒穩定後的幫助。 一人一妖獸慢慢脫離戰鬥狀態,風豹見到機會,轉身就跑,幾個縱越已然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山谷中剩下的隻有青鸞的哭聲,陳援感到了後悔,內心中明明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對的,可不知道為什麽情感上就是無法接受。糾結的時刻,他發現楚靖宇慢慢的走向了青鸞,他的動作怎麽看起來有點不對呢?陳援注意到了楚靖宇的動作,握著法器的手法明明是隨時準備戰鬥的樣子,當楚靖宇走近青鸞的時刻,還安慰了一句,“妖獸已經離開了,我們看看李凡還能不能救。”就在最後一個字說完,青鸞的身心最放松的時刻,刀起刀落,青鸞的人頭飛了起來,同一時刻陳援從樹上縱身而下,下意識的喊了一句,“不要。”可那血光中女修的頭顱已經高高飛起,陳援愣在當場,心中驚怒,怎麽會這樣。
楚靖宇聽到聲音,回頭望去,正看到發呆的陳援,立刻手握長刀,向著陳援發起了衝鋒。陳援從呆滯中清醒過來,對方已經離他不到10丈之地。
陳援的水縛術威力不大,貴在幾乎是瞬發,他一抬手,一道水縛術就纏繞到了楚靖宇身上。楚靖宇經歷了剛才那番大戰,真氣上已是強弩之末,本來並不想節外生枝,可惜對方看到了自己親手殺了一名青丹門的弟子,不能殺人滅口的話,後患無窮。水縛術纏繞到楚靖宇身上,楚靖宇立刻感到身體一緊,速度並未降低,可是雙臂猶如被繩索綁住,他運起真氣想要消融禁錮,可是發現要解開束縛需要消耗很多真氣,便停了下來並向後退去,希望等到水縛術中的真氣自動消散。
楚靖宇剛一退後,似乎料到了對方的意圖一般,陳援又是一記水縛術,楚靖宇的雙腿一緊,要不是他身經百戰,必然會收不住力道已然摔倒,剛穩住身形,裂水箭已射中了他的前胸,楚靖宇身上穿的土系的低階防禦法器,他的身上閃過黃色的光芒,竟然毫發無傷,陳援不想放過機會,向著楚靖宇飛奔了過來,同時又是一記裂水箭,楚靖宇無奈之下隻能使用真氣消融水縛術,再被動下去就危險了,楚靖宇身上的法器又是閃爍了一道光芒,裂水箭又是沒有建功,不過此時陳援已經趕到,他高高的躍起,碧色長劍已經閃爍起了濃濃水霧,然後向下猛力砍去。那長劍在楚靖宇眼中越來越大,突然他拚命的向後滾去,在最後時刻終於解開了兩道水縛術的束縛,可仍然慢了一點,右腿被劍刃劃破,狂暴的真氣沒有撕裂他的筋骨卻入侵到了他的體內。
楚靖宇本來不多的真氣立刻感到了危機,向著那裡撲去,去消滅入侵的真氣。
陳援手上又是一記水縛術,陳援的真氣也開始緊張了。
楚靖宇雙臂被束縛,開口大罵,“小賊,你敢殺我,水劍門必饒不了你。”
“哼,”陳援怒哼一聲,“老子債多了不愁。”陳援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說了句這樣的話。
楚靖宇明顯一愣,然後拚盡最後的力量擺脫了水縛術,手中多出了一個玉環,噴了一口精血,可惜真氣幾乎耗盡,玉環錚錚的鳴叫了幾聲,沒有足夠的真氣顫顫巍巍的向著陳援飛來,即使如此陳援還是從玉環上感到了深深的危機感,不敢硬拚,
便圍著楚靖宇飛奔了起來,那玉環也圍繞著楚靖宇懸轉,保護著楚靖宇,可沒過多久楚靖宇真氣耗盡,他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陳援,陳援沒有動,而是很無恥的一記裂水箭,沒有了真氣楚靖宇就沒有了過人的速度,哪裡躲得過去,正中脖頸,鮮血噴出一尺多遠,他無聲的大吼一聲,那玉環猛地一震向著陳援擊來,陳援就地一滾,後背被蹭了一下,衣服立刻化為灰燼,後背上的肉被烤的通紅,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如殺豬般的嚎叫了半天,然後暈了過去。 不知何時,淅淅瀝瀝的小雨落在陳援的身上,讓他從夢中驚醒,背上的疼痛又差點讓他暈厥,費力的坐起,他看著四周的屍體,知道這是危險之地,由不得多想便站了起來,然後盡量的調節走動的姿勢以免牽動背上的傷處,離他不遠的地方一個小小的玉環靜靜的躺在地上,陳援對它可是印象深刻,拜他所賜身上痛仍然痛徹心扉。不過恨歸恨好東西還是要收起來的,將玉環收入藥園,又走到楚靖宇身邊,將他的儲物袋,那把黝黑的長刀還有身上的低階法器的背心收了起來,對著屍體吐了一口口水。
此時的陳援很想坐下來休息一下,不過他知道即使坐下,後背的痛也不會放過他。
又走到了青丹門三人所在,將他們的法器儲物袋收起,現在全身都沒有力氣,不然的話他會把這三人的屍體埋葬,陳援隻能長歎一聲默默的離開,這裡太危險了,他不敢在待下去了,經過風豹的屍體時,也將它收進了藥園,陳援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