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識陳援劍氣之威,蕭雨桐和楊九成同時震撼,楊九成心想,沒想到此人劍術修為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真乃天才。 蕭雨桐內心更是驚訝,她見過的天才無數,可真還沒見過一名築基期的劍修就能發揮出如此強大的攻擊,心想那笑九州怕是要自取其辱了,這陳援卻真要好生結交一番。
陳援劍氣橫掃前方鬼靈怪物,不急不緩,開始禦使靈器將眼前剩下的怪物全部殺死,終於有了休息時間,他立刻盤膝恢復法力。
這種殺戮似乎要變成一種習慣,陳援的眼中早已是血紅一片,心中卻一片安寧,不知不覺中,他的修為竟然完全圓潤,沒有桎梏,沒有心魔,只要他主動進階,只要有足夠的補充靈氣的靈藥,沒有結金丹都可以進階。
陳援沒有休息多久,怪物們再次出現,陳援無悲無喜,不驚不怒,他手中的極品靈器,化作四道光芒立刻衝入這些怪物之中。楊九成,蕭雨桐也各自振奮精神,協同殺敵。
就在幾人已然沉浸在殺戮之時,劉月晨和小狐狸的陣法就在此時終於完成了。
劉月晨,小狐狸,兩人各自坐在陣法一邊,陰福不斷向陣法中輸入純陰之力,臉色已經非常難看。
陣法中上品靈石開始一一激活,然後是中品靈石,陣法閃爍起了絢麗光芒,一道道的光束向著四方擴散,一陣陣的奇異之聲響起。
原本瘋狂進攻的怪物們,突然間全部靜止了,然後身體開始分裂消失,而四周的青山綠水之境竟然開始扭曲。
天空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痕,此界猛然變得一片黑暗,一道道光芒從那裂痕中射下,猶如一道道光劍。
“轟,”天崩地裂一般,幾人所站之所,開始不斷的震蕩,幾人卻靜立於激活陣法的三人身邊,完全不受影響。
最後一聲轟鳴,整個黑暗的世界徹底崩潰,幾人出現在了一處青山碧水之所在,就在幾人面前一座仙氣繚繞的白色宮殿拔地而起。
白色宮殿之內一道白色光芒射向天宇,而那坤和派女修離開之時地面冒出的那座鬼氣森森的殿宇同時射出一道黑色光芒射向天宇。
整個紫荊仙府之內,一道道禁製崩解,所有其內的修者同受感應。
那坤和派的女修,飛行中猛的停下,“哦?這是為什麽?”她露出了迷惑之色。
陳援幾人,剛剛看到白色宮殿發射出光芒,眼前的環境竟然再次變化,白色宮殿消失,顯然又到了另外的地方,不過看到四周環境,他馬上有了記憶,這裡應該才是自己進入的那個紫荊仙府的地界。
楊九成靜立了一會,向著幾人說道,“這紫荊仙府的禁製竟然打開了。”
而整個紫荊仙府之地的中心地帶,一座巨大的傳送法陣不知何時已然顯露出了真身,法陣上面光芒閃爍,不一會一名長相奇怪的人形生物,出現在了法陣之上,他看了看四周,“這紫荊天府終於打通了,想必鏈接的地方就是傳說中的羅辰吧,嗯?聽說為了阻止各族廝殺,封了這樞紐之所,沒想到如今卻被我打通了,我要去回報長老。”
這名長相奇怪的人形生物的身影再次消失。
陳援感應著自己的修為變化,似乎有一種呼喚不時的心中閃現,那就是快些進階。
就在此刻,楊九成說道,“我感應到了進階的呼喚。”
蕭雨桐也驚道,“沒想到我竟然已經到了築基巔峰。”
劉月晨更是驚喜的說道,“師兄,
我似乎也要進階了。” 陳援微微沉吟,“這?我先試驗一下。”陳援將弑魔之式的威力催動到最大,劍氣帶著金丹初期的威能射了出去,這天地禁製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陳援說道,“那就讓我先試上一試。”
楊九成說道,“且慢,進階之後鞏固修為的時間太長,我們在此界沒有如此多的時間。”
蕭雨桐說道,“禁製不是打開了麽?”
楊九成卻說道,“所有的一切都透出詭異,我們還是小心為妙,我們暫時返回,聽聽長老們怎麽說。”
陳援也覺得如此最是穩妥,於是幾人開始向著出口的方向飛去。
等幾人來到紫荊仙府出口位置的時刻,發現至少有數十名地仙修者已然進入了此界。
楊九成看到凌霄子立刻飛了過去,向凌霄子稟報發生的事情,蕭雨桐眼見不好趁機就像溜走,卻被凌霄子元力所化的大手抓住,然後消失在了眾人眼前,想必是收入到了至寶世界當中去了。
陳援發現丹元派的長老竟然一人都沒有來,正自躊躇,不知該如何是好,卻猛地聽到一聲怒吼,“孽畜,竟然是你。”
小狐狸聽到這一聲,立刻知道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嚇得飛到了陳援身邊,用爪子用力的抓住陳援的手臂。
陳援望向聲音來自的地方,對方雖然是修者的外貌,但毫不掩飾的衝天妖氣明顯的說明著對方的妖修身份,地仙妖修。
此刻凌霄子卻再次幻化元力大手,將陳援等人,全部收到了身邊。
凌霄子傳聲陳援,“天風老兒,讓我保護於你,話說,你可是他的寶貝兒。”
陳援覺得這寶貝兒三字怎麽這麽難聽呢,可又不敢頂嘴,特別是他感應到一股猶如實質的殺機從那妖修身上發出,而他身後的小狐狸的身體竟然在發抖。
凌霄子說道,“此界已有變化,我等要查看一番,到底有何事發生,其他之事,且待事後再說。”
那妖修怒道,“此狐妖殺了我的孫兒,你說此等大仇,可有等字可言?”
就在此時又有一名地仙妖修卻笑道,“你滅了人家狐族,你那孫兒搶了這小狐狸,卻被她暗算,這事的是非可就難說了,小家夥老夫保你。”
而另一邊一名女性妖修更是說道,“雖然不是同一氏族,但同為狐族,我不能讓你在我之面前殺她,否則狐族的顏面何在?”
那妖修此刻已是憤怒到了極點,他向來性子火爆,一言不合就是打殺,今日竟然有人在眾人面前落了他的面子,他哪裡還忍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