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鬼修竟然真的把副魂交到了陳援手中,可惜陳援身上秘密太多,不把他煉化了,陳援是不會放心的。 陳援收了副魂,便笑呵呵的說道,我有一件仙器,你以後和他們一樣,平時就呆在裡面。
說道仙器,這金丹修者不敢置信的看著陳援。
陳援瞪了一眼,“有什麽疑問麽?不許抵抗。”
金丹修者趕緊低頭,說道,“是。”
陳援將其收到仙府之中,又將鬼修妖獸之眾收回,然後趕回鳳鳴山。
到了那金丹修者的洞府前面,用神識查看一番,並無可疑之人出現,便將金丹修者放出,說道,“打開洞府禁製。”
金丹修者也算老實,打開了禁製,然後帶著陳援進了洞府。
等陳援一進入洞府,立刻知道此人為什麽非要賴在他丹元派的地盤了,因為此處洞府又被人為的挖掘了百丈之深,想必不是丹元派所為,而這百丈深處竟然有一處靈穴。
陳援想到孕育自己剛得的鳳鳥的靈穴,這鳳鳴山僅僅現在就發現兩處靈穴,難道會有什麽驚天秘密不成。
陳援問道,“你如何發現此處?”
金丹修者老實答道,他和女性鬼修到鳳鳴山探寶,是因為女性鬼修出示了一個探寶地圖,他才會前來,寶物沒有找到,不過卻意外發現了此處靈穴,便留了下來修煉,不想離開了。”
陳援又問道,“你和女性鬼修什麽關系?”
金丹修者答道,“我們曾在探險中認識,算是比較熟悉對方的做事風格,所以結夥同行。”
“原來如此,那探寶地圖拿來。”
金丹修者把探寶之圖拿出,交給陳援,陳援仔細觀看一番,發現所指位置大概是鳳鳥蛋所在的位置,可惜如果沒有去過那處洞穴很難確定位置。即使如此,要是在晚一些時日,估計這鳳鳥蛋真要讓他們找到了。
陳援讓金丹修者說說他知道哪些秘聞,金丹修者唯唯諾諾的說了一堆修仙界的八卦,陳援聽得腦袋都大了,這都他媽的什麽跟什麽呀,現在他才知道,這修仙界中原來有那麽多齷齪,不過他也沒有全信,第一這是小道消息,第二看著金丹修者說得那般牽強,就知道裡面貓膩挺多,所以等對方說完,陳援又問道,“你修的術法是什麽,拓印一份。”
金丹修者怯怯的說道,“金丹術法得要元嬰修者才能拓印。”
陳援心中尷尬臉上卻全無表情,又說道,“你進入仙府中吧。”
“是。”
陳援等金丹修者進入仙府之中,立刻讓仙府煉化了他,不一會這金丹修者的意志記憶全被抹除,烙印了仙府痕跡。
陳援將副魂還給金丹修者,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金丹修者身上的丹藥靈石倒是不少,丹藥陳援也沒要,因為金丹修者已是他的手下戰力,這些丹藥留給他修煉用吧,陳援取了金丹修者的50萬靈石,還有一些有用的煉器材料,放在仙府中單獨開辟的倉庫中。
做完這一切,陳援便在此處的靈穴修煉了起來。
等到第二天的時刻,陳援出了洞府,想要尋那另外一名築基修者,讓他接替那死去的管事。
可他剛剛出了洞府,便有一道傳音符飛來,落入他手中,陳援將其打開,其中傳來中正威嚴的聲音,“內門弟子陳援,速回門派,天風子長老有事相商。”陳援聽到相商兩個字的時刻,眉毛不由得一挑,看來自己的地位似乎在老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相當高的位置。
陳援不敢耽擱,於是在山上喊了一聲,“我乃此處鎮守,築基初期修者,出來覲見。”
不一會一名築基初期修者風風火火的從洞府出來,飛到了陳援面前,“不知鎮守有何吩咐。”
陳援打量了一番這名修者,看其渾身氣息駁雜,沒有厚重感覺,知道是一名資質很差的弟子,不過這對於陳援沒有任何意義。陳援說道,“今天我發現此處管事已經暴斃,你暫代其位。”
這修者嚇了一跳,隨即心中一喜,卻說道,“啊,竟然有此事,多謝鎮守提拔。”他也不敢問那原來的管事因何暴斃,對於他來講這管事的位置意味著更多的資源。
陳援又說道,“門派招我回去,我會離開一段時間,你要好生看管此處。”
“是。”
陳援說罷,大袖一揮,踏上靈劍,便向著丹元派飛了過去。
就在此時此刻,位列四大仙宗最末的天玉仙宗卻發生了一件大事,直到今日才有人發現掌門竟然被人刺殺,刺殺這種事情在修仙界很少發生,因為要刺殺一名化神以上的修者實在很難,更不要說是刺殺一名堂堂地仙修者,四大仙宗的掌門了。
仙宗的大長老,地仙巔峰修為的碧雲仙子以及另外兩位長老正在檢查掌門屍體。
碧雲老祖說道,“留了屍體,也留下了傷口痕跡,看來對方逃得很急,到底是什麽事情促使對方立刻逃亡呢?”
一名長老附和道,“的確很詭異,按理說,掌門已經去世幾天了,門派一直也未發現,那到底是什麽樣的威脅,令他要立刻離開。”
另外一名長老說道,“在洞府內被殺,肯定是有內奸,難道當時此人偷襲殺害了掌門之後,被人發現,而發現之人又與此人有著什麽關系,所以。”
碧雲長老,看了一眼說話的這位長老,心說你的想法還蠻有意思的麽,不過按理說也有這種可能,她玉手散發出點點綠色光芒,掌門的身體被這光芒包裹。
不一會,碧雲大長老便臉現憂色,“傷口上有鬼修氣息,魔修氣息,還有修者氣息,這,怎麽可能?”
“嗯?”兩名長老也都是心中充滿了疑問。
突然碧雲長老猛的抬起頭,若有所思,然後極其慎重的說道,“難道那人回來了?怎麽可能,他不是死在陰端兩極之地了麽?”
另外兩名長老聽到此處之時,心中竟然同時驚懼。
一名長老說道,“要真是他的話,那掌門的屍體就是他故意留下來的,在向我們示威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