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到了“青行燈”,經過上次在神川町見過一次它,還收了一根燈芯,我以為再也不會遇到它了,可是,這次又見“青行燈”,看來所有的妖怪不止一個啊。
“星野小心,青行燈。”我朝著正在向那盞漂浮在半空中的宮燈走去的星野喊道。
星野仿佛也看到了,她停下了腳步。
“青行燈?這裡有召喚師。”
星野也衝我喊到。
“什麽意思?我沒有懂。”
“青行燈怎麽會出現在神社中,而且還是白天。”
“我上次就是在神社中見到的它。”
“你上次見到它是在晚上,而且是神社樣子的結界中。”
她怎麽會知道?在我的記憶中,我沒有跟她透露過這些信息啊。
一種莫名的不信任感突然從心中升起。
“她怎麽可能知道?我是去石鳥村的時候才碰到她的呀?”我心中暗自掂量著。
“陳曦,你愣什麽神啊?”她又衝我喊道。
“哦~沒什麽,我在想哪裡有召喚師啊?”
青行燈扶著飄在空中的那盞燈,讓我們無處下手。
星野從腰間掏出了一張符文,在上面畫了幾下,隨手便拋了出去。
那張符文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了“青行燈”的身上,它發出了刺耳的鳴叫聲。
“兩位請住手。”一個身穿白色神官衣服的男子出現在了青行燈的身邊。
“你到底是什麽人?”星野已經擺好了準備打架的架勢。
“謝謝兩位將我們從結界中釋放了出來,被吸取精氣的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哦,這個是我的青行燈。”
他指了指邊兩人多高的這個妖怪。
“你是一名召喚師?”我驚奇的看著這個人。
“是,青行燈是我處於頻死狀態下唯一一個能夠保護我的妖怪。”
他回頭看著星野。
“請將最後一盞燈熄滅吧。”
星野跳了起來,她一個側空翻,在空中將那盞燈吹滅了。
一切都消失了,那個白衣召喚師也消失了,青行燈也不見了。
窗外的霧氣散去了,一縷陽光照了進來,暖和多了。
所有的神官恢復了正常,他們就想做了一場夢一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和星野。
“謝謝你們。”
那個白衣男子站在了我們倆人的身後。
“這裡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情況?”星野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也跟著拍掉了身上剛剛蹭的塵土。
“這裡是淺間神社,這是一座古老的神社,來保佑富士山不噴發的,而這座神社只有你這樣的陰陽師能夠找到。”他指了指星野。
“是啊,我之前來還是好好的啊,到底發生了什麽?”
“兩位,請跟我來。”
神官帶我們來到側殿旁邊的一間暗室門前。
門的右邊,有個小方盒,神官從裡面拿出了一根已經燒了一半的蠟燭頭,點亮了。
我感覺他手中的蠟燭與我們正常用的不一樣,那火苗是淡綠色的。
“只有用這個蠟燭的光照著,才能看到牆上的這個開門裝置,也才能看到裡面真正的樣子。”
他把蠟燭抬到了門邊,一個與剛剛房頂上一樣的縮小的圖形便出現了,發著跟蠟燭一樣的光。
他按順序點了幾下,門“唰”的一下開了。
我和星野不由的向後退去,因為從門裡流出了一大團的煙霧。
神官走了進去,星野也跟了進去。
我看了看門裡,什麽都看不清,全是煙霧,我有些膽怯了。
“陳曦,快進來。”我聽到星野在喊我。
壯著膽子,我也走了進去,隨後,門關山上了。
倉本木來到了青木源林海深處的一處空地上,這裡站著還站著跟他裝扮一樣的三個人,不一樣的是他們的裝扮顏色不同,紅、綠、黑還有就是倉本木的棕色。他們各各都蒙著面。
倉本木單膝跪倒在穿著黑色衣服的忍者面前,不知在說著什麽,緊接著這個忍者給倉本木一個耳光。
另外的兩個跟著也跪了下去。
隨後這個黑衣忍者朝著一個方向跳走了,接著另外兩個也朝著其他方向跳走了。只剩下了倉本木一個人。
他慢慢的站起身,絕望的叫了一聲,隨後掏出長刀,向著自己的腹部扎了下去。
在這間暗室裡向裡面走了好久,我感覺整個房子也沒有這麽大,這是走到哪了呢?
我只能感覺到跟著星野的後面一直在走,他們沒有說一句話,就只有跟著前面綠色的燭火向裡面走去。
突然就進了一間屋子,這個屋子的格局與神社的風格完全不同,就像一個西方的亂糟糟的書房。
“就是這裡了,這裡是我平時工作的地方。”
“工作?什麽工作啊?你到底是什麽人?”星野有些不耐煩的問他。
“可以說我是陰陽師,也可說我是召喚師。”他笑了笑,然後將蠟燭固定在了燭台上。
“我叫宮城羽俊,叫我宮城就行了。”他摘下了頭上的神官帽子。
“你就是宮城?師傅讓我找的人就是你?”
“你師傅是誰?”
“比丘師傅,他老人家已經去世了。”
“哦,我認得他。”
我站在一旁聽著這兩個人奇怪的對話有些不耐煩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啊?”
“我覺得我應該是一個收藏家吧。”他打了一個響指,身上的神官服飾慢慢的從下往上變成了一身西服,漂亮的西服。
一個帥氣的男子出現在了我和星野的面前。
“五行忍者為什麽要來這裡呢?”我能聽出來,星野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了,這個老女孩又春心蕩漾了。
“也是我一時疏忽,暴露了這個古老神社的位置。有一天我在外面勸阻一個想要自殺的人,無意間打開了結界。就被他們盯上了,因為我們這裡都是一些虔誠的信徒,結果他們就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控制了我們,吸我們的精氣,聽一個他們的人說在養什麽神獸。”
“不對,我看到房頂上我和星野破解宮燈之謎的圖案與剛剛進門時的圖案是一樣的。”
宮城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這就是更慚愧的事了,他們用的是我們自己的神法。”
宮城摸了摸頭,無奈的說。
我和星野都愣住了。
“怎麽會這樣?”
“剛剛那件偏殿中的神法是我們用來超度這裡的亡魂用的,吸出他們的罪孽之靈,然後......送他們去輪回。”
我和星野都傻住了。
“這樣是最快幫助它們的辦法,但是在我給所有人上法課的時候,就這樣被偷襲了。”
“那房間裡的那本日記是怎麽回事?”
“哦,那個呀,這個神社的結界本身就比外界的時間過得快,所以,巧合吧。”
“......”
我和星野都無語了。
“陳曦,現在能把匕首還給我了吧?”
他突然說起了匕首,我才想起腰間還插著召喚師之刃。
我不情願的將匕首摘了下來,放到了宮城的手中。
“好吧,還給你。”
宮城接過了匕首,將它從鞘中拔了出來,仔細的看了看。
“你是不是已經用過它一次了?”
什麽?這樣他都能看出來?
“是的,剛剛危機的時候用了,你不是還告訴了我咒語嗎?”
“哈哈哈,它在我身邊根本就沒有發揮過威力,看來,它是認定你了。”
宮城又將匕首遞給了我。
“收起來吧,你比我需要它。”
“不是要送給我嗎?”
“不光送你這個,我還要教給你所有的召喚師之法。”
我開心的跳了起來。
“那我呢?”一旁的星野眼睛都亮了。
“你啊,我有好東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