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章標題搞錯了,好像標題改不了。
第二一早,吳馳、胡英雄、陳野三個人前往常府。
其余眾人有的在破廟收拾,有的出去購買物資,開始做離開的準備了。
陳野昨鑄下大錯,自己也極為沮喪,情緒一度崩潰。
吳馳考慮再三,給了他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還是把他帶上了。
自己這邊除了胡英雄之外,陳野的功夫就是自己這裡最強的了,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得不用。
胡英雄張嘴打了個哈欠。
昨晚上他幾乎整晚沒睡,潛入常府之後,他不但要想盡辦法躲過護衛,還得費心思打聽常夫饒住處。
到了常夫人張卿的住處外,他發現張卿住處的守衛森嚴。
不知道是不是常坤察覺到最近的局勢有些緊張,各處暗哨明哨把常夫饒住處護得像鐵桶一塊,就是隻鳥估計飛進去都費勁。
胡英雄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護衛們換班的時候才找到機會潛了進去。
胡英雄在屋子裡躡手躡腳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什麽特別的東西。
常夫人躺床上睡覺呢,他又無法探的虛實,只能在梁上找了個位置,邊打盹邊監視,當了一整晚的梁上君子。
快亮的時候,常夫人起來方便,胡英雄才終於有所發現,然後又等了半才找到機會溜出來……
回到破廟沒睡多會兒呢,又被其吳馳吵醒了,隻得強行起來,跟吳馳一塊兒去常府。
“看清楚了,她肚子裡是個枕頭?”
“當然……我可是在她方便的時候親眼看到的。”
“嗯,英雄,你學武的初衷是不是就是為了偷看心愛的女子方便?”
胡英雄打了個哈欠,都懶的駁斥吳馳的言論。
“英雄,打起精神來。你可是個高手,高手打打坐就能解乏了,還用得著睡覺?”
“的容易,你不睡覺試試看~啊~”胡英雄又是一個哈欠。
……
三人來到常坤住處門口,通報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裡邊喊他們進去。
於是吳馳又一次來到了常坤的院子裡。
但這一次跟以往的感覺不同。
吳馳分明感覺到四周不懷好意的目光。
胡英雄四處瞅了瞅,有些疑惑,但沒有作聲。
只有陳野是第一次來到整個梁州郡最有權勢的常府主的住處,有些好奇地四處打量。
“大人。”吳馳朝著常坤作了個揖。
常坤的臉色很平靜,但吳馳從他的眼色中看出了一絲不悅。
吳馳心裡有些奇怪,這老子一直在想辦法拆散我和常寧,我在固縣幫了他大忙,他不但不感謝我,還要設計坑我……我看在常寧的面子上才沒有跟你計較,怎麽死老頭還擺臉色給我看?
常老頭你要是再這麽傲嬌下去,我就什麽消息都不告訴你,搶了你的常寧就走,看你能奈我何?
常坤目光從面前三人身上掃過:“本府主正要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吳馳一愣:“不知道大人找在下何事?”
“哼哼,我派人去常州府溧縣打探過了,那裡從來就沒有什麽李府製衣坊,也沒有你們所的胡氏一族,所以,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你到底是誰?潛入我府又想要做什麽?”
吳馳腦袋嗚一聲響,糟糕,忘了這茬了……
外面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胡英雄豎起耳朵傾聽著,他的臉色慢慢變得凝重起來。
吳馳心裡一陣苦笑,常老兒,你的家產已經被入記很久了,你府內的總管、監視們,甚至連枕邊人都是紅蓮教的人,你老婆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是真的……這種情況下你居然還有心情去調查老子的背景……
我是你蠢好呢?還是你蠢好呢?
細密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四面八方似乎都有人在移動。
吳馳抬頭四下張望。
只見院子的高牆上現出了一個又一個的人影,數十把強弓擺上了牆頭,一根根烏黑的箭尖對準了自己。
大概只要常府主一聲令下,自己就會變成一隻渾身插滿箭的刺蝟了。
護衛站好位之後,院子又安靜了下來。
所有饒目光都集中在院落中間的幾人身上。
陳野的腿有些瑟瑟發抖,畢竟他只是個戲子,從沒見過這種場面。
他一隻手悄悄藏在衣兜裡,如果發生了什麽,他能夠立刻扔出去兩把飛刀。
就算是死也不能白死,扔死一個敵人夠本,扔死兩個就賺。
胡英雄面色沒有什麽變化,但內力已經開始在身上遊走。
之前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情況,現在的情形可非常不妙。
常坤的護衛已經團團將院子圍住了,其中不乏高手。
自己要從團團高手圍攻中脫身還算不上太難,但是想要從那麽多張硬弓的包圍下救出吳馳就難如登了。
只要常坤一聲令下,大概神仙也救不了吳馳。
如果常坤翻臉,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即拿下他,用他逼迫護衛們就范……
胡英雄默默地計算著自己和常坤之間的距離。
距離不算遠,兩丈不到。
對於自己來,幾息工夫就能靠近常坤並將他拿住。
問題是他旁邊站著的兩個人……那是兩個高手,他們的氣息很平靜,胡英雄無法看透他們的深淺。
自己出手的時候,他們一阻攔,常坤應該有充分的時間後腿,到那時候護衛們一擁而上,再想拿住常坤幾乎就不可能了。
“哼哼,子,想清楚了麽?打算編個什麽另外的名字來糊弄老夫?”常坤揶揄道。
吳馳笑笑:“常府主真是有心了,還特意派人去常州府溧縣調查我去了。不瞞常府主,胡馳這個名字的確是在下編的,至於原因麽……呵呵……在下原先的名字不太好聽,怕別人聽了害怕……”
“呵呵呵~”常坤也笑了:“你子是叫老虎還是叫豺狼?不妨出來聽聽,讓老夫也怕上一怕。”
“我叫吳馳”吳馳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平靜地看著常坤。
“吳馳?”常坤先是一愣,然後想起了什麽:“你是常州郡那個……吳馳?”
“不錯,是我。”
常坤嘴角微微翹起:“何必自己姓吳呢?不妨自己姓蔡豈不是更好?”
常坤那意思,吳馳乾脆冒認皇室宗親好了。
吳馳沒吭聲,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拋向常坤。
常坤旁邊一人人影忽然晃動了一下,吳馳的東西就到了他的手鄭
他仔細端詳一陣,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將這枚玉符交給了常坤。
常坤把玉符拿在手中揣摩一番。
這是一枚形狀類似於老鼠的玉符,它通體剔透,雕刻精美,上面寫著一個“吳”字。
將玉符輕輕晃動,符體中間似乎有水流動,見多識廣的常坤當然知道這是什麽,傳中的流脂玉符。
但這玩意連他這種稱霸一方的大族都只是見過,而未能擁有,幾乎可以價值連城,絕對不可能是假的。
常州第一惡棍吳馳的養父吳忠是宮中的太監總管,權勢滔。
他能弄到一塊這種東西就不足為奇了。
常坤把這枚玉符拋還給吳馳:“你到我這裡來做什麽?”
吳馳心翼翼地將手中的玉符收好,才懶懶散散道:“你知道,在常州郡,我的口碑一向不是很好……父親和我打了個賭……我和他商議過,只要我憑自己的本事,一年以內,在你常府裡賺到10兩金子,就算我贏……”
常坤死死盯著吳馳的雙眼,臉色陰晴不定。
大內總管吳忠和自己並沒有任何交集,他不可能對自己不利。
所以他不可能派這個臭名昭著的養子到自己府裡來。
至於這個吳馳自己跑到常府裡來還是得通的……聽這家夥是個做事毫無邏輯,隻知隨心所欲行惡的一個惡棍。
他做任何事情都不足為奇。
……
差不多相信了吳馳的真實身份之後,常坤問道:“今你到這兒來所為何事?”
吳馳乾咳兩聲,四處張望著:“這事兒事關重大,還請府主屏退左右。”
既然知道面前的子是聞名的惡棍,常坤當然不可能讓護衛退下了:“他們都是本府主的心腹,你有什麽話直就是。”
吳馳暗自思索一番,默不作聲。
圍著院子這麽多護衛,大概數一數,看得見的就有三四十人,還不包括暗中的護衛。
這麽多人裡邊,要沒有紅蓮教的奸細,打死吳馳也不信。
畢竟連常夫人和總管都是紅蓮教的奸細。
當著他們的面出實情的真相,幾乎一定會走漏風聲。
但吳馳千算萬算,實在沒算到常坤會派人去溧縣打探自己的底細。
即使常坤已經相信自己就是那個常州郡臭名昭著的惡棍,沒整明白自己的真實意圖之前,他也不可能放心到撤走護衛。
“常府主,我的話恐怕對常府的名聲不利,當著這麽多饒面,我真的可以麽?”
“哼!”常坤怒目圓睜,“吳馳,你有話就,有屁就放,你隱瞞身份混進本府,意圖不軌,真當本府主不敢動你麽?”
一股威勢從常坤的身上散發出來,向著吳馳三饒方向施壓。
吳馳嘴角微微揚起,把自己便宜養父抬出來之後,他還真不怕常坤動自己。
他不敢。
雖然常府屹立此間數百年,歷經幾個朝代不倒。
但那靠的是常氏祖先左右逢源,而不是以強硬姿態面對當權者。
簡單,當牆頭草,看誰得勢就向誰示好。
如果膽敢不把當權者的權威放在眼裡,他們早就被滅無數次了。
自己的便宜養父吳忠是當朝大內總管,權傾朝野,門生遍布全國。
如果這樣常坤還敢動自己的話,常氏不可能扶持這麽一個糊塗蛋當上府主。
吳馳咳嗽兩聲:“既然府主不介意,那我就直了……我聽府主夫人兩年前因病過世了……”
常坤臉色微變:“你子想什麽?”
“我聽她不是因病過世,而是被人毒死的。”
“你!”
連正張著弓,對著吳馳嚴陣以待的護衛中都發出一陣驚訝的聲音。
吳馳繼續道:“常夫人之所以被人毒死,是因為新的常夫人張卿想要上位,如果不毒死大夫人……她自然就沒有機會了……”
“你你你……”常坤指著吳馳,已經不出話來了。
院子周圍的護衛中喧嘩聲由變大。
“我還知道,現在的常夫人張卿和常府二總管,都是紅蓮教安排在常府內的奸細,為的就是謀奪常府的家產。”
“住口!”一聽這話常坤臉色一變再變,大聲喝止吳馳。
院落周圍響起密集的議論聲。
“欻~”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一根箭,目標是吳馳的腦袋。
常坤身邊的高手臉色一變。
這箭速度很快,弓手存心想要吳馳閉嘴,絲毫不留余力,他們離開吳馳距離不近,就算想要救他恐怕也來不及了。
吳馳聽到聲音,扭頭一看,竟然動都不動,完全沒有做出閃避的動作。
暗中出手的護衛臉上一喜,然後毫不猶豫地咬碎了自己口中的毒藥。
從做出射箭的決定開始,他根本就沒打算活著離開,只是想殺了這個多嘴的家夥,以免他嘴裡再出更多對教會不利的消息來。
飛羽箭快要射中吳馳時,胡英雄抬起劍鞘一撥,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飛箭改變了方向,無力地落在地上。
常坤轉頭看去,臉色鐵青。
沒有自己的命令,居然有人想要殺了吳馳,這人分明是想要殺人滅口。
他一轉頭:“抓住他。”
常坤身邊一個男子點零頭,身形一躍而起,向箭矢飛出的方向飛掠而去。
過了沒多久,他又回來了,嘴巴湊在常坤耳邊:“府主,他吞了口中藏有的毒藥,已經死了。”
常坤跺了一下腳,向吳馳道:“你隨我來。”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一間屋子。
吳馳一個人跟上前去,進了屋子,隨手把門帶上。
……
“看樣子,我還是看你了。”
吳馳只是笑笑,沒有吭聲。
“坐吧。”常坤的思緒有點亂,自顧自坐在一張凳子上。
吳馳也找了張凳子坐下,悠然自得地翹起二郎腿,四處打量著屋子裡的擺設。
“你的話,都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從哪裡得到的消息並不重要,我敢肯定的都是真的。”
一不小心就當了大燕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