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塞滿了很多的XX色的廢料,長谷川翼打扮得人模人樣,跑到了米花大飯店。 當然,出乎意料的事情,卻在長谷川翼抵達了米花大飯店的時候發生了。
“翼,你終於來了。”
甜膩到令人覺得骨頭都快要酥了的聲音,配上甜蜜的語氣,再加上莎耶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身體……
「嚇……原來不是骨乾型,而是屬於豐滿的那種的啊……單單是從外表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呢……不過,等等,這種異樣的違和感……」
猶如芒刺在背的感覺,似乎,被很奇怪的人所視...奸的感覺,讓長谷川翼想要回頭看看,究竟有什麽人對自己如此的憤恨。
“如果敢回頭的話,就在學校裡說你想要強...奸我。”
“咦……咦咦……”
似乎事情的發展經過,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不是說因為報答,所以才……”
“那種一聽就是隨便胡謅的借口,只有你才會當真吧!”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麽……」
“那麽,我能問一下今天的任務是什麽麽……如果不知道任務的話,就算再怎麽樣擅長話劇之類的演出,也沒有辦法非常完美的飾演「男友」這個角色吧?”
頂著一張名為「愛與真誠之臉」看著莎耶,長谷川翼的表情很是認真。
當然,如果是外人看來的話,應該能夠看到非常虔誠的男友,正在認真的安撫著自己的女友。
“什麽事情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反正,只要過了這一次,以後在學校裡面隨便你怎麽說都可以。反正你們男生不是整天都醉心於這種東西麽,不是誰泡到了最漂亮的美女,就是誰今天晚上又和哪個美女過夜了……真惡心!”
「大小姐……現在的初中,泡上那個妞的確值得說說……但是不是誰都像我一樣,隨便就能和軟妹子上...床啊……」
深深的覺得現在的女生思想開放的同時,也不由的感歎自己被小覷了。
“或許少部分的人渣的確是這麽想的,不過,這也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是這麽想的啊……”
“閉嘴!”
低聲喝斥了長谷川翼之後,莎耶卻又溫溫柔柔的說道:“翼,你想吃點什麽麽?還是說,先去看電影?”
“看……看電影……?”
自動將長谷川翼的詫異曲解,莎耶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那我們就去看電影吧……好像洋子小姐的新電影已經上映了呢!”
“我知道了。”
出於以往的慣例,長谷川翼給司機打了個電話,再給米花大影院打了個電話。
不過五分鍾的時間,一輛以B打頭的,市場價至少是數千萬的豪車就停在了二人的面前。
秉持著“女士優先”以及“紳士風度”這兩相教誨,長谷川翼為莎耶打開了車門。
“請,莎耶小姐。”
當然了,做完了這一套的長谷川翼,非常明顯的感受到了背部傳來一陣陣詭異的疼痛感覺,以及渾身上下的汗毛都倒豎起來,讓毛孔非常的不舒服的異樣感。
「果然……被利用了麽……」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種地步,長谷川翼非常明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大概,就是某個炮灰想要追求美麗動人的莎耶小姐,但是,莎耶小姐對可憐的炮灰並不動心,所以,這才造成了現在他這個第二個炮灰的出場。
「真是腹黑啊……」
炮灰2號搖了搖頭,
坐上了另外一邊的後座。 “米花大影院。”
長谷川翼對司機說道。
幾乎也可以算是看著長谷川翼長大,現在已經年近不惑的司機叔叔,對著翼少爺露出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笑容,然後,啟動了車子。
“這車……多少錢?”
摸了摸真皮坐椅,莎耶一臉嫌惡的問道。
“那個時候……大概是四五百萬吧,現在不知道價格多少了。”
“土財主!”
“咦……?”
「居然沒有像一般的女生一樣嚴重出現閃閃的金光?」
“暴發戶!”
“哈……?”
“既然有錢買這個車,為什麽不把這個錢捐獻出去?如果捐給慈善組織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的人或者是生物會因此得到救助!”
“……”
“所以說,地球上就是因為出現了這麽多像你這樣的敗類,這個地球才會變得越來越汙濁,才會變得越來越肮髒!”
“莎耶小姐似乎是理想主義者的樣子。”
“沒錯!”
“不過呢……莎耶小姐似乎沒有想到……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
“什……什麽?太失禮了!停車,我要下車!”
“就說莎耶小姐吧,這麽的高挑,美麗,學業又好,體育也不差。雖然不知道家世如何,不過,看著你身上的衣服就可以知道,也應該是不差的。那麽為什麽有些人,卻與莎耶小姐是完全的兩個極端呢?”
“這……每個人都是不同的!但是,這也不代表人就不是平等的。就算對方再怎麽樣的醜陋,我也並沒有用不同的眼光看待他們!”
“那麽,莎耶小姐利用我對付的那個人,莎耶小姐也是平等的對待他了嗎?”
“你……你怎麽知道的……”
“前面看到有個男人以非常憤恨的眼神看著我,同時,再套上三流的言情小說劇情,就知道會發生了什麽事情了。雖然說,還不是完全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樣,有興趣和我說說嗎?或許,我可以幫你解決這次的困難。”
“這……這樣啊……那麽……”
莎耶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困惑,顯而易見的,她也沒有發現,事情的重點已經從「主義者」轉到了「八卦」上面。
猶豫了片刻之後,莎耶還是沒有能夠說出什麽。而且,二人此刻也已經到了米花大影院這裡。
拉著顯然還非常困惑的莎耶進入了米花大影院,坐到了已經包場的觀影廳。
“那麽……能……能不把這件事情外傳嗎?”
“當然沒問題。”
“對……對方似乎是東京大學的學生,雖然距朋友所說是一個長相不錯的男人,不過,實際上他的本質卻是非常的變態的!”
事情,要從十四個月前開始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