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文渣的人到哪裡都不會有人看╮(╯▽╰)╭就比如說我啦~ O()︿︶)o唉……所幸有寫手稿的習慣,如果是我的手稿的話,5行-10行左右就能湊到1500字了呢……也就是說剩下五百字是擠出來的,可能有可能不會有,understand?@由檢。
話說好像把姐妹戲給補完QAQ……
但是社區的最低要求是5K字……
寫得到麽……@由檢,基佬,求幫助。
你們都是壞人,怎麽能夠把我和[bookid=2585888,bookname=《仙四同人之劍仙》]的這個基佬分開呢?!我決定次次都打廣告,讓我們緊密的聯系起來=皿=
我TM差點2了……把195的內容覆蓋到了193上去……囧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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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谷川翼最後還是選擇了丟硬幣來決定自己的命運。
雖然有點不靠譜,不過,怎麽說都要比起幸運E的槍兵來的好一點兒吧?
順手從零錢盒裡面拿出了一枚銅板,長谷川翼閉上了眼睛,然後,手指一彈……
“……嘛……果真是一點兒區別都沒有的吧?那麽浪費時間在丟銅板上是為了什麽啊……”
如此狠狠地自我嫌棄了一番的長谷川翼,打起了火,掛到起步檔。
似乎是因為心情不怎麽好的樣子,長谷川翼重重的踩下了油門之後,直接上了三檔,然後,再是五檔……
借來的車子果然沒有長谷川翼自己的車給力,才飆了一會兒,長谷川翼就歎了口氣,穩穩當當地將速度控制在了160邁左右。倒也不是不想再快,只是,這車的動力好像有點不夠。
一直等到進入了鄰近一個比較熱鬧的市的市中心,長谷川翼才放慢了速度,將車還到了連鎖加盟店裡後,跑到了附近的電話亭裡。
在IC卡、IQ卡、IP卡、QQ卡、公交卡之類的卡沒有普及的年代裡面,現金果真才是最好用最流通的貨幣。自然,也不會有某天非常蛋疼的拿著一堆零錢出門打算用光,然後卻發現手機沒帶,於是想要回家拿手機,然後又發現鑰匙沒帶。身上有錢卻妥妥的被鎖在了外面的悲慘事件……
嗯……這種事情到底是發生在誰身上的,看看就明白了嘛……所以說指紋鎖才是王道。
腦袋倒還是有點昏昏沉沉的,不過,長谷川翼本人倒是非常的清醒。
“喂,是黑羽君嘛……”
撥通了電話,然後,長谷川翼聽到了那個耳熟得要命的聲音。
也不知道黑羽快鬥的家族和工藤新一的家族兩家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這兩家出來的死基佬長得簡直是一模一樣。這麽說起來,黑羽盜一和工藤優作兩個長的似乎也不是這麽不相似嘛……
“喂,我是黑羽,你是……?”
“不要說得這麽無情嘛……前兩天我還打電話給你的,記得嗎?”
靠在玻璃上,長谷川翼還是發現了幾個行蹤詭異的家夥。
“這樣的話呢,就長話短說。這裡是XX市,你到OO旅店的408房的廁所水箱裡面能夠找到一把鑰匙。然後,就到那家酒店裡面幫大少爺把東西都提出來,記住身份哦。”
精簡到了如此的程度,長谷川翼倒也不怕黑羽快鬥一頭霧水,然後給他壞事兒。
畢竟,在長谷川翼和黑羽快鬥決定合作的第一天開始,長谷川翼就已經說過,他的確是會給他非常清楚的一手的資料。
但是,作為代價,黑羽快鬥也要無償的幫助長谷川翼,作為合作的前提條件。 長谷川翼並非是一定需要黑羽快鬥的幫助的,只是,有了黑羽快鬥的幫助之後,能夠避免一些事情讓父親知道,給他省點事情而已。對於黑羽快鬥而言,長谷川翼所能夠提供的信息,在某種程度上而言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無價得了。
畢竟,怪盜1412作為小偷的技術的確是非常的不錯,只是,真的要從計算機上面盜取什麽機密文件的話,還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第一個原因自然就是他找不到調查的源頭,第二個,恐怕也得要和術業有專攻這句話聯系起來吧。黑羽快鬥非常擅長魔術,就電子工程這方面,現在看來,並沒有看出多少拔群的天賦屬性呢。
好吧,可能有,但是長谷川翼並不知道就是了。
隨後的事情,也就更加簡單了。
長谷川翼在售票處花錢購買了新乾線的票,便當和一版退燒藥,在還是沒有辦法能夠確定被尾巴吊著的情況下,昏昏沉沉的坐在座位上睡著了。
看了下時間之後,長谷川翼才意識到,他已經被那群人關了兩天了。 在這兩天之中,也不知道是因為先前積壓的壓力太多,一直到現在才爆發還是其他什麽的原因,長谷川翼一直都處在高燒不退的階段。
在吃完了便當,休息了一段時間,吃掉了退燒藥開始的半個小時後,長谷川翼就已經覺得頭痛、鼻塞似乎變得更加嚴重了。從口袋裡面拿出了手絹擦了擦鼻子,長谷川翼繼續靠在了欄杆上閉目養神。
總而言之,在後面的大魚還沒有吊出來的情況下,長谷川翼還是處在安全的階段的。按照這個身份「與世無爭」的資料來看,能夠碰到其他的事情的幾率,還真的是少之又少——除非他這個倒霉蛋又碰上了死神小學生。
勉勉強強的休息了幾個小時,長谷川翼打了個呵欠,被手機的震動所吵醒。
關掉了鬧鍾,伸了個懶腰,看看時間差不多還剩下半個小時左右。長谷川翼揉了揉眼睛,總算是半清醒了過來。
「接下來的幾天只要好好的混一下,應該就可以沒事了吧……然後黑羽快鬥那邊再回家去,事情也就算是了結了。他們要是真的懷疑到我身上,刻意裝作擁有不在場證明的在外面亂逛,只會讓我的嫌疑變得更大……」
長谷川翼眯了眯眼睛,敲了敲腦袋。
虛著眼的騷年……不是,是青年,看起來似乎和最近頗為流行的流氓有點相似……?至少,那些不斷的避開長谷川翼視線的家夥們,似乎就是冒出這樣的想法的。
「我絕對是被那個推理白癡傳染了,張口閉口的就是不在場證明什麽的……啊喂,我可沒有犯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