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瑞走到陸庭非的面前,訕訕地說,“她們剛開始想把易可欣毀容,故意背一大捆衣服過來,在易可欣的身邊撞倒她,還好,她們的陰謀被封蘭花破了,她們心裡不服,又說出難聽的話語,不但汙辱人,而且,還汙辱別人的人格。”
易可欣拉開鍾瑞,希望她不要再說。
陸庭非的臉一陣難看。
心裡也是憤怒異常。
這些女工是沒長腦袋,還是沒有長心。
他陸庭非的女人也敢欺負?
攀平志見到陸庭非。
把裡面桃口的衣領往下拉了拉。
輕輕的用手拂面,嬌羞的聲音,“陸總,你要替我們做主,剛剛,我簡直是被人謀殺呀,還有我的員工,也被人撐摑了。”她說完伸出手臂,捋起袖了,露出半截白白的肉,媚聲道,“陸總,你看,你看,我這白白的皮肉,都給碰青了,就是那個女人,她見不得我長得漂亮,想害死我。”說完,她用手指了指易可欣站著的方向。
陸庭非用手撥開她。
眼角都沒有看她一眼。
他徑直走到鍾瑞的跟前,認真地問,“她們是怎麽汙辱的?”
鍾瑞瞄了易可欣一眼,又看了看攀平志,然後用手指著那個圓臉女孩子說,“她說,你們有什麽好了不起的,陸庭非他現在說要娶你們了啦,你們的正太位置坐穩了嗎?你們可是要知道,男人都是一些喜新厭舊的怪物,江山一日沒有坐穩,你們就永遠都有風險,最後,嫁給他的人,說不定,就是我們的攀平志,你們瞪大眼睛看看,她長得多水靈,皮膚多白,一到夏天,穿個肚兜,就是一個晶瑩剔透的白玉在走動。我們可是有貞潔的人,不像有些人,專做別人的殘花敗柳,最後被人棄之如雞肋。只有偷偷去流產的份,連流產的錢都得自己掏。”鍾瑞說完看了陸庭非一眼,補充道,“這些都是原話,我一個字也沒有添上去。”
陸庭非啥也沒有說。
臉色卻黑得發烏。
他伸手拉起易可欣,朝門外走。
三樓辦公室,人事主任心驚膽顫地坐在門口。
見到兩個人進來,慌忙抓起面前的分機電話:“喂,黃經理,今晚所有的管理人員聚餐嗎?”
其實,聚餐的事,昨天就定了。
黃經理一臉懵,收到這樣的電話,真不知道怎麽回答。“聚餐不是早就確定好的事情嗎?又有什麽變故嗎?”
陸庭非和易可欣,一前一後上來。
戴賀雪緊緊地抓住話筒,不知道要說什麽。
剛剛明明知道三樓在打架。作為人事主任的她,卻沒有下去。
怎麽敢下去?!
易可欣都敢欺負的人,她能夠怎麽樣去處理?
樊萍萍(後來,她自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樊萍萍,希望可以萍水相逢一個有錢人。)在公司裡得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三樓有一個叫樊萍萍的女孩,工資比她們那裡縣長的工資還高,長得比明星還好看。
關燕媚端著一杯咖啡,笑容滿面,“陸總,剛剛聽說三樓那批女工在打架鬥毆是吧,我的天呀,真的是比農村的婦女素質還低呀,這麽多人,竟然也敢打架,那得有多丟人呢。”說完,她腰肢一扭一扭,高跟鞋擦擊地板的聲音,都掩蓋不了她絮絮叨叨地說話聲,“還以為是什麽貨色,原來也只不過是一些沒有見過世面的刁民而已,哼,以為自己有多高尚,還不是個只會在領導面前裝逼的人,而已。”
她把尾音拖得很長,極盡可能地表現自己內心的不屑。
以及骨子裡那深深的嫉妒,這一刻,那嫉妒又顯山露水地跑出來,“還沒有我有素質呢,竟然也有這麽好的男士喜歡她,真是冤枉呀。”這是她內心的潛台詞,但是,礙於陸庭非在這裡,她沒有表現得那麽誇張。
陸庭非看了看她的背影。
心裡暗笑。
女人一旦嫉妒起來,真的是九頭牛也拉不回。
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女人不嫉妒的。
如果兩個女人完全不嫉妒,那一定是她們兩個根本不熟。
只有兩個女人認識,明裡暗裡,都會互相嫉妒,只不過有的人沒有表現得那麽明顯罷了。而有的人,不善於隱藏,做得比較露骨而已。
易可欣沒有在意關燕媚的話。
這樣的嫉妒天天都會遇見。
如果她天天都在意的話,估計墳上都長草了!
有什麽辦法,被活活氣死唄。
陸庭非露過右邊的那個窗戶時,突然回過頭,對人事主任說,“雪姐,把三樓那個姓樊的師傅的工資卡拿出來,把她這個月的工資也結了。讓她卷包袱走人。”
陸庭非這是要炒人。
這是為了易可欣要炒人!
人事一臉懵逼,忽然從座位上彈起,鄭重其事地走到陸庭非的身邊,“陸總,這個事情,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如果把她炒掉的話,她帶來的那邊的車工,會全部跟著她跳槽,那麽,前面,那三個小組,估計就會人去樓空了。”
陸庭非沒有停住自已邁出去的步子,一字一句地說,“炒她一個,其她的隨便她們走。”
人事一愣,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陸庭非的語氣很堅決,她也不敢再造次。
傻愣愣地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歪著腦袋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對勁。
想衝去裡面的辦公室再勸一勸。
陳明星就坐在她的後面。
陰陽怪氣地,“陸總決定了的事情,就是聖旨,你是不是還想駁回聖旨。”
人事頭一歪,沒有理會陳明星,猶豫著拿起話筒,“黃經理呀, 陸總要把三樓的樊師傅炒掉,您也知道,三樓的那個師傅,帶了很多老鄉過來,可以說,她那一個大組,大部份的人,都是她帶過來的,如果把她給炒掉了,那麽,這個三樓,就要少了好多車位工,得不償失呀,這個事情,是不是要開一個會,再定奪,這樣是不是草率了些……”
人事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把電話線把玩著,只是,忽然,她就住了嘴。
陸庭非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站在離她不到一米的地方瞪著她。
黃有生本來心裡很生氣。
本樓的事情,剛剛有個雜工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全過告訴給了他。這個師傅這樣沒有眼力勁,這樣對待易可欣,他都覺得很可惡。
人事竟然不分青紅皂白,還跑來向她說情。
他抿了抿嘴,把話筒對在嘴邊,一字一頓地說,“陸庭非決定的事情,肯定就是對的,三樓的女工走了,再招一批就是,我們要靠待遇和關懷讓別人來進廠,而不是靠關系,讓她們被動留在這個廠,知道不?”
人事瞠目結舌。
有一種說話,就是說一個人擰不清,兩面不討好,大概率就是說的人事的這種做法,一點眼力勁都沒有,不知道,她是怎麽在這個位子上坐了這麽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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