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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天子》第二十一章備受刁難
  陳釗率領三萬余人,押解這數百紫陽山老弱婦孺,抬著陣亡屍體,浩浩蕩蕩的往府城方向走去。

  將士氣勢收斂,宛若常人,怎一看,都以為是普通士卒。若不一一探查,誰又知道這裡面混雜著,萬余蛻凡將士呢?

  雖然一路上甚為安全,乃至過縣之時,也未曾遇見盤查,不過陳釗到底還是心中有鬼,常懷忐忑之意。

  將士皆是修為高深之輩,行軍速度自然不慢,百余裡之路,縱使將士歇歇走走,也不過就兩日便以抵達府城。

  府城乃燕國文王時知府周德興增修周二十余裡有奇,計四千三百八十一丈,東南高兩丈五尺八寸,西北高四丈三尺余,城池周長四千三百二十一丈有奇,深兩丈,闊三丈二尺。

  門曰北門,門曰東門,南有大南門、小南門,西有小西門、大西門、西安門,計七座城門。

  四周壕溝環繞,深三丈有余,豢養先天妖獸於內,使常人不敢側目。

  目光從吊橋越過只見城池外修建的,半圓形小門,小門即為“城闉(yin)”。

  《詩經·鄭風·出其東門》有言:“出其闉闍,有女如荼。”

  外牆垣上及腰的矮牆。即城牆、馬面牆和羊馬牆頂部外沿建築的薄型擋牆,高約五尺,大致與士兵身高相等,中有射孔。

  越過城闉,即為“月城”俗稱曲池、翁城。

  甕城城門通常與所保護的城門不在同一直線上,以防攻城槌等武器的進攻。

  《武經總要》有錄:“其城外甕城,或圓或方。視地形為之,高厚與城等,惟偏開一門,左右各隨其便!”

  甕城外十余步築有城壕,城壕內岸之擋牆,高八至十尺。

  羊馬牆開有一道門,門外正對壕橋,通向城外。

  甕城兩側與城牆連在一起建立,設有箭樓、門閘、雉堞等防禦設施。

  雉堞又稱齒牆、垛牆、戰牆,是有鋸齒狀垛牆的城牆。可用來作為守禦城牆者在反擊攻城者時的掩蔽之用。垛口長度約數尺到十數尺不等。

  古之計算城牆乃是“方丈曰堵,三堵曰雉,一雉之牆,長三丈,高一丈”。

  堞則則是城牆上如齒狀的薄型矮牆。

  每座城門的正中央,都建有城樓,城牆頂上精致美觀的高層建築,平日登高瞭望,戰時主將坐鎮指揮,是一座城池重要的高空防禦設施。

  而在高大的牆體外側,每隔一定距離,還會有凸出於牆體外側的一段,這就是馬面(又稱敵台、墩台、牆台)。

  馬面有長方形和半圓形兩種,因外觀狹長如馬面而得名。馬面的使用是為了與城牆互為作用,消除城下死角,自上而下從三面攻擊敵人。

  《守城錄·守城機要》中的記載:“馬面,舊製六十步立一座,跳出城外,不減二丈,闊狹隨地利不定,兩邊直覷城角,其上皆有樓子。”

  百丈城牆疑是巨龍臥於陸,成為山九仞之功,睥睨天下之勢。固若金湯,金戈鐵甲,與戰火熱血相對的,是城內的車水馬龍,顯得平安喜樂。

  但從城垣上的累累傷痕可以看出,城雖固若金湯,然並非無戰之地!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不外如是。

  大軍自北邊而來,自然是從北門進入。

  壕溝內妖獸似感覺有人而來,從而浮出水面,都齜牙咧嘴,好似想要飽餐一頓,不停叫囂。

  陳釗釋放氣勢,妖獸瞬間再次沉入潭地蝸居,不敢再現。

  城樓之上哨探遠遠便看見陳釗等人,於是讓城門吏上前詢問:“原來是陳都尉,這是?”

  城門吏見陳釗率領三萬余人,押解紫陽山眾,於是開腔問到。

  “吾奉府君之命前往紫陽山剿匪,得勝而還……”陳釗一臉倨傲對著城門小吏解釋。

  小吏對於陳釗的態度倒沒什麽太大感覺。雖然平常陳釗久不出門待人也比較和煦,今日態度大轉變得倨傲。不過也沒什麽,不畢竟被人盤問,不爽實屬常態。

  但讓小吏疑慮的是,出門的時候陳釗好像帶領的部隊人數,好像遠不止這個數。

  他順勢瞟了一眼死屍體的數目,頂多也就百來號屍體而已,這便不免心中起疑。

  而且紫陽山賊寇首級何在?屍體何在?都未曾見到,於是便把心提到嗓子眼了。

  但是領兵的確實是陳釗,而且麾下小吏比較熟悉之人也在,還親眼見到鄔翎一隻手空蕩蕩的。

  各種摻雜一起,讓小吏極為不解,心中布滿疑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感覺哪裡好像不對勁!”

  “怎麽了?難不成還要觀看吾之印綬不成?”陳釗怒目圓睜,麾下將士似有拔刀相向之意。

  “小吏怎敢要求都尉付印綬一覽?不過小吏為了安全,還請都尉依照規定……”

  “好狗膽,竟然敢對乃公如此無禮?吾從戎三十余年,未曾有過今日之境,汝欺吾寶劍不利乎?”陳釗勃然大怒,直接打斷小吏所要說的話。

  麾下眾將士刀已出鞘,隻待陳釗一聲令下,即刻拔刀斬殺小吏。

  小吏急忙摸了摸額頭汗水,畏畏縮縮的說到:“都尉恕罪, 都尉恕罪,下吏不過是按照章法行事,還望都尉原諒則個,小吏這便放行!”

  “哼哼,算了,汝不過是按章法行事,並無過錯,看來是吾久不成讓人驗證印綬,而疏忽法度。

  拿去睜大汝之狗瞳,細細觀看,可有錯漏!”陳釗怕對方見到對方服軟,但是又怕出現什麽陰謀,於是便從懷中掏出錦囊。

  錦囊內有鼻鈕銅章一枚,印面呈正方形,背有瓦狀印鈕,高約七分六厘,長寬各約七分二厘,上書:“福臨都尉印”。

  小吏仔仔細細觀看,每一分每一厘之後,還給陳釗說到:“印鈕奉還都尉!”

  “如此,吾等可入城否?”陳釗心中早已有數,所以並未有太大感覺。畢竟某些地方的確無假,根本不懼搜查,但是又急於趕快入城,畢竟夜長夢多,便開口問到。

  可今日的小吏便讓陳釗,感覺極其蛋疼。好似江戶川·柯南上身了一般,各種關注細節問題。

  而且還好似有意刁難陳釗,這不,又開腔說到:“且慢,為何將士身上無血跡?”

  陳釗背後冷汗大作,這該死的小吏,怎麽今天屁事這麽多?而且還發現了,將士甲胄之上無血跡。

  上哪去還有血跡,早在數天之前就已經清洗乾淨了,上哪去的獻血。

  而且觀其形,好似還不止是單單隻問為什麽沒有鮮血,要知道他們可是經不住考察盤問的。

  一旦過於仔細檢查,那麽靖難軍必然會漏泄,一旦事情敗露,雖然不至於全軍覆沒,可是也是攻城無望,那樣豈不是負了趙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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