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狗屁宗門,來日乃公一個一個都給槍挑!”看著郇毅的屍體,王銘從鼻子哼出一聲。
對於什麽宗門,說實話他是抱著鄙夷態度來看。
知府已經死了,王銘自然能夠騰出手來,幫助其他將士。
群龍無首的福臨府,抵抗自然不會強,加上王銘的幫助,縣衙的官吏也急忙跑到北門投降,是時府城極快時間內,便被靖難軍所平定。
這次之戰靖難軍這邊死了九百余後天修士,死三百余先天修士,傷二百,死百來凡身修士,傷七十余,蛻凡傷幾十人。
而府城這邊更為嚴重,因為靖難軍的突然暴動,城中百姓都還在府城中遊逛,導致無辜百姓被雙方意外所殺也有百余人。
王銘得到數據之時,臉色不免有些發黑,靖難軍死的數據還好,畢竟瓦罐不免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可是城中百姓也跟著遭殃了,這怕是在趙諶面前有些不好說吧。
不過事過突然,趙諶想來也不會怪罪與他。畢竟在外邊發動強攻,攻城器械還會砸死城中百姓呢。
興亡盡皆百姓苦可不是說說而已。
平定府城之亂之後,靖難軍千戶以上軍官與新降官僚,坐於一堂。
“陳指揮使,如今府城已下,你以為當下該如何?”王銘與陳釗對立而坐說到。
“吾竊以為,讓麾下將士,持官府公文前去將君侯請入城中為先!”陳釗思索了一番,還是決定以最穩妥的辦法來安排。
府城是他們打下來的沒錯,可是他們是趙諶的臣子。
換種說法,府城現在歸趙諶所有,如何安排官吏、賞罰、治理等都是趙諶說了算,他們不會插手,也不可能插手。
唯有以最快速度請趙諶前來,不然時日耽擱久了,府城運轉都可能癱瘓。
一府之內少說數百萬民生,還有各地鄉縣,合起來數千萬生靈,如果不有序安排,必然會出現大亂。
而王銘等人又是沙場武將,對於治理民生並不算精通,即使趙諶讓他們治理一府,怕也是力有未逮。
“陳指揮使所言甚是,當先請君侯入城!”其余一眾靖難軍將領都點頭稱是。
“如此便按陳指揮使所言,請府城官員,以知府名義,請兵入城,諸位能否做到?”王銘環顧新降官員說到。
眾官員無不惶恐至極,站起來恭恭敬敬的說到:“下官等必盡心盡力!”
“那好,傳我號令,封鎖府城,君侯一日未到,七門一日不開!”為防止城中有人通敵,王銘隻得宣布封城,這樣可以將意外減至最少。
“諾!”眾人也覺得這不失為一個絕好辦法,將意外扼殺於搖籃之中,於是大家一起唱喏。
隨後王銘將目光投向知府同知顧宗華身上:“顧同知為何在方才我等入城之時,好似早有準備?”
“下官惶恐,王師行至城下之時,仆便在城樓之上,見眾將甲胄光鮮,人數數目相差太多便內心起疑。
又見諸位既無敵寇頭顱,有無敵寇屍首,連官軍屍體數目都難對上,不得不起了一個心眼,派遣城門吏拖住諸位。
我雖不知事實到底如何,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通稟郇毅,府君與我不謀而合,召集府衙官員前去迎接眾將士。
倘若將士無異,我等行為可算得上禮賢下士,以收攏將士之心。倘若有異,頃刻間便可讓諸位命喪黃泉……”
“嘶~~~”眾將士倒吸一口冷氣,心思縝密恐怖如斯~
如果不是雙方實力差距太大,
恐怕今天還真像顧宗華所說的一般。 這計謀算不上奇,但是刁鑽。對方明明發現起疑,但是卻能夠忍得住氣,不作任何聲張,隻讓城門吏去撩拔眾人。待到眾人不耐煩之時再行放行,大家的提防心也就此減少。
然後在入城之時,以迎接為表面,實則暗下警惕。一有風吹草動,就地處決。
此人心思不可謂縝密。
除了靖難軍的實力,其余的都算進去了,看來世家也非都是廢人呀!
“顧同知心思縝密,在下佩服之至,想來君侯入城之後,必有大用!”雖然對方設計他們,不過各為其主,對於顧宗華的謹慎,王銘還是佩服的。
“豈敢豈敢,抵抗王師,君侯不治下官之罪,已然感激涕零,安敢望此!”敗軍降敵,顧宗華哪裡還敢在一眾靖難軍面前擺譜?
“顧通知無須如此,君侯寬仁厚德,勤勞王事者必有厚待,還請寬心,諸位亦是如此!”
“下官誠惶誠恐,此身當以付君侯,刀山火海,萬死不辭!”一眾官員一起站起身,拱手向北方恭謙地說道。
“嗯,如此甚好,如今府城初定,還望諸公多費心思,按照章程來處理所有事物!”王銘對於眾人態度非常滿意緩緩點頭。
“諾!”
“下去處理事物吧!”
隨後大家各自散去,畢竟府城剛剛初定,有的是事忙。
……
“君侯!”魏顏苒手提衣袂,緩緩走向紫陽山山頂,見到趙諶正在勤練劍術,便緩緩開腔。
“你來了?不說了嗎,不用每日在山上陪孤!”趙諶放下手中利劍,接過魏顏苒手中布帕,擦了擦額頭汗水溫言說到。
“沒事,奴家不過是閑來無事,正好觀摩觀摩君侯劍術,好增強奴家的劍法!”魏顏苒輕聲細語,猶如燕語鶯聲滿眼崇拜的看著趙諶。
趙諶擦完汗之後,將手帕一把揣入懷中,伸手撫摸著對方後腦說到:“好吧,孤便教你習練劍術!”
隨即趙諶將魏顏苒右臂抬起,站於身後,兩人身體緊貼。如此親密之舉,讓魏顏苒臉色紅霞飛升,羞澀不已。
趙諶溫聲在魏顏苒耳邊響起:“抬頭,挺胸!”
聽到此言,魏顏苒方才驚醒,臉色稍微有點好轉,抬起頭來,跟著趙諶的動作。
秋風落葉,時光冉冉,兩人好像定格在此時一般。
郎才女貌,珠聯璧合,寶劍在手中顯得相得益彰。
兩人沉醉於劍舞之中,忘卻時間、地點。久久落幕之後,魏顏苒還處在憧憬之中:“這要是一直這樣該多好!”
“走啦,下山了!”趙諶見到魏顏苒愣神之時,不由搖了搖頭,然後在耳邊輕聲呼喚。
魏顏苒被驚醒,蒙的一回頭。趙諶哪裡知道,對方神經反應如此瞬速,還沒來得及讓開,對方已經轉頭。
在此刹那之間,兩人雙唇碰在一起,體會到這瞬間的柔軟,趙諶不由之主的伸出舌頭,撬開對方貝齒。
魏顏苒被突如其來的溫熱驚醒,雙齒一合推開趙諶。趙諶吃通之後,也來不及想發生了什麽事,只知道現在舌頭一陣火熱,還伴隨著血腥味。
“淦,舌頭被咬了!”這是趙諶唯一的想法,隻得運氣修複舌頭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