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趙諶一句話還沒說完,狼群齜牙咧嘴的衝了上去。本就站在懸崖邊上的趙諶,根本避無可避,為突如其來的驚嚇,弄得手足無措。
倉惶之間一腳踩在石子之上,右腳一滑,翻下懸崖。趙諶手疾眼快,急忙扒住懸崖邊,這才緩止掉下。
狼群見趙諶掉下懸崖,嚎叫幾聲之後,趙諶也就感覺到它們已經轉身而走,趙諶暗道:“走的好!”
隨即關注了下自己暫時情況。
回頭俯視下方,深淵之下一片黑暗。參天巨木挺拔而起,千裡深淵雲霧繚繞。這要是掉下去,指不定就是直接被樹木捅穿,成為一串燒烤。
趙諶暗暗咽下一口唾沫,雙臂發力,全身拚命往上攀爬,這時候可沒有心思再去想別的。
怎奈懸崖峭壁光滑無比,趙諶雙腿無法借力,頓時讓趙諶有了一種,從斑馬身上擠牛奶,無從下手的感覺。
隨著時間推移,漸漸體力不支,雙臂酸麻感愈發家中,疲勞感也在此刻湧上心頭,趙諶現在好想就此放手,好好安歇。
現在體內真氣為之一空,能支撐如此之久,全憑一股不甘的求生欲。
穿越過來,如今金手指也有了,居然能被一群才先天之境的妖獸,逼到如此境界,叫他怎能甘心?
不甘歸不甘,可是吊掛懸崖也是既定事實。任憑掙扎近三個時辰沒有上去之後,他也無力再繼續下去,雙手一松,身影直線下降。
四肢伸展,大氅呼呼作響,好似斷線風箏,飄搖而下……
“咚~~~”身體和地面撞擊之聲,洞徹山崖……
“哼~”昏迷之中的趙諶發出沉悶的哼聲之後昏死過去……
時光冉冉,從天而降後沉睡的趙諶隻感覺,格外刺眼的亮光,讓他不由緩緩睜眼。
“咳咳~~~”醒來的趙諶咳嗽了幾聲,然後艱難的扭動脖頸環顧四周。
四周一片灰蒙蒙,唯有這天上月光照射一地,方有許些亮光。
“沒死!萬幸!萬幸!咳咳~”趙諶這才恍然回神,發現自己沒事高興的叫了起來。
不過所謂樂極生悲,他大笑之時牽動內傷,吐血不止。
他這才想起查看自己身體,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體內真氣枯竭,四肢也有骨折之像。每挪動一下身體,都感覺好似萬鈞重擔,積壓在身上,孱弱的身子不堪重負。
唯一慶幸包裹還在,雖然無療傷丹藥,可裡面尚有回氣丹,能夠用來快速回復真氣。
“嘶~”手臂夠包裹時牽傷痛要害,趙諶痛的冷汗直流,不過為了快速恢復身體,趙諶隻得咬牙挺住。
在一番痛苦的掙扎之後,趙諶終於掏出一個玉瓶,經過辨認之後,嘴巴咬開瓶塞,準備吞食丹藥。
不過結果卻讓他有些坐蠟,瓶子居然空空如也!
“草!”
趙諶欲哭無淚,都怪先前逃跑之時,猛食丹藥,如今回氣丹已經早已告罄。
人生果真是跌宕起伏,本來以為可以靠著金手指睥睨天下,現實卻給了他一個大嘴巴!
先是被齊天源挑釁,後是被狼群追趕,如今更是四肢幾近癱瘓而無法自救!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呐!咳咳~”趙諶仰天長嘯!
這裡叫天不應,叫地不靈,萬丈深淵之下,趙諶也沒指望著,會有人來救他。
這裡只有著狂風呼嘯之聲,與飛鳥略過之影!其余的也就高空一輪明月,一直照耀身上。
一想到如今這般處境,趙諶感覺了無生趣,漸漸的眼神變得淡然,也不在掙扎。
隨著時間的拖拽,趙諶耳邊好似隱隱有人呼喚:“別掙扎了,你本來是穿越過來,活了這麽多天值了……”
“是呀,我已經值了!”
“值了~”
趙諶被聲音引導著,慢慢放棄抵抗,感覺突如其來的聲音說的沒錯,他的確是賺的。
“嗯?”本來為聲音誘惑心存死志的趙諶突然驚醒。
“好險好險,竟然差點著道了!”趙諶頭上冷汗直流,方才那聲音太誘惑人了,趙諶知道那是什麽聲音,如果真的放棄生存希望,趙諶大概率也不會死,只不過必然會是另一個“人”。
經歷過這一次詭異事情的趙諶,求生更勝從前,眼中透露的無一不是生之希望。
於是直躺身子,屏避六識,全力凝練周天真氣。歷經數次失敗,趙諶在丹田凝練出一絲先天真氣,趙諶以功法運轉,使其遊走四肢百骸。
有著第一股真氣遊走體內,溫養全身,身體內部好似數十年未曾開機的機械,被上了機油之後,飛速運轉,發揮著應有的功率。
趙諶一邊凝練真氣,一邊疏導至全身,體內真氣也逐漸恢復正常運轉,當真氣遠轉一個大周天之時,便不需要趙諶刻意引導凝練,真氣自會源源不斷,隨著脈絡流通身體每一處。
真氣恢復,自然就需要療養身體,趙諶小心翼翼,以真氣打通身體各個堵塞關口,再以功法緩緩溫養四肢。
所謂洞中無歲月,塵世已千年。趙諶也不知過了許久,乾糧都已經吃乾淨,但天上的月亮依舊高掛,好似從來未曾變過時間一般。
這日趙諶終於將雙腿治好,於是趕緊蹦起來試試,畢竟已經躺了不知多少歲月,都感覺身體已經麻木。
蹦躂兩下感覺身體比以前更加協調,體內真氣上湧,隨後身體如同炒豆子般響起,趙諶修為境界噌噌噌往上漲,臻至天佑星之境,所謂不破不立,破而後立不外如是。
趙諶急忙盤坐,穩固境界,畢竟剛剛突破,不抓緊穩固境界,輕則無法發揮天佑星全力,重則修為倒退千年道行一朝喪。
時日又不知過去許久,趙諶肚子咕咕作響,這才驚醒了他。已經斷糧許久的他,哪怕修為在身也再也頂不住了,饑餓感湧上心頭,也隻得被迫停下修煉。
趙諶再開六識,感覺四周空蕩一片,也不知是何地方,趙諶躡手躡足的以月光射影之地,四方擴散慢慢探查。
“臥槽!”
趙諶突然一驚,不難怪他如此,他剛才可是差點一腳踏空。要不是修為在身,而且足夠小心,這時他應該像是玩【是英雄就下一百層】一樣了。
不知怎地趙諶居然落在的是懸崖邊上的懸崖,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也不知下方還有多深。
受過一次墜崖之後的趙諶,只能往後退縮,再來一次趙諶可就不見得能否再次保住狗命。
趙諶跪在地上,一寸一寸憑借雙手觸摸,腦海大概有了這個地方的樣子。
他身處在懸崖璧山一塊突出的石台,大概十平方左右,呈橢圓形,一面緊靠崖壁,其余三面空空如也,下邊萬丈深淵。
趙諶選擇安全一面,忍著饑餓往崖壁方退去,突然間趙諶發現腿下好像踩到什麽東西,被趙諶踩了一腳也無反應,趙諶躬身一把抓起,退往月光之處,發現的卻是一隻十歲小孩拳頭般大的飛鳥。
這可讓趙諶興奮不已,肚子早就咕咕作響了。但明顯這麽小的飛鳥,拔毛之後連塞牙縫都不夠,趙諶隻得繼續往前探尋。
不過另趙諶大失所望的是,再也沒碰到過飛鳥屍體。趙諶隻得靠在石壁長籲短歎。
突然間頭不知道碰到了哪裡,背後石壁哢哢作響,灰塵落趙諶一頭。
趙諶轉身一看,之間一個山洞燈火通明,一條直道深不見底:“我去!果然主角都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