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趙翊旂聽到陳釗叫他,於是坐直身子之後清了一下嗓子說到:“回都尉,末將竊以為,既然不知對方何方神聖,不若遣使詢問一番,其究竟所為何事,為何立攔住我軍營寨!”
趙翊旂思來想去,選擇了一個比較保險的做法,派遣使者前去。如果對方無敵意,則可聯絡感情。如有敵意,也可探聽虛實。不過照眼前這般狀況來看,對方敵意恐怕更大,要是真的如大旗所書一般,那便是絕對立場對立。
官軍代表的是朝廷,而奪嫡失敗者趙諶,如果真有這般強軍,那絕非無意,再取帝王之位,不然何不在藩地好生待著,調兵來著福臨府?
所以說趙翊旂這個建議,在此時極其恰當不過了,比先前陳釗想的要親身犯險可安全多了,三軍主帥不可犯險。
“趙屯長所言有理!諸君可有異議?”陳釗也覺得趙翊旂的建議非常不錯,和他的想法有異曲同工之處。不過出於慣例,還是繼續詢問眾人一番。
“趙屯長所言甚是,末將等無異議,為都尉軍令是從!”眾人那還有異議,本來商議半天就未曾商議出結果,如今趙翊旂站出來給了一個絕佳方案,他們如若還有其它意見豈非腦袋壞了?
“那好!鄔軍侯,你可願為使者,代我軍前去一探究竟?”陳釗再次點將,充當互通兩軍使者。
“末將願往!”鄔翎被點名直接站了出來高聲回答。這當使者之事一般情況並無危險,又能給主帥一個自己聽話的好印象,何樂而不為?
“好,有勞鄔軍侯即可動身!”
“為國效勞,何敢言勞!”
“鄔軍侯高義,凱旋之後,吾當奏請知府,為軍侯表功!”聽話的人何人不喜歡?
“多謝都尉提拔之恩,末將去去就來!”說完鄔翎便反身而去,陳釗與一眾麾下將領起身想送。
鄔翎自出營帳前往馬棚將坐騎牽出直奔轅門而去。一路上鄔翎心情甚是愉悅,只要這次差事完成。想來陳釗必然會言而有信,向知府舉拔與他。
鄔翎感覺一路上很快,猶如插翅翱翔一般。
所謂春風得意馬蹄疾不外如是。
時間依然用的是同樣長的時間,路途依然是同樣遠的路途。因心情不同,感覺也就不同。
鄔翎到達神機營之處時,發現神機營將士持槍鵠立,各個鬥志昂揚,雖不得知對方修為如何,但其身上殺氣足以令鄔翎膽寒,而且其渾身上下若隱若現威壓,都快比得上陳釗了。
“來著何人!”鄔翎剛剛靠近神機營,便有將士將其攔住。將士手持一杆鄔翎從未見過的武器,但是當看見黑漆漆洞口瞄向自己之時,鄔翎不禁冷汗直冒,隨時可以身死道消的可能。
“此物大凶!”這是鄔翎對於眼前將士所持兵器唯一感覺。
“且慢,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乃我乃本府官軍屯長鄔翎,奉本府都尉之命為使拜見貴軍主帥!”鄔翎急忙告知身份,以免這神機營將士將他給殺了。
“官軍?站著別動,我去稟報!”神機營將士直接警告對方,不然給他就是一梭子。
“是是是,勞煩兄弟了!”鄔翎發現這群士卒真的強大,不由內心暗道:“這都是些什麽人,各個修為我看不透,氣勢隱隱約約好像如同都尉一樣。如果真是和都尉一樣修為,那這樣的士卒還有多少?”鄔翎膽戰心驚,也不是沒有聽過蛻凡期當士卒的,不過真人真事還是第一次遇到。
神機營將士做事效率極高,
兩人交談完後,便瞬速趕往中軍。王銘正思索著如何以最小的損失而滅掉對方,既可以展現己方軍力,又可以一戰全功。 不過說實在的,其實他一人,以金丹修為直入官軍大營挾持陳釗,片刻就可安定!畢竟這非普通戰場,在這個世界有時候兵多兵少,與戰場勝利關系並不大。反而一人強,則足以定大局。
不過他並未如此想,既然趙諶讓他拉出將士出來,想來也是想看看將士厲害程度。
思來想去正煩的時候,神機營將士通報他,官軍遣使求見。王銘哪有這興趣見一個無足輕重之輩,於是說到:“不見,告訴來使,他不配見吾,要見讓官軍主帥前來,不然便可準備大戰!”
“遵命!”
隨後士卒也如實按照原話告訴鄔翎,鄔翎當即氣的身體發抖:“匹夫,安敢輕視於吾……”
士卒聽到鄔翎辱罵王銘,隨即抬槍便給了鄔翎一梭子:“嘭~”霹靂炮震天而響。
“啊~~~”鄔翎手臂為霹靂炮一炮擊中,瞬間左臂爆炸化作烏有!
無論是遠在山寨觀看兩軍的趙諶、魏甫等人,亦或官軍的陳釗等人,隻問驚雷炸響。其聲震耳欲饋,霹靂之音久久難以散去。
魏甫一臉驚駭問到:“君侯此為何物?何以有霹靂之聲不絕於耳?”然而趙諶不過笑而不語,良久未曾得到答案,魏甫也隻得作罷。
趙諶笑而不語,陳釗可並未如此,本來陳釗全神貫注觀看輿圖。突如其來的晴空霹靂一聲響,將他嚇得一跳,他掀開帳中簾幕,眺眼放望。
然而蒼穹碧藍, 萬裡無雲,唯有烈日當空灼燒大地,草木盡皆沐浴在陽光之下。陳釗滿心疑惑,招來士卒詢問一番:“放在何處雷鳴大震?”
“屬下等亦不知何處雷鳴大作!”
這便讓陳釗疑惑之心猶勝從前:“奇哉怪也!”
…………
“廢爾一臂以示懲戒,他日若敢再出言不遜,小心汝之小命!”神機營將士一槍之後,臉色陰沉的告誡道。
“鄔某領教了,告辭!”鄔翎也被這一擊嚇得魂飛魄散,也壓製了他的怒火。倘使對方那一擊對準腦袋乃或心臟,自己絕無生存之機。
縱有萬分不甘,也隻得咬牙切齒離開此地。來時因心情愉悅而感覺路進,鬼時因斷臂之痛而感覺路途甚遠。
一路之上鄔翎不住再想:“那神兵利器到底是何物?我怎麽聞所未聞,凝聚真氣而射,快若閃電,使人避之不及,這一擊至少也是蛻凡期全力一擊之力!”
霹靂炮實在太過嚇人了,以凝聚真氣射殺,一槍就已經超過隱約有超過蛻凡期全力一擊,而且射速極快,在自己還未反應已經被射殺了。
鄔翎活了三十四年了,還未見過造型如此怪異,攻擊如此凌厲的兵器,怎能不叫人害怕?
有道是未知恐怖才是最危險。
剛才對方真的要殺他的話,想來這個時候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得趕緊把這件事告訴陳釗,讓他心裡有個準備。
神機營太強大了,他內心根本沒有底子。要知道連普通的將士都超過凡身期了,這是何等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