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趙諶呼出一口濁氣,此時感覺全身輕盈,鴻羽可立。戰力感覺是未突破前的千百倍不止。
“恭喜君侯踏入先天,從此天道蒼蒼,永享逍遙!”護衛一旁的王銘上前恭維說到。
“子敬過譽了,千裡之行方才踏足,何談逍遙?”趙諶對於王銘的恭維之語並未有太大感覺,當年對他說這樣話的人多了去了。
“君侯天資蓋世,當為大帝之資!”
???
怎麽感覺這句話很耳熟,上次被說的那個人好像被葉黑一槍釘死了吧?這可不像是什麽好話,反倒是像詛咒呢!
“咳咳!福臨府官軍可曾到?”趙諶咳嗽了一聲急忙岔開話題。
“回稟君侯,官軍離此地不足二十裡,今日必定能到!”王銘點頭說到。
“那好,等官軍來了之後,你率領兵馬對陣!”趙諶點了點頭吩咐道。
王銘雖然不知道為何趙諶會說讓他率領兵馬這樣的話,也不知道這兵馬從何我來,但內心中一股莫名的信任,讓王銘不敢提出任何意義。於是說到:“遵命!”
“使用兵卒卡!”這依然是方紀當初而爆,根據說明記載,可以召喚一隊士卒,數量隨機,質量也隨機。
“北府兵,北府兵,北府兵!”趙諶一直在內心默念,要是爆出來北府兵可就牛逼了。
可事事豈能如人願?
“恭喜宿主獲得神機營,二十營!”
“牛批!”趙諶直呼牛批。這可是明代神機營呀!而且裝備還牛批的一塌糊塗。
全營兵力:步兵3600人(全配火器);騎兵1000人;炮兵400人(管理野戰重炮及大連珠炮);一營共計官兵5000人。
裝備火器:霹靂炮3600杆(步兵火銃);大連珠炮200 杆(多管火銃);手把口400 杆(炮兵防身用手銃);盞口將軍160位(野戰重炮)。
戰車子營按照營、衝、衡、乘。車分5級編制,每營4衝、每衝2衡、每衡4乘、每乘4車(偏廂車),
合計戰車128輛,配屬給步兵子營使用。
步兵子營和騎兵子營則仿造戰車子營編制。
步兵子營每100人為一乘;400人為一衡;800人為一衝;4衝3200人為一步兵子營。
騎兵子營以50騎為一乘;200騎為一衡;400騎為一衝;4衝1600騎兵為一騎兵子營。
另配一個2衝的騎兵權勇隊(預備隊),一共有2400名騎兵。
這可不是明中期早已經腐朽的神機營,這可是永樂時期隨著朱棣南征北戰的百戰之士。
十萬蛻凡期百戰之士,那是個什麽概念?
燕國一府人口數千百萬不等,可是能夠找出十萬蛻凡的府城還真沒有。
哪個府城能夠出十萬先天境天魁星修士就已經很強了。
更莫說這十萬蛻凡期還帶著火器,這火器可不是凡間火器,三千多口盞口將軍對著紫陽山轟,片刻之下估計紫陽山就化為灰燼消失在整個大陸之上。
這下子趙諶可謂自信心膨脹了!什麽五萬官軍?面對神機營都是臘雞,插標賣首爾!
“執我虎符,到山下調動十營兵馬!”趙諶從懷中掏出一枚銅色虎符,交於王銘之手!
“遵命!”對於趙諶的命令王銘從來不打折扣,只知道惟鈞命是從!估計哪怕讓他自戕,他都有可能直接按著辦。
“君侯!”這時魏顏苒一改平時男裝之風,
身穿長襖,手提馬面裙緩緩走到趙諶面前說到。 “魏娘子何事?”見到魏顏苒來了,趙諶面漏微笑問到。
“啟稟君侯,家父讓奴家前來稟報,官軍陳釗已帥五萬兵馬正在山下安營扎寨!”魏顏苒窈窕身姿緩緩下拜說到。
“哦?來的如此之快?走,一起去看看!”趙諶聽到魏顏苒之言一愣,沒想到陳釗居然這麽神速,不過一想對方最低也是後天地狗星修為的將士,急行軍這點速度還是難不倒他們的,也就不覺得稀奇了。
“遵命!”魏顏苒恭敬的回答道。
趙諶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被他撿回來的孤苦少年,他現在是君侯,是父親的主公,她再也不能像以前一般隨意了……
三人結伴下山,因紫陽山高聳入雲,甚是險峻,故而三人速度有所下降。越過山中營寨,直下山底。
山下寨中數百余人,刀槍劍戟雜亂無章,連甲胄都不齊,有的將士就穿一身裋褐,手持樸刀,東倒西歪的立於山底叫囂。
趙諶見此暗自搖頭,心裡說到:“土匪終究是土匪,毫無軍紀可言!”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暫時來不及規劃,動作太大只會引起眾人反感。雖然說這些人可有可無,可畢竟蚊子再小也是肉,臭魚臭肉是坨葷不是嗎?
反觀地方陣營,星羅密布,看似雜亂無章的安營扎寨,實則內藏玄機。其首尾相連,暗合陣法,不懂行的人,要是帥兵攻寨十有八九要吃大虧。
趙諶、王銘二人看了也暗自點頭。
“看來這陳釗還是有點東西,不愧為府城第一大將,不止修為高深,連這排兵布陣之法也是不俗呀!”趙諶並非毫無見識之輩,以往這具身體可不止修煉呢。無論是文武都有涉獵,什麽排兵布陣,正奇相輔、民生政事無一不通。
“子敬去調兵吧,注意莫要用火炮,盡量生擒地方將士,包括陳釗!”這陳釗也算是個人才了,趙諶自然不願意陳釗就這麽死在王銘手上。也不想這五萬兵馬成為神機營第一次出場的炮灰了。
“遵命!”王銘知曉自己的主公怕是起了愛才之心。
畢竟誰讓趙諶現在山窮水盡,除了王銘和十萬神機營兵,與這山寨數千人之外什麽都沒有了呢!
燕國近五十年雖然日漸頹廢,可是對於現在的趙諶來講依然是龐然大物。自然急需一切力量的幫助。別看陳釗不過小小一個府城大將而已,不算什麽。可是能將兵五萬者,豈是碌碌無為之輩?
“拜見君侯!”聽到二人交談之聲後,眾人才發現趙諶已經到了現場,於是急忙行禮。
“起來吧!”趙諶死死的盯著敵方陣營,仿佛片刻之後,那五萬兵馬就是自己得了,這塊肉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從自己口中奪走。
“謝君侯!”說完眾人起身。
“不知君侯有何打算?”作為原來的紫陽山大當家,看到對方來勢洶洶,氣勢不凡也不知趙諶準備如何應對於是問到。
是派王銘以無上修為直接拍死對方,還是率領山寨這數百兵卒據山而守?不過想到對方來勢洶洶,完全可以集中所有將士,攻擊營寨,而且趙諶又有無敵猛將,看來是不會據城而守了。
“魏公莫慌,孤已命子敬持虎符調動五萬大軍,與陳釗決戰!”趙諶淡然的笑了笑,仿佛沒將對面的五萬大軍放在眼中。
不是事實的確如此,莫說五萬蛻凡期,就是五個蛻凡期,對面的五萬大軍也不夠蛻凡期殺的。
何謂蛻凡?即退去凡身之意!對方將士多為後天,然而後天距離蛻凡境,需經過先天期、凡身期。
先天三十六星,凡身十二品。光這些境界,就能讓普通士卒修煉一生都不止,更莫企圖與蛻凡期相比。蛻凡期準確來說亦非凡人階段,壽命最少可達二百年,最多不超過三百年。
“調動五萬兵馬?哪來的?”這不由魏甫不發出這樣的疑問。對於趙諶奪嫡失敗,被趕出京都就藩的事可謂人盡皆知。可是趙諶現在說調集五萬兵馬就像是說牽五萬頭豬一樣,五萬頭豬放在哪裡不動也得捉好多一會呀。
隨後又想到女兒說的,他救回趙諶隻時,官軍全部是死在一旁:“難不成這是先王給君侯留下的後手?可是為什麽當日不將君侯帶走,而是任其躺在路邊?”越想魏甫越感覺腦子不夠用,這裡面太多撲朔迷離之事,讓人難以甄別真相到底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