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是大小姐,別人冒犯你,你懲罰他人也無可厚非,可是你為什麽斬草不除根,還留下名號,這豈非自尋死路嗎?
“老二你放你娘.的素錦五香臭乾子屁呢?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投降?先過了勞資這一關!”一眾小頭目隨著二當家起哄,五當家蕭燚這火爆脾氣自然不能忍了。蕭燚會來紫陽山做土匪,福臨府知府就功不可沒。雙方可謂仇深似海,還談什麽投降?
“老五你把嘴給勞資放乾淨點,勞資知道你跟府君有仇,這裡坐的很多人多多少少也跟知府有仇,可是整個山寨的人呢?難不成為了我們個人,將他們性命視之不顧?讓無辜者為我們墊背?”二當家當即怒目圓睜,對著蕭燚一連發問。
火爆脾氣的五當家蕭燚本是不善言辭之人,二當家一連發問,問的他是啞口無言,只能說到:“誰要投降誰去,勞資是不會去,官軍來了,勞資做率先抵抗,任何想要殺我的弟兄得先從勞資身上踏過!”
“哼哼!就你這後天修為,能擋得住幾次進攻……”二當家一臉鄙夷不屑。說實在的五當家的修為還真掀不起什麽大浪。
修煉初始階段分先天、後天。後天有七十二個小分段,對應著地煞七十二,分別是:地魁星、地煞星、地勇星、地傑星、地雄星、地威星、地英星、地奇星……
地惡星、地魂星、地數星、地陰星、地刑星、地壯星、地劣星、地健星、地賊星、地戚星、地狗星。
故而又有著地煞境之稱,自地狗星開始修煉,每一境代表人體一個暗穴,直到地魁星之後,蓄積內力溝通任督二脈,化後天為先天,使內力便真氣,可以在體內運行一個大周天!
而官軍最差也是需要後天地狗星才能入選,而五當家修為也就在地微星而已。看似相差很多,奈何後天小分階其實都相差不了太遠,二十個地狗星將士足以讓蕭燚無法動彈。
“咳咳,好啦好啦,吵什麽吵,都是兄弟之間的,聽聽大哥怎麽說吧!”就在二人喋喋不休罵戰之時,半癱在交椅之上,臉色蠟黃的四當家方當咳嗽了起來說到。
方當之言看似在勸解,實際只是將這燙手的山芋繼續交回魏甫之手。無論魏甫怎麽決定,絕對要喪失一部分人心!
別看他現在病入膏肓的模樣,可是人家精著呢,不然怎麽可能憑借著地惡星坐上四當家位置?
本來這事他不可能說這句話的,只是魏顏苒這丫頭數次拒絕他兒子方紀,這使得他懷恨在心,時不時給魏甫一點難題。
魏甫環顧四周,手指輕輕的點著桌案說到:“老四在理,大戰在即內訌什麽?”隨即又說:“這錯是苒兒犯下的,我雖忝為眾兄弟首領,不過也不好讓兄弟們替我受罪,今日話放在這裡,要走的兄弟隨時可以走,我絕不阻攔。
不走的就和我一起攜手抗敵,我不敢保證你們會不會死,但是我敢保證殺你的人必死!”
魏甫話音落下之後,聚義堂內便鬧哄哄的商量了起來,有的人想要走,有的人想要降,但是又怕魏甫是釣魚,一時七嘴八舌亂做一團!
…………
而趙諶這邊也不太安寧,幾位當家的兒子把趙諶攔住了,不用問原因都知道紅顏禍水。
青梅竹馬長大的人,居然和別人這麽親密,這換誰都受不了,更別說他們的父親是整座山寨的首領之一。
“小子還不趕快離開苒妹,不然我讓你好看!”方紀身高五尺八寸,
長得是眉清目秀,配合一襲交領直裰,根本不像是土匪的兒子,反倒像是一個詩書人家的郎君。 “紀爺(我三弟)說你呢,聽到沒有?小廢物!”二當家的兒子陳洪、三當家的兒子林賁、五當家的兒子蕭俞磊與一眾嘍囉根本幫腔說到。
眾人一聲小廢物趙諶倒沒什麽感覺,很正常,依然是熟悉的橋段!
這魏顏苒受不了了,自己的客人被別人罵,她的臉面何在。魏顏苒感覺有被冒犯到,於是冷臉凝霜,桃目怒睜喝罵開來:“住嘴!誰讓你們罵趙郎的?”。
不過因其容貌極美,不但不像是生氣,反倒是嬌嗔一般!這可讓一群大少們頂不住,直接叫囂:“小子敢不敢出來一戰,誰贏了對方就不得靠近苒妹半步?”
“你們……”魏顏苒氣急敗壞,但是又想不起用什麽詞來罵對方。
“呵呵!你們腦子進了水還是灌了糠?魏娘子又不是你我之人,有何權利決定他人?如此這般你是將魏娘子當做貨物不成?”趙諶納了悶,看這幾個哥們最少也是二十歲左右的成年人了,怎麽還玩這一套?也不怕開罪美人?這要是擱田園女拳時代,這幾個哥們怕不是會被拍成段子上熱搜,被女拳釘在柱子上面罵吧!
山寨大少們眼見這魏顏苒臉色越來越陰沉,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於是破口大罵:“好賊廝,安敢陷害我等,莫要呈口舌之利,有本事我等一戰!”
“你們這是幹嘛?欺負一個重傷之人,叔父都是如此教你們的?有本事與我一戰!”魏顏苒見對方擠兌趙諶,氣不過就擺好架勢說到。
這群大少們哪敢跟魏顏苒比,先不說魏顏苒的爹就是大當家,隻說修為眾人也比不過魏顏苒。
魏顏苒雖然年齡不過十七歲,可是天資不凡,如今早已是地暴星,比之五當家的地微星也不過只差那麽一兩步而已。而他們最強的也不過才地僻星修為而已,相差甚遠如何比之?
他們畏懼魏顏苒可不畏懼趙諶,在趙諶進入紫陽山這群大少就打聽清楚了,趙諶丹田破碎。從柿子挑軟的捏的理論之下,自然是找趙諶比較好:“小子,有本事別躲在女人背後,男子漢大丈夫,靠女人算什麽本事!”
“呵呵!我看你們這是酸吧?你們怕不是想靠女人都沒辦法吧?罷了罷了,今天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你們是不知道爺的厲害。”
“今日隻做切磋,無關魏娘子一切,有誰要與趙某對打,請來!”趙諶橫掃諸人,無不帶著嘲諷之意。不過對方要送臉上門,趙諶只要勉為其難打一下!
“好小子,是條漢子,希望等下你還能如此猖狂!”趙諶嘲諷的表情,四位大少全部都看在眼裡,這讓他們一直深受吹捧的大少如何受得了?
“趙郎……”魏顏苒滿是擔憂的看著趙諶,趙諶的情況他自信還是比較了解,以一介廢人,如何能夠打得過後天修為的修士?
“放心, 就這群烏合之眾,我翻手可定!”趙諶鬼使神差的摸了摸魏顏苒的臉頰寬慰道,隨後看到魏顏苒手中佩劍說到:“寶劍借我一用!”
被趙諶摸了臉頰的魏顏苒腦袋嗡嗡的,哪裡關心趙諶說的是什麽,只是不停的點頭。
心裡一直在想:“趙郎什麽可以這樣輕浮,可是也太暖了吧,咦~好羞澀呢!”
趙諶手從魏顏苒手上接過劍之時,不巧碰到對方之手,魏顏苒心神一震,不受自主的整個人往後退縮。回過神見到是趙諶,於是紅著臉將寶劍交於趙諶之手!
趙諶一抽寶劍,只聽見劍鞘與劍身摩擦之聲。趙諶仔細觀摩了一番寶劍,點了點頭。
劍雖凡品,可亦不凡!想來必定是鑄劍大師,用上好材料千錘百煉,耗盡數年光景而成!
寶劍光可印人,劍尖寒光爍爍,讓人看了一眼便愛不釋手。趙諶仔細撫摸著寶劍每一寸,猶如撫摸美人胴體一般,站在一旁的魏顏苒無疑更加羞澀!
趙諶哪裡知道魏顏苒這麽多內心戲,而是手挽劍花,嘴裡念念有詞道:“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一首賈島的《劍客》脫口而出!
可惜趙諶不曉得魏顏苒剛才想的是什麽,知曉的話,怕有極大可能會跟對方說:“求求你別再給自己加戲了!”
…………
大凡男兒有幾個無武俠夢?有幾個不想如同電視裡面的江湖兒女快意恩仇?
“何人敢於吾一戰?”趙諶氣勢蓄滿,豪氣乾雲。隻待對方上場,可與之痛痛快快戰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