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君上?這是怎麽一回事?”眾食客感覺甚為驚愕,他們還真不知道趙諶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
“嘿嘿,這諸位就不知道了吧?”姓何的食客放下筷子,然後微微一笑。
“這我等豈會知曉?何兄說道說道!”食客也沒有專門去打聽這些事情,哪裡知道這裡面的個中隱情。
“那我就說道說道!”聽到一眾食客邀請,姓何的食客端正了一下身子。
“何兄請!”
“話說呀,當初君上是第一個大墓,第一個進入大墓後殿的,也是第一個出大墓之人,所以各大宗門都懷疑君上,必然是得了好處才走的!”姓何的這次說話倒是沒有大喘氣,直接一句話將事情說清楚了。
可是食客們不樂意了,這不是耍他們嘛,還以為有什麽勁爆內容,原來一切都只是瞎估計。
“我到以為有何消息,這等模棱兩可之言,也值得說道?連諸人合力也不能聯合打殺傀儡,就君上能不成?
得了都散了,本以為他能說出何等驚天秘密,不過爾爾,不過爾爾呀!”
有人見沒瓜吃了,便帶頭戳破姓黃的食客,拿著點根本不確認的東西來忽悠人,於是自然一哄而散。
“哼哼!我道覺得何兄此言有理,依我看趙諶卑鄙無恥,不但事先進入殿室,將室內寶物一掃而空,還坑害諸多道友,實則可惡至極!”就在大家各自低頭繼續吃喝之時,東邊角落一個年齡好像在三十歲許,頭戴發冠,身穿暗花直裰,嘴裡帶著一絲譏諷,故意大聲說道。
“師兄此言大善!”男子下手坐著一位年紀在二十七八歲左右,長相豔麗,風姿綽約的女子,鶯聲附合。
“哪裡來的賊廝,竟敢直呼君上名諱,還敢無中生有!”趙諶一把拉住了,一臉怒火的高力士,卻拉不住其余的食客。
趙諶雖然奪下這鍾祥府不久,可是對於治理這座城來說,卻是頗為費心。一系列安民惠政,哪怕是大興土木,所需的各種役夫,都是給足相應的工錢。
故而民心早依,有人直呼趙諶名諱,自然會有人替自己的君王出頭。
“哈哈哈,這就有狗護主了?不會吧?不會真有人認為,趙諶是什麽良善之輩吧?”
“趙諶狗賊,坑害修士。在去大墓路上劫殺修士,在墓中畏懼燕國國教高太上查驗,遣麾下爪牙襲殺高太上,而後倉惶逃走。
“本為燕王宗藩,居然謀逆叛亂,如今堂皇自立,陷燕國與戰火之中,生靈與塗炭之地……”
“其行其際人神共憤,其人其罪罄竹難書。”
“如此國之巨賊,殘戾之徒,居然還有人護?聞所未聞,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呀!”
男子見有人出面維護趙諶,當即放肆大笑,隨後言辭數落趙諶所有過錯。
“咯噔~噠噠”高力士面色通紅,怒火在眼中肆意流淌,被他捏碎的桌角掉到地上,他都沒有感覺到。
趙諶伸出右手,拍了拍高力士,他會意之後,這才作罷。
高力士有人拉著,別人可就沒人拉著,這別人能夠安心再次修煉,有錢到這蛻凡樓來吃飯,趙諶可謂功不可沒。
自高尚賢建設學堂以來,這些人都是免費入學的,甚至還有各種機制獎賞。
如果沒有趙諶,他們現在修為頂多也就是後天,耍點拳腳功夫,莊稼把式,然後被迫在街邊表演、或者給人做最低級的家奴。
無名師教導,無資源輔佐,
無法術神通,想要修為精進,純屬就是白日做夢。 所謂“財侶法地”缺一不可,這是所有修士的共識,沒有學堂的資源傾斜,哪裡有今天他們?
“賊廝好狗膽,安敢此處造謠生事,汙蔑君上,看爺今日不結果了你這狗賊!”眾人一拍桌案,碗筷掉落一地,抽出兵刃便是殺將而去。
高力士剛欲起身救下眾人,店中小廝急忙把菜放好在趙諶桌子上,然後衝到眾人面前攔住雙方的激戰。
“這位爺、這位爺,咱還是莫談國事!”小廝年齡不大,修為卻是凡身期,這倒是讓眾食客沒有想到的。
沒想到這酒樓,居然臥虎藏龍,凡身期修士居然隻做一個,迎來送往端茶倒水的小廝。
勸完暴怒的客人之後,小廝又轉而冷面對著,東邊角落男子冷言說道:“還有這位客官,小的不管你是何方人士,但是請注意口舌之災,即使你不懼也莫殃及本店!”
“你大可說完就走,但是我這酒樓卻不能了!而且依小的看來,客官雖有蛻凡期修為,在這大明鍾祥府,卻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別的不說,就說這層茶樓,就不一定有比你弱的,只不過是沒有來得及暫時沒有出手罷了。”
小廝隨後雙手對著宮殿方向一拱,恭敬的說道:“君上以仁德治國,遣賢才牧守四方,如今百姓安居樂業,此皆在眼中。”
“如今民智漸開,絕非客官一兩句沒有實證的妄言所能誆騙,先前隻當你剛剛入世,不曉世事,本店便不將你遣送官府。”
“不過請客觀現在離開,從今開始本店不在歡迎客官!”
小廝氣定神閑,說話有理有據,沒有絲毫表示出自己懼怕對方的修為。
“好!”
“說得好!”
“彩!”
小廝一番話自然便是引起滿堂喝彩,在場的人無不為其擊節叫好。
有人滿意,自然也就有人不滿意,東邊角落男子,見區區一個酒樓小廝都敢趕自己,讓他在師妹面前臉面喪盡,這讓他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隨即怒喝:“醃臢潑才,可知乃公何人?我乃燕國國教弟子王宏央是也,堂堂國教弟子,豈是你這等狗才能侮辱?給我死來!”
暴怒之下,男子拔槍而殺之。小廝早有準備,急忙錯開來槍。
不過出乎意料的事,小廝還未來得及避開,王宏央便撞開樓上窗戶飛了出去。
“師兄!”見自己師兄莫名的其秒的飛了出去,便急忙爬窗而看。
只見王宏央頭上鮮血,直接染滿大地,趴在地上不得動彈。
女子見此狀態,如何還能乾冷靜面對?本來以王宏央的修為,別說二樓,就是一丈掉下,也不至於成如此狀態,如此這般其中必有未知原因罷了。
女子急忙驚呼一句,從破窗之處一躍而下……
滿樓的客人還處在錯愕之中,根本不知道怎麽突然之間,人就飛了出去。
這時高力士朝酒樓小廝,丟出一個錦囊,對方見突然有物飛來,直接一把抓住。
然後只聽到一道尖銳的聲音在耳邊劃過:“這是損壞酒樓的錢,你拿去向掌櫃交代!”
小廝尋聲定眼一看,只見高力士笑眯眯的看著他,如此他那裡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