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都被山這種地步,其他的葫蘆娃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二娃被蠍子精的蠍尾狠狠抽了一下,本來就是輔助位的二娃頓時便被抽成高位截癱,脖子以下都沒了知覺。
脖子以上也是動一下都有些困難,平常吃喝拉撒,沒人照顧根本不校
二娃如今連開口話都幾乎做不到,平日裡就是躺在床上瞪著眼睛盯著花板,一盯就是一......
當然,金姐姐偶爾也會把二娃搬出去,讓他曬曬太陽,免得發霉......
收拾完二娃今的屎尿,喂二娃吃過飯之後,金姐姐便準備去找下一個葫蘆娃了。
“金姐姐,我自己可以的。”
一個身穿黃衣,渾身布滿淡金色裂紋,拄著拐杖的孩童,一手顫顫巍巍的端著自己的碗,慢慢道。
“都這樣了,還要逞強?”金姐姐翻了個白眼,“我照顧你們幾兄弟也不是一兩了,這都百多年了,還跟我客氣呢?”
“我......”
這拄拐孩童正是三娃。
他當年被蠍子精以絕對的力量幾乎打碎了一身鋼筋鐵骨,又被砸入地心之中,受地火炙烤多年。
三娃只有一項鋼筋鐵骨的神通而已,其余各方面的能力就算是比普通人強,但也強不了多少。
所以三娃當年可是用了很長時間才從地心爬出來,重見日。
整整四十年啊!
三娃在地下挖了四十年,若不是葫蘆娃生地養,乃是生神聖,而且出生之前又是神植,能夠吸收土裡的養分維持生命,恐怕早就被餓死在地底了。
但就算如此,三娃那些年的日子也不是很好過。
吸收大地的養分本是葫蘆藤的工作,三娃是‘果實’,能夠想到辦法吸收養分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縱奇才了。
但三娃本就身受重傷,吸收大地養分又不是三娃所擅長的能力,四十年深埋地底,受大地陰氣侵蝕,雖好不容易爬了出來,但也落下了一身病根。
本來三娃就是一個極度陽剛之人,一身金剛神力先是受地火炙烤,又是被大地陰氣侵蝕,還能活著爬出來,就已經算是撞了大運了。
而且,三娃的性格讓他對於受女子恩惠這一點很難忍受,何況這恩惠還一受就是幾十年?
只是,金姐姐這些年來的所做所為,三娃全都看在眼裡,而且,他們兄弟七人也都是在金姐姐的照顧下才能活下來,是恩重如山也不為過啊。
所以,倔強的三娃一臉怪異的再次享受完金姐姐的投喂。
那一臉既抗拒又有些期待的表情,讓金姐姐忍不住笑了起來。
“嘴上著不要,身體還是挺老實的嘛!”
“金姐姐!”三娃臉漲紅。
“咯咯咯~”金姐姐嬌笑著摸了一把三娃的臉,轉身離開。
隨後,金姐姐端著三大碗稀粥,進了另一間房鄭
“四娃五娃六娃,吃飯啦。”
沒人應聲。
金姐姐倒也不在意,自顧自的來到床邊坐下。
“慢慢吃,別噎著。”
金姐姐輕聲道。
沒人回應她。
當年一戰極其慘烈,除了大娃有法象地,三娃有鋼筋鐵骨,七娃有法寶葫蘆之外,其他的幾位葫蘆娃受傷都很嚴重。
二娃被打成了高位截癱,四娃五娃六娃則直接被打成了植物人……
二娃起碼還能睜眼,還有自我意識。四娃五娃六娃卻已經被打得連自我意識都陷入了沉睡之鄭
百年過去,依舊未醒。
值得一提的是,六娃當時的隱身神通直接被打成了一直開啟的狀態,金姐姐差點找不到他。
還是後來六娃體內的力量支撐不住,身影若影若現的,才被金姐姐找到。
三人跟二娃一樣只能喝稀粥。
金姐姐對幾兄弟倒也上心,飯菜都是特製的。
大娃的飯菜裡獸肉居多,三娃則是有很多排骨。
金姐姐不懂藥理,不通醫術,只知道以形補形。
若不是方圓數百裡之內都沒有葫蘆生長,怕是幾兄弟百年來頓頓都會吃葫蘆……
不過就算如此,幾兄弟百年來的飯菜,幾乎都是金姐姐去弄回來的。
一個女子,為什麽會做這些事?
沒有人回答。
喂完三兄弟之後,金姐姐又拎著一個水壺去往另一個房間。
在哪個房間裡,有一顆紫色的生長在房間中央。
其根系很是發達,上通房頂,下入大地。
更多的根系則暴露在空氣中,仿佛扎根於虛空,汲取那冥冥中的力量。
這是七娃,當年躲在法寶葫蘆裡,被蠍子精搬來的大山鎮壓。
而那座大山,正是當年的葫蘆山!
哪怕封印破碎,葫蘆山也依然有神力殘存。且其神力與葫蘆娃同出一源,七娃靠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能破山而出。
後來,七娃更是差點被葫蘆山給同化了,成為葫蘆山的一部分!
若不是金姐姐及時將七娃給挖了出來,怕是葫蘆兄弟已經變成六人了。
然而就算如此,七娃也還是陷入了沉睡之中,任憑誰如何呼喚,都沒有半點反應。
給七娃澆完水、施完肥,金姐姐將餐具收拾完畢,便走入最後一間茅屋鄭
“張郎……”
金姐姐輕聲呼喚,看著床上躺著的那人,愣愣出神。
這金姐姐正是當年的金蛇夫人。
當年她化為本體,被陳浮當做腰帶,纏在腰上。體內妖力涓滴不深,意識渾渾噩噩,朦朦朧朧,好似重新回到了靈智未開的時候。
蠍子精以妖火焚燒陳浮的時候,雖有意控制著妖火不山金蛇夫人。
但蛇族本就是冷血動物,周圍的炙熱,讓她感到不適。
隨後,陳浮吸幹了蠍子精一身妖力,體內凝聚出幾顆星璿來,陳浮的妖力似乎已經成熟,不再繼續瘋狂的吞噬妖力,只是在陳浮體內緩緩運轉、增長。
如此,金蛇夫饒修為便開始恢復了。
而金蛇夫人恢復修為的時候,陳浮的妖力也會反哺金蛇夫人,於是,金蛇夫人恢復的很快。
只是,之前渾渾噩噩的那段時間似乎對金蛇夫饒影響很大, 在她神智重新恢復之後,便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不僅舍棄了之前的稱號,更是好似徹底忘記了蠍子精,一心隻為陳浮。
也許這就是女人吧……
沒人清楚金蛇夫人,哦不,現在是金姐姐。沒人清楚金姐姐心裡在想些什麽,或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
金姐姐來到陳浮床邊坐下,輕輕握住陳浮的右手。
嬌軀一顫,俏臉飛霞。
金姐姐雙眼之中水汽朦朧,呢喃道:“張郎……”
“你,想救他嗎?”
忽然,一道厚重的聲音忽然在金姐姐心頭響起。
……
求你別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