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高中新生單手撐著下巴,坐在一輛空蕩蕩的公交車上唉聲歎氣的。如果你在車外,你會懷疑這輛車的車齡是不是超過了20年,只因為它突前的發動機,真讓人懷念這古董級別的公交車。 路兩邊的櫻花盛開,預示著春天的到來,也是新生入學的日子。路上偶爾有幾對穿著誘人校服的女生騎自行車開心結伴而行。公交車緩慢的行駛在鄉間公路上,沒有多少人注意這輛隻裝載了司機和一名高中生的公交車,而這個老式公交車頂上寫著它將去的目的地――陽海學院。
“我叫青野月音,或者我叫宇智波佐助,15歲。我就要成為閃閃亮亮的高中生。。。。。”月音坐在車上這麽自我安慰著。
“要說我為什麽要會有兩個名字,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自己穿越了!事情的經過大概是這樣的。。。。。”月音緊鄒眉頭,雙手抓著頭髮痛苦的回憶著。
畫面轉到一個亂戰的忍者世界,面前的場景十分混亂,無數的大坑小洞讓面前的地面無一塊是平整的。而此時在這塊因亂戰而變得殘缺不齊的地方,站在三個人,不,或者說是兩個人和一個怪物。如果看過火影的都會立即反應過來,站在一起的兩個人,一個是控制九尾後環繞查克拉的漩渦鳴人,而另外一個則是開啟了永恆萬花筒寫輪眼而且周身被左須之男包裹的宇智波佐助。對面的則是引發第三次忍者大戰的罪魁禍首,帶著輪回眼和十尾化的宇智波斑,佐助在戰爭的後期被“固執”的鳴人感化,轉而和鳴人開始對抗宇智波斑。雖然兩人許久沒有合作,卻配合的無比默契,這讓斑感受到的前所未有的壓力,就算是當年和初代的那一戰也沒有過的壓力。被精妙配合下逼迫到無可奈何的斑隻得使出了十尾,將自己的身心全部交給了十尾,準備來個魚死網破。
“鳴人!”佐助提醒旁邊的“吊車尾”喊道。
“哦!”九尾化的鳴人右手在兩隻查克拉手臂的協助下使出了風遁手裡劍,然後用力向面前巨大但不完整的十尾的尾獸丟去。
“火遁豪火球之術!”佐助這邊從嘴巴裡吐出巨大的火球,匯合飛速旋轉的風遁手裡劍,在手裡劍的周圍形成了一條火輪,直直的飛向十尾。
“風火輪之術!”兩人同時喊道。
很快就撞上了十尾,雖然十尾做出了躲避姿態,但風火輪還是撞上了十尾的手臂,一條光柱閃過。
“吼!”巨大的爆炸火焰包圍了十尾,十尾也因為剛剛的創傷而痛苦的嚎叫著。
“乾得好,佐助!”鳴人一擦鼻子,然後亮出他招牌式的笑容。
“哼。”佐助至少冷哼一聲,並沒有做過多的表示,因為佐助知道現在高興還太早了!
突然在爆炸煙霧中,射出一道尾獸炮,煙霧被瞬間打散,射向佐助鳴人所在的位置。
“鳴人,小心!”佐助的寫輪眼事先洞察大量查克拉聚集,知道十尾要幹什麽,立即警告鳴人。
碰!如果你從天空上看下去,就會發現一隻尾獸噴射出的尾獸炮將鳴人佐助身後的一座小山夷平。頗有些像EVA中被巨大要塞用能量炮擊中的那種感覺。
“啊!”佐助雖然有左須的保護,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把他卷飛。鳴人在佐助的提醒下,用飛雷神躲過了尾獸炮,然後立即瞬身到佐助身邊,穩住了佐助飛起的身體。
“佐助,不要緊吧。”
“恩。”擦拭了下嘴邊的血跡,然後在鳴人的攙扶下重新站立起來。
“這家夥被我們惹怒了!必須要快點解決他才行,不然。。。”佐助回頭看了眼身後消失的小山,然後憂鬱的說道:“忍者聯軍就要遭殃了。”
“恩。”鳴人也凝視著為了避開這裡戰鬥的忍者聯軍。
“怎麽做才好?”
“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我們要牽製它,這家夥已經瘋了!把它引開這裡。”佐助推開鳴人,兩人重新回到戰場上與十尾戰鬥。
一個小時,倆個小時,三個小時,太陽西下,夕陽之下倆人也不知與十尾大戰了多少時間,廝殺了多少回合。但兩人知道自己的查克拉所剩無幾了。佐助眼皮半遮著萬花筒寫輪眼,左須的能力因為消耗太多查克拉,隻得關閉,節省查克拉。而鳴人也不好受,大口喘著氣,要不是九尾控制自己不與他交換查克拉,不然鳴人會歸西的。他此時雙手撐著膝蓋,九尾狀態也被迫關閉了。倆人就算如此,也沒有退縮。一個擁有強大的瞳力,一個擁有強大的恢復力,就和許久以前的六道仙人一樣,不成功便成仁,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背後是無數的忍者以及他們的家人。
“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佐助吃力的說道,身上的和服也破損的不成樣子。
“這裡是忍者聯軍總部,我們已經查到了封印十尾的方法。”奈良鹿久通過聯絡忍術聯系到了前線的鳴人和佐助。
“那就是在十尾蓄尾獸炮的時候,擊毀它,這樣會產生巨大的爆炸,然後造成空間扭曲,將他封印在其他空間裡。據說當年六道仙人封印十尾就是用這個方法。但這危險極大,搞不好,你們也會被封印了。”
“我去!”鳴人搶先答道。
“白癡,你現在這樣的狀態能去麽?”佐助阻止道。
“一定可以。”鳴人一貫的自信。
“哼,真是白癡啊!”佐助嘲笑道,“不過我認可你這個白癡了。”
“哈哈。”鳴人笑著指著自己的護額說道,“我可是要做火影的人啊!”
“聽著,我們現在要逼迫十尾蓄力放尾獸炮,蓄力的時候,我的寫輪眼會事先得知,然後會告訴你,你再變身,放尾獸玉,我也會用八歧玉勾來破壞,成功後用飛雷神出來,明白了麽?”佐助嚴肅的說道,這也是唯一的戰術。
“恩!”鳴人一邊躲開十尾的攻擊,一邊說道。
“我們隻有一次機會!”佐助再次強調。
“知道了!風遁螺旋丸手裡劍。”鳴人開啟仙人模式。
“火遁,豪火球之術。”佐助配合鳴人,使出了合擊忍術風火輪。
這一次十尾再次被擊中軟肋,暴怒之下對著鳴人和佐助的方向使用了尾獸炮。
“就是現在!”佐助大喊道。
“好!”鳴人九尾模式開啟,尾獸炮對著十尾的嘴巴就是一下。
佐助此時也是左須模式,用了八歧玉勾瞄準了十尾的嘴巴,一道三個玉勾組成的八尺鏡而出。十尾嘴前因為聚齊眾多高密度查克拉而形成了一個黑色巨大的查克拉球,這一次十尾是全力了。
但查克拉還沒聚完,一道尾獸炮加上玉勾變擊穿了這個巨大的能量球,能量球破裂,能量外泄,周圍的天空瞬間出現巨大閃光讓人睜不開眼睛,而數公裡外的忍者聯軍紛紛遮蔽這道刺眼的光芒。十幾秒後,光芒中心漸漸顯出原形,一個巨大的黑球,佐助和鳴人終結之谷製造的那個黑球不知道大了多少倍,而忍者聯軍這邊,什麽也看不到,很快周邊產生大風,想要把站立的人吸過去,有幾個人站立不穩倒在地上。
以十尾為中心,半徑一公裡范圍內都被這個黑洞包圍著,而佐助和鳴人就在這附近,雖然最後鳴人用飛雷神傳送出來了,但由於沒有查克拉的關系,降落在這黑球附近,巨大的吸力把佐助和鳴人往黑球方向脫動了不少距離。
倆人使出了最後的查克拉,聚集在雙腳雙手上,趴在地上固定自己的身體,而他們周圍,樹木因為這吸力被連根拔起,石塊什麽的,也紛紛飛向黑洞,比之長門所製造的星星有過而無不及。
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黑洞開始縮小,但佐助和鳴人已經吃不消了,身體也向黑洞移去。
“該死!”提早一步耗盡查克拉的鳴人脫離地面,飛向黑洞,被佐助提早發現,用手裡劍加上鋼絲繩拖住了鳴人的身體,與佐助身體綁在一起。可是這不是長久之計,因為佐助也要脫離地面了。
佐助看了眼昏迷的鳴人,做出了一個決定。
“白癡,再見了!也算還你的人情。”佐助臉上掛著臨終前那種笑容,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使出最後的力氣,用左須的力量,鳴人甩出了吸力的范圍,而他也因為缺少查克拉而完完全全的撤入了黑洞。
“結束了呢!為自己幼稚、鮮血的一生畫上了一個句號。”身處黑洞的佐助這麽想著。
黑洞最後關閉消失了,隻留下一個一公裡直徑的大洞,和一片狼藉的土地。
“啊!“身處黑暗的佐助,大腦突然被灌入了一大串的記憶,陌生的畫面,陌生的名字,陌生的信息,這讓佐助頭疼欲裂,以致暈厥。
“彭!”。。。。。“玲玲。。。。”
“額!”我們的主人公青野月音或者說是宇智波佐助從睡眠中醒來,發現自己兩腳朝天,頭貼地。
“這裡是。。。。啊!。。。”大量的記憶從腦海中湧現,青野月音和宇智波佐助的記憶交織在一起,讓他痛苦不已,雙手抓住頭髮,兩眼充斥著血絲,面色發白,在地上打滾。
許久後,頭部的疼痛緩解,佐助(以後直接用佐助稱呼了,但對外的名稱還是月音),無力的癱軟在地板上,消化著這段本不屬於他的記憶。
“我。。。這是在哪?。。”
佐助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然後觀察這個房間的一切。
“一切都那麽熟悉,但一切又那麽陌生。難道說那一切都是夢麽?”
佐助很想否認這樣的情況。
回想起自己為了救鳴人,連同十尾一起被封印在異空間,接著腦中灌入了陌生的記憶,然後就出現在這裡。
“月音,起床了沒?今天要升學考試的啊。不能遲到!”月音的老媽從樓下上到月音房間,把頭腦發暈的佐助推到樓下。
一個小時後。。。
“這是怎麽回事?”
在考場上,佐助的右手飛快的轉動筆和玩苦無一樣熟練,可是自己卻發呆的看著窗外。如果說我是穿越的話。。。。佐助想到這裡,凝視著自己的手。
“身體感受不到一絲查克拉的氣息,也提煉不出來,經脈像被封印了一樣。早上洗漱的時候,寫輪眼也無法開啟。成普通人了啊。”
現在的佐助還無法完全掌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喂,那邊的考生,不要發呆!”
“啊。。非常抱歉!”
佐助被拉回了現實,但心緒混亂的佐助,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做題,雖然原來在忍者學校被譽為天才的人,也不免滿頭掛上問號和黑線。
結果可想而知了。
鏡頭轉回現在的公交車
“歎!”坐在公交車上的佐助不由的歎氣。
“要不是那晚的事情,也不會把這麽重要的考試考砸了。”
現在的佐助漸漸融合了月音的記憶,所以對於那次重要的升學考試不免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