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人的修煉提上了日程。
鍛煉與研究並重,每日跟肖風打幾場架,被虐得死去活來……肖風那鬼一樣的速度太不講理了。首要目標就是破了他的磁場,不然根本沒法打。但很明顯,這貨的磁場也有著一層層的保護措施,再加上場地內那無數雷球的攻擊,根本就沒有機會給你去破壞他的磁場。
大的那兩堵牆破不掉,小的速度太快抓不著……
在老黑眼裡,這簡直是完美級別的陪練……堅固感知、速度與威力的陪練。
李安盼的的確確可以模仿,但是他太慢,必須要快,才能苟得住。感知力也要提上去。至於力量,那倒是次要的,感知和速度提上去了。代表著神識已經提高不少,威力自然而然地就變強了。肖風的威力,如前文所說,很一般。
他使用的是第二形態的神變,威力並沒有質的提升。
讓人比較驚喜的是,李某人第一形態的神變,已經初具規模,至少,防禦方面大幅度提升……那靈力護罩厚的跟個烏龜殼似的……
老黑就在旁邊看著李安盼疊著最厚的甲,挨著最毒的打……不由得打了個哈欠,毫無看頭的戰鬥……
李安盼對於防禦系的玩意情有獨鍾。眾所周知,在他前世,最硬的物質應該就是碳。那要他按照石墨烯的排列去排列靈力,他根本就不知道怎麽排……他也不是這種專業的。只能依靠著他的想象一次一次的試驗。
揮手成陣雖然看起來牛逼,但是實際意義上,對付那種沒有鍛煉過神識的人還行,五花八門,層出不窮的吊打。對於肖風這種級別的選手,根本不夠看。別以為人家擅長第二神變的狀態就不會第一神變的暴躁形式。
目前他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水和土的組合。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軟……完美!
所謂受力面積越大,壓強越小。在這個世界,依舊實用。
他要做的是,在敵人的攻擊落到自己的防護罩之前,盡可能地讓這些攻擊分散。硬碰硬目前是剛不過的,那麽就只能來一個以柔克剛。
沒吃過豬肉,總看過豬跑吧?如何以柔克剛?攻擊到來的時候,先弄一層比較柔和的水系護罩,裡面加點土……形成一個類似於口香糖一樣的玩意。泄力,泄力之後再粘上去。打擊第二護罩。主重防護。
簡單來說,就是先泄力,再硬鋼。
保證自己的完好……如果實在頂不住,就再加幾層,反正靈力有的是……
這真正的烏龜看得肖風眼皮直跳,真他娘的,靈力跟不要錢似的……
……
……
煉器研究方面李某人也沒有落下,既然知道的靈力上的問題。目前神識達不到這種水平,李某人就打起了顯微鏡的注意。在他看來,做顯微鏡這種玩意,在這個世界來說,是十分簡便的。無非就是放大的原理。
有靈力這麽方便的玩意,還是很容易做到了。
然而做出來之後,他就一臉懵逼了,怎回事?啥都沒有?!靈力呢?我那麽大的一塊靈力呢?!怎在鏡面之下空空如也?!
“系統系統!”外事不決問老黑,內事不決問系統……
“放!”
“顯微鏡怎沒用啊?!”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這裡是修真界,你問我顯微鏡有用沒用?物質的構成不一樣好嗎?!”
“唔……”李某人撓了撓下巴。
好像是這樣的,基礎理論有些像,
但似乎這個世界的構成是靈力啊……用肉眼無法看到。那怎整?! 對了,神識!神識放大器?!李某人雙眼一亮。隨即又有些蛋疼,神識還能放大的嘛?!似乎有點不靠譜。問問老黑好了……
“老黑啊。”
“喵?”
“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我能夠觀察到靈力結構的。”、
“有啊……”
“真的?!”
“道器,靈器與道器之間的差距就在於此。這也是道器的入門標準。是有材料能夠做到這種水準的,只不過下三界很少。當然了,如果你要是在靈器級別的煉器材料上能做到這一點,也可以製造出道器,只不過,就不怎麽耐用了。”
李安盼歎了口氣,道器……這特麽上哪兒找去。靈器級別的材料麽?那得好好研究研究,還有,自己的小球兒也要考慮升級一下了。
用靈識去觀察神識才看得到的東西麽?
“放大,放大……”
李某人這幾天都魔怔了, 除了挨打之外,就在思考煉器方面的問題。
其實無論哪個階段的煉器,靈器也好,道器也罷,相對於他前世的知識來說。多了一點,跟著精神力的進步而變化。下三界由於靈氣的匱乏,很少出現這樣子的材料。這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其實這個問題他早就意識到了,無論他把武器做得多完美,法陣刻畫得多好。
五次,只有五次,壓縮五次之後,沒有一件材料能扛得住這樣子的靈力注入。而分神期,根據老黑的說法,八次壓縮……這是分神期巔峰的標準。而這個標準,並不是說它只能八次,而是起步八次……
這就讓人很頭疼了……
他是可以不斷的壓縮啦,因為煉器又不是戰鬥,遲早能研究出一個穩定的靈力因子。慢慢弄就是了,但奈何,材料它扛不住呀!
……
……
李某人接下來的日子就過得很簡單了,修煉,研究。兩者之間徘徊。
在肖風那裡了解到,西風城這片區域,並不是肖家的核心區域。肖家自有屬於他的傳訊信息,他只不過是路過,剛好順手來解決這件事情。
一般情況,只要他還沒死,就不會有人來接手這件事情。畢竟,對於這種人數稀少的高手,肖家的態度也是十分地放縱,搞不好人家解決了問題之後,領悟了什麽,找個地方閉關也是有可能的。
肖風也沒想著往外傳遞消息,在他看來,那隻靈獸的境界很恐怖,而且,那隻靈獸時不時地教授李安盼知識也沒有避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