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話誰都會說,一旦有人同意了。大部分人的從眾心理就會啟發。至於事後後不後悔再說,在大多數人的眼裡,李安盼應該就是莫家派出來的人,家族子弟,但一看,就是一個只知道修煉,不通人情世故的……
哪有好東西就這麽拋出來的。先答應了再看看。
“如此,便立下天道誓言吧……”李安盼點了點頭。
大多數人都是不屑一顧。天道誓言?呵呵,只要是個誓言,總歸是有空子可以鑽……不就是效忠嘛?多大點事兒。果然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朋友,修煉都修傻了。
“哦,照著這個發誓……”李某人露出一個純真的微笑,散發給了眾人。
“……”
人都傻了……這一疊是什麽鬼東西?!窸窸窣窣地看了一遍,目瞪狗呆……特麽的這是天道誓言?天道誓言不是說什麽效忠誰誰誰就完事了麽?你這一大份是怎回事?!念這麽多?天道聽得懂嘛?!!!
“抱歉,莫公子,我不念,我退出……”
那人看了李安盼一眼,抱了抱拳,轉身就準備離去。然而,還沒邁出第一步,腦袋正中央,就出現了一個血洞……眾人噤若寒蟬。好像,真正厲害的不是莫家三公子,而是他肩膀上的那隻貓?!一個元嬰期,連靈力波動都沒察覺到,就瞬間去世?
“剛才你們說了,答應了,現在又反悔了,這樣不好,我最喜歡講道理了。還有誰願意離開,現在說出來。”李安盼一臉純真地看著底下的眾人。
底下的眾人咽了咽唾沫……合著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跟咱們玩什麽心計。而是……直接暴力屈服……
……
……
時間過得很快,趙無道原本想著,能獲得莫大的好處,然而,李安盼在收服了整座西風城之後,並沒有提,該怎地還是怎地。有一些不聽話的,他親自上門去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對方也同樣感激涕零地知道自己錯了。
這樣很好。除了建立一個研究中心之外,其余的,就是練兵了。
家族?那東西沒了。全部打散,能者上庸者下。考核的內容也很奇葩,就考核靈力的強度,還有服從性。讓這群修真者去站軍姿明顯是不靠譜的,隨便拉一個築基期出來,都能站個十幾天,眼都不眨一下。
個人素質堪稱無敵,就是因為這個人素質的原因,讓李安盼相當的頭疼。他不懂練兵,前世的法子丟到現在來用,也不合適。什麽樣的障礙能讓這群修真者服氣?沒有啊!難道站個十天半個月的?那不是扯淡嘛?
“燕鋯,你可會練兵?”李安盼覺得這城主多多少少懂點吧?
“莫公子,屬下曾經隨南帝征戰過,還算有些心得……”
“哦?那這修真者之間的戰鬥是怎麽個章程?”李安盼挑了挑眉,相當有興趣……
“一般來說,會切分成無數的小隊,一名元嬰期修士大約領二十個小隊,一個小隊十人左右,訓練配合之術,戰鬥打響,以小隊作為單位進行作戰。”燕鋯說道,由於個體實力過強,破壞力也強,所以注定不可以像凡人那樣,一群人呼啦啦地上。
“那破城的手段如何?”李安盼又問道。
“陣法,首先得破了陣法,才能算得上是破城。莫公子你的攻擊是足夠了,但也僅限於我們這種比較小的城池。因為這座城的高手不多,能夠對陣法進行加固的人也不多。雖然您能這麽輕松。如果去攻打南帝城的話,您的攻擊估計就不夠了。”
說起修真者之間的攻堅戰,其實是一個極其蛋疼的過程。打個比方,在野外打架,你的實力是一,運氣好,可能能發揮出一點二的水準。但是有了陣法的加持,那就不一樣了,攻擊力可以依舊是一點二,但是這防禦力,就可以變成十二,或者一百二。這根據城裡維持陣法的人的實力來說。
在陣法的加持下,越階打架是家常便飯。這也是頭疼的問題。攻堅戰,或許可以考慮偷襲,進入城內進行偷襲,但是,人家也不是傻子,你人多了,人家就會發覺了。到時候陣法一開,來個甕中捉鱉。頭疼的依舊是你。
魔淵之主征服整個魔淵,耗時五千年……其實大部分時間,就耗在了破城之上,攻城的成本可比守城高多了。絕對力量,超越十倍以上的絕對力量,才可能打出閃電戰的效果。 像李安盼這樣的,想著橫推的,其實難度相當的高。
“唔……這附近小城多嘛?”李安盼問道。
“您想先打小城?可是,這樣子會導致南帝出兵征伐的呀?”燕鋯說道。南帝也不是傻子,李安盼弄下一座城池,更換城主,南帝可能不會發覺,但是這事情乾得多了,就麻煩了呀。而且,他現在還有一個更麻煩的事情,就是肖家……
肖家是僅此於南帝的頂級家族之一……自家的一個分部被端了,他沒理由不來報仇……
說實在的,做起來才知道難度有多高,圍城?圍個屁,人家又不用吃飯,金丹期以上的存在就已經辟谷了。城裡又有靈脈……還怕沒東西吃?跟個烏龜一樣的殼子……怎整?
需要考慮到的現實狀況太多了,唯一可行的,就是先行發展科技了,點亮科技樹了……那些個炮,還需要改進呀……
“如此,勞煩燕城主先幫我練兵了,至於如何破城,待我研究所再研究研究。”
“是!”燕鋯雖然驚於李安盼的實力,但是他不認為,李安盼能夠橫推魔淵,難度太高了。像魔淵之主,當年橫掃魔淵,也是用了各種各樣的計謀,裡應外合,一家一家地打下來,這廢時極長,極其的麻煩……
而如今,李安盼的個人實力雖然夠了,但是攻城?像他這樣子的小城,起不了什麽決定性的作用……沒有任何意義,中等城池,他攻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