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自己的優勢,去跟一個力量製勝的妖豬對剛?
沒搞錯吧!?
可緊接著,魏成驚呆了。
妖豬首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少年一錘,把妖豬首領一對堅硬無比的獠牙給直接乾斷了。
然後妖豬首領被一錘砸在地上,把乾涸的黃土地砸出了一個深半尺的坑。
沒有給妖豬反應的機會,少年又一錘砸下。
這一次,皮糙肉厚防禦力驚人的妖豬首領血濺當場,徹底死去。
而圍攻魏成的十多頭妖豬,在聽到妖豬首領的嚎叫後,它們立馬調頭朝周圍四散而去。
魏成從左口袋裡掏出一大把薯條,一股腦的全塞進了嘴裡。
他一邊嘎嘣嘎嘣的嚼,一邊狂奔向了妖豬首領的方向。
只見妖豬首領頭骨碎裂,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還以為他擅長的是步法。”
“沒想他對攻擊更擅長!”
魏成想到自己剛還衝上來保護那家夥,還用一副後輩的模樣去教導對方,還給那家夥指了一條回去的路。
魏成頓時感覺可笑的很。
那家夥,根本不需要自己救他。
因為他完全能面對這種小場面……
甚至,比他魏成還要強!
一個看起來最多二十歲的小夥子,剛剛突破築體境,但表現的卻比他魏成還強!
魏成眼眸突然亮起。
如果能讓他去那裡,那一定會極不錯的選擇!
“小家夥!”魏成喊著。
但他抬頭看去時,周圍已經空空蕩蕩沒半個人影了。
……
當王安再回到莫鳳城時,太陽已經西落,天空蒙著一片黑霧。
約莫著,現在應該剛到戌時。
而自己和李思思的約定時間,是戌時二刻。
王安沒多停留,直接朝思思小廚的方向趕去。
不過他也多了個心眼,路過裁縫店時將自己身上的渡金絲綢衣服,換成了一身粗麻布衣。
畢竟是渡金絲綢衣服,這身衣服價值至少十多兩銀子,換一身粗麻布衣,老板別提多開心了。
臨走時,王安又讓老板做了一個大草帽。
走在路上,只要頭稍微低下,基本沒人能認得出自己。
當王安趕到時,發現思思小廚已經被毀了。
裡邊桌椅板凳盡碎,所有的屍體都不見了。
能證明它們存在過的,只有空氣中飄蕩的血腥以及地上那未乾的血漬。
王安在旁邊尋了個茶館,要了杯清茶並等待著李思思。
不多時,一個身穿粗麻布衣,斜鼻歪嘴臉上抹著黑炭的女人停在了思思小廚門前。
不是李思思又是誰。
王安頭戴草帽走過去,用胳膊撞了一下她。
她立即會意,和王安在保持距離的情況下,跟著王安拐進了一個小街道。
“公子。”她喊道。
“住的地方尋到了麽。”
她塗抹黑炭的臉閃過一絲微紅:“我怕城裡的客棧不安全,思來想去,公子還是到我那歇息幾晚吧。”
“好,你在前邊走。”王安點頭。
王安相信她。
很簡單。
因為自己保護她而殺了金闖。
如果她把自己供出來,那她自己也會死。
現在兩人可以說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李思思走在前方,王安保持距離跟在後邊。
大概也知道情況緊迫,
她尋的全是一些小路。 兩人在街道巷內左拐右拐。
足足走了十多分鍾之後,兩人漸漸離開了城中心位置,到達一個人煙稀薄的小村落中。
“公子,前邊就是小女寒舍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李思思指向前方說道。
王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個三間的瓦草屋,瓦草屋外邊還連帶著一個小院子,院子周圍用木籬笆攔著。
在李思思的帶領下,兩人一同踏入了院子。
剛一踏進院子,王安鼻尖便飄來一股青草和花蕾交織在一起的芬香味道。
這院子之中,栽滿了花花草草。
有大紅美麗的牡丹,有低矮的小野花兒,還有兩顆桃樹梨樹。
院子不大,但卻給人一股愉悅舒服的享受感,像個小小的世外桃源。
“公子,那邊是我的書房,我已經將它整理收拾過了,您可以暫時住在那邊。”
在李思思帶領下,王安進了一個約莫十多平的小屋子中。
周圍牆壁是泥土和草混沏而成,屋中央放著一張小床,床上鋪著灰色褥子和一條淺色被子。
屋兩邊堆放著兩個書架,架子上全是書籍。
房屋簡陋,但卻乾淨整潔讓人心情愉悅。
“還不錯,可以住。”王安點頭。
李思思微微低頭:“公子滿意就好。”
“我餓了,做點飯吃。”王安說著。
“嗯嗯,好的公子。”李思思點頭,趕忙去廚房忙活了起來。
……
客廳中,一盞油燈閃爍。
王安坐在一張破舊卻擦拭淨亮的木桌前。
沒多大一會兒,李思思便端著菜上來了。
分別是一盤燒青菜,一盤小炒肉。
王安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吃了起來。
還是一如既往的鮮、香、可口。
不過。
自己腦海中卻並沒有提示增加能量值的信息。
王安又吃一口。
連續吃了四五口,還外加了兩口肉,終於。
“滴,能量值+1。”
這次增加能量值的速度,對比之前慢了很多很多。
“這盤青菜不是炒仙草麽?”王安問道。
李思思搖頭,一張俏臉帶著幾分羞愧:“公子,沒有那麽多炒仙草的。汲取了靈氣的馬莧菜是非常珍貴的,市場上一斤都至少要五兩碎銀,先前在店裡我還有些存量,如今這是我自己家中,並沒有存量的。”
“那魔狼湯呢?”王安又問道。
魔狼湯的提升也很強大,一口一點能量值。
李思思繼續搖頭:“魔狼是二級甚至三級妖獸,它的骨頭在市場上一斤要八兩銀子,我屋中也沒有。”
王安恍然。
原來所謂吃吃喝喝快速增進能量值,是建立在足夠金錢的基礎上!
沒有好的食材,自己吃的炒青菜和小炒肉,效果也就比自己喝水吃饅頭稍微好一點。
“看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這項鐵律在哪都說得通。”
王安搖頭自喃著。
聽到錢這個字眼,對面坐著的李思思卻是眼睛一眨:“對了公子,中午離開時您給我的錢。”
李思思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了銀袋,雙手遞給王安,道:“您讓我給您找住的地方,現在住在了我這寒酸的草屋裡,哪裡還敢要您的錢呢。”
這妮子。
給她的錢竟然還要還給自己?
王安擺手:“你拿著。”
“另外,回頭上街多買點仙草、魔狼骨什麽的,那東西是必須品,每天都不能停,我修煉需要。”
話到此處,李思思這才將銀袋重新收回。
吃過飯後,兩人便各自回屋休息了。
……
次日,李思思早早便出門買菜去了。
而王安則一覺睡到天明,並開始鍛煉了起來。
這時,李思思臉上抹著黑炭,手裡拎著籮筐快步跑了回來。
她神情慌張,嘴裡喊著:
“安公子,不好了,不好了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