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走到了中年身旁。
他嘴角上揚著一抹冷意,右手握著黑色鐵錘,一錘朝他面門砸了過去。
王安一錘砸去,中年面容驚恐,他想逃。
但剛才一記昊天重錘已經讓他受傷在身,根本逃不動。
嘭!
昊天重錘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他的頭骨霎時碎裂,血液腦漿伴著碎骨噴濺而開。
“滴,能量值+20。”
腦海響起了系統發出的獎勵聲音。
築體境就是比廢物焚羽強,竟然加了20點能量值。
看到這一幕,兩名焚羽的保鏢已經渾身瑟瑟發抖了。
死了,他們的二長老,一名築體期的強者,死了!
王安回到了屋子裡,目光看向兩名保鏢。
噗通、噗通。
兩人很沒骨氣的直接跪了下來,然後對著王安使勁磕頭:“饒命,求饒命。”
饒了他們?
沒興趣。
焚家的人不是什麽好人,死了也就死了。
王安微微動肩,一記鐵錘直接砸了過去。
嘭~!
只聽哢哢聲響,他的腦骨直接碎掉,腦汁和血漿從碎掉的骨頭處噴湧而出。
死的不能再死了。
另一名保鏢見狀,嚇得直接褲子濕了一片,額頭在地上猛磕不止,他的求生欲強到了極致。
“饒命饒命啊,以後我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你都說了,你是一條狗。一條狗能做什麽?”王安握著鐵錘,再次動肩。
嘭!
又一個頭顱直接被鐵錘砸穿。
“滴,能量值+15;”
“滴,能量值+15;”
由於兩個保鏢實力比焚羽強,比他們二長老差,因此加成為15點。
殺了兩個人,所以加成了兩次。
乾掉兩名保鏢後,王安轉頭走向了驚異萬千的湯穎和湯嚴清。
“我們走。”王安拉著湯穎和湯嚴清,直接朝外邊走去。
鬧婚,給焚家添麻煩。
做到這兒已經夠了。
不是王安心善,而是因為如果再拖下去,如果焚家宗主焚鴻雲出現。
他王安可能會被留在這兒。
至於為什麽要拉著湯穎和湯嚴清一起走……
一個願意為自己付出性命的女人,怕是任何男人都不好抵擋吧。
三人從後門出了湯府,而後在湯穎這的指引下拐進了一個小路。
這條小路很窄,只能容納三人並行,人跡罕見。
三人順著小路瘋狂逃躥。
約莫奔行了十多分鍾後,三人終於奔到了小路盡頭。
這是一片空曠之處,四周種著稻谷。
逃出城了麽!?
就在三人剛剛松了口氣時。
卻驀然發現道路前方,正站著一名身穿寬松灰袍的中年。
他有六尺之高,渾身肌肉凸起,體格顯得極其壯實。
他身體外飄蕩著一道道細密的白絲,整個人看起來宛若雲端,與眾非凡。
凝魂,體內真氣凝聚成魂丹,並可掌控身體的所有真氣外溢,可使用技法。
他身外的白絲,就是真氣!
這是一名至少凝魂境的強者!
唯一的缺陷是,他的左袖筒空空蕩蕩,只有一條右臂。
“殺了我兒和二長老的命,就想這麽離開麽?”
他緩緩開口,言語低沉宛若從地底傳來的一般,
令人渾身毛孔豎立。 “這是焚家宗主焚鴻雲。”湯嚴清低聲道。
王安腦海立即冒出了無數關於焚鴻雲的信息。
焚家宗主,凝魂境,整個欒康城中排號前三的強者!
他的手段極其狠辣。
當年焚家只是一個小勢力,被另外兩名勢力圍攻。
他本可以逃走的,但為了勢力,他直接使用以自己生命為代價的秘法,把兩名勢力主直接抹殺!
從那開始,焚家在欒康城再無敵手。
而作為使用秘法的後果,便是他的左臂,永久性廢掉。
這是一個狠人。
王安低聲與二人說道:“穎兒,湯叔,你們先走。”
話音落下,王安腳步在地上一蹬,蹬腿扭腰轉胯動肩,手握重錘施展昊天錘法的技巧,直接一錘砸了過去。
看著王安的錘子,焚鴻雲目光高傲而不屑。
“聚魂以下,皆是螻蟻。”他沒躲避,只是單純的伸出手掌擋在身前。
嘭。
錘子擊在他的掌上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
王安就感覺自己打中的不是肉身,而是一種……怎麽形容呢。
它既是堅不可摧的鋼鐵,又是柔軟毫不受力的棉花。
“力道還不錯,怪不得老二會死到你手上。”焚鴻雲目光夾著些許蔑然,而後他右手猛地一用力。
頓時。
一股無形的氣柱撞在了王安的胸膛上,便似一記悶錘。
王安蹬蹬退了數步,隻感覺胸腔處血液沸騰,一股熱流從嘴角溢出。
自己大成級別的鐵布衫,再次被破開了!
王安凝重的目光中還帶著些許驚駭。
這就是凝魂境嗎。
這力道,有點恐怖。
比剛才那築體境的二長老,強了十個檔次都是有的。
自己圓滿級別的錘法也好,大成級別的鐵布衫也罷,在這焚鴻雲這兒,似乎根本不起作用。
看著只是嘴角溢血的王安,焚鴻雲也表現的略有意外:“哦?你的防禦似乎很厲害。”
說話間。
焚鴻雲身周的白絲逐漸凝聚,越來越大,最終凝聚成了一個球狀的氣團。
這是技法!
當體內真氣聚魂後,便可學習技法,將身體的真氣外放形成攻擊。
技法有強有弱,其消耗真氣的量也有高有低。
但不管再差勁的技法,那也比築體境要強數倍不止!
“你沒有達到築體境,你的身體內沒有任何真氣可言,我感覺的出來。”
“我不知道你這麽強的防禦怎麽來的,也不知道你拳頭為什麽那麽有力。”
“但今日,我兒本要大婚卻身首異處;我宗門內二長老也慘死於你手。”
“所以,今天你活不了了。”
焚鴻雲淡淡說著。
他僅存的右手臂猛地一揮,身前那球狀的氣團頓時衝向了王安。
氣團衝擊的速度並不算快,但是它的威力太強太強了,連周圍的空氣都因它的運動而發生了扭曲。
哪怕距離十多米遠,王安都感覺的到那氣團的強大恐怖。
剛才焚鴻雲隨意的一掌,便讓他王安嘴角溢血。
如今蓄力的一道技法。
絕對不是自己大成級別鐵布衫所能抵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