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夜色中。
莫非一行十一人,如虎入羊群般,開始在人群之中,掀起腥風血雨。
他們個個都是武學精湛,殺起這些普通的士兵來,簡直便是如同砍瓜切菜般。
如果不是對方人數太多,今天誰滅誰還真說不一定。
軍隊的恐怖在於陣型,在於群體,單體戰力並不突出。
而當莫非他們,在黑夜中突然衝入其內部時,軍隊的這兩大優勢,就已經被廢了大半。
“打起火把。”
攻方將領,見夜襲計劃已經暴露。
也就乾脆不再隱藏,紛紛吆喝著,要士兵們打起火把,恢復視野。
但莫非又怎麽會如他們意。
此時的他,手拿護衛隨身長刀,破戒刀法使得虎虎生風。
哪裡亮起火把,他就往哪裡衝殺。
憑著強大的實力,數百米內,剛剛亮起不久的點點火光,僅僅片刻被便他全部熄滅。
對面幾乎沒有人,是莫非的一合之敵。
心寶幾人,顯然也明白了莫非的打算,此時也是兩兩一組,專找火光亮起之地發動襲擊。
一時間場上只要點亮火把,莫非這邊隨後便會立即殺到。
在莫非數次殺光,點亮火把的軍士後。
進攻方的一眾軍士們,任憑將領再怎麽呼喊,也不願再點火把了。
他們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點燃火把,自己就會成為對方的攻擊目標。
而自己一方,卻完全沒有能抵擋住對方攻擊的人。
點火把,不就等於找死!
那誰愛點誰點去,反正我不點。
而此時的包圍圈外,一處山丘上,消失在驛站中的魏公公,卻出現在了這裡。
魏公公看著,已經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的戰場,臉色已是猙獰陰暗。
此時天空沒有半點月色,黑暗中除了外圍遊動的騎兵,和弓箭手陣列有些許火光外。
驛站外的數百米,都是一片黑暗。
魏公公看著與已方進攻士兵,混雜在一起的莫非一眾人。
一時間也有些,不知該如何破局了。
這些軍士,畢竟只是,他在沿路各軍鎮調來的兵馬,分別由不同將領統屬。
如果命令外圍弓箭手,攻擊莫非等人,勢必會傷到己方同陣營的士兵。
到時候不要說除掉莫非了,自己這方就得先亂起來。
“張指揮使,劉指揮使,你們可有什麽破敵之法?”
魏公公向著站在一旁的,兩名職位最高的軍鎮將領問計道:
兩人看著遠處不停慘叫連連的戰場,一時間也是毫無辦法。
要說他們能走到如今位置,武藝也算不差。
但推已及人,如果把他們放到這般戰場上,怕是不消半刻,也得身死當場。
但這董天寶,現在已經被圍攻了大半個時辰,現在依然活崩亂跳。
來之前,聽前魏公公說,這姓董的如何如何歷害,他們還以為是誇大其詞。
本還想著,自己定要上陣將其擒殺,好讓魏公公刮目相看。
但現在,卻是萬萬不敢,再有此想法了。
而這,也正是莫非想要造成的局面。
此時的武僧們,個個手握鋼刀,如猛虎般,在人群中四處衝殺。
出身於少林的他們,武藝也是個個非凡。
相比於這些南宋軍鎮兵馬,實力優於太多。
在莫非的關照下,雖然不少人身上掛彩,但卻並未有人折損。
“心寶你們分成兩組,互相支援,不要聚集在一起,注意拉扯對方的陣型。
我已經放出信鴿,稍後便有援兵到來。千萬要注意對方的弓箭手。”
莫非殺至心寶身前,對其大聲吼道。
心寶等人聽得莫非的話語,得知不久便有援兵到來後,心神便是一振。
本已接近力竭的他們,此時體內仿佛又有了力量湧出。
……
魏公公看著,莫非一行人,在人群中衝殺的身影。
不由感歎道:
“這董天寶,還真是如何琨所說般,凶猛如虎啊。
如果讓其生還,讓他帶領手下那數萬大軍造反。’
恐怕還真會成我大宋,一道險惡頑疾。”
站在魏公公公身旁的一名將領,此時連忙奉承道:
“任他凶猛如虎,在數千大軍的圍攻下,也總有力盡之時。
到最後也定然是身死此地。
匹夫之勇,再強又有何用。
還不是死在公公您的算計之下,因此公公的計謀,才是最歷害吧。”
魏公公聽著身旁的奉承之聲,心情瞬間大好,不由長笑道:
“哈哈……”
“說的對!匹夫之勇,終有盡時,等將他殺了,咱家就去洛城接收兵權,到時候諸君均有大功。
此次討逆功成,還得歸功於諸位。
此事過後,本公公定會在皇上面前,為各位將軍表功,到時候在場諸位將軍,定然均有重賞。”
“這次萬幸,找了諸位將軍出手相助啊,要不是你們調集大軍前來。
以這董天寶之勇,兵力少了,還真就給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