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了……”
聽著地上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黑鴉臉上有些痛苦的表情舒緩了一下。
他擦了擦嘴角的暗紫色血3漬,有點沒精打采地坐在地上看著。
而大雁則聞聲立刻站起,他鄭重地看著入口處。
一個幽暗的身影很快出現在據點入口處,昏暗的據點中只看得到那人健碩的身形。
裝束比較正式,他一隻手中提著一個東西,另一隻手緩緩從頭上摘下鬥笠。
鬥笠上還滴滴嗒嗒地流著雨水。
“是你,怎麽才來?”
黑鴉雖然沒看清那人的樣貌,但他已經知道是誰了。
“情況有變。”
那人說著徑直走向黑鴉,把他手中的東西放在黑鴉面前,而大雁則正立在一旁看著他們。
“這是閣主親自給你準備的毒靈和丹藥,好好補一補吧!”
黑鴉瞥了一眼身前的黑色密封罐子和上面擱著的一包藥封,他猙獰的臉上露出一絲輕笑。
“哼,不是說好的,這次事成之後就給我解毒丹嗎?”他沒有去拿的意思。
“閣主確實向來一言九鼎。”
那人抬頭大量了一下大雁悠悠得說道,轉而又回頭看了一眼黑鴉。
“可是閣主聽聞以後直接斷言,他說你不可能拿不下靈風派,不可能那麽簡單就能報仇的。
雖然你為此次進攻靈風派竭盡全力,做了很多準備,可是你沒能如願以償。”
說完那人又從身上拿出又一個藥封,展示給黑鴉看。
“閣主並非不願意給你解藥,只是你如果就這樣離開邪煞閣,你也同樣無法報仇,你依然需要借助其他勢力來完成對靈風派復仇。
既然如此,還不如繼續留在邪煞閣之中,閣主答應往後再給你創造復仇的機會。”
這個人說的已經非常清楚明了,隨後他將手中那一小包藥封也輕輕放在了黑罐上。
而後他側身看著石壁上暗淡的燭光,雙手背在身側。
黑鴉一腿彎曲抬起,胳膊搭在膝蓋上,因為思考問題一時也淡忘了疼痛。
也或許是習慣了這疼痛。
這密封的小黑罐中裝著調製好的毒靈,而黑罐上擱著兩個藥封。
一個是解藥。
一個是毒藥。
一個是退出。
一個是深入。
“閣主已經留你了。”
那人不冷不熱地說道。
“決定吧。”
又過了片刻,黑鴉拿起那兩包藥封分別打開。
一顆朱紅色的藥丸,一顆暗綠色的藥丸。
這個朱紅色的藥丸名叫“邪煞丹”。
服用以後就是真正的邪煞閣之人,代表著服從邪煞閣的管理和安排。
邪煞丹,是邪煞閣秘製的丹藥,據說它能夠在一定的時間裡,增加習武之人的各項能力。
但它也有個副作用,那就是需要一定的時間補充服用,才能維持這種藥效。
如果超過一定的時間,那麽服用邪煞丹之人,會功力慢慢潰散直到武功盡失!
這既是邪煞閣之人變強的入門福利,也是防止邪煞閣之人背叛邪煞閣的一種保護措施。
至於那個暗綠色的藥丸是對應的解毒丹。
如果邪煞閣之人完成任務,或者被準許退出邪煞閣,那麽他將服用那枚解毒丹。
結束邪煞丹的所有影響,從此退出邪煞閣。
黑鴉看著手中的兩個丹藥,把其中一顆吞進嘴裡。
而另外一顆則被他狠狠地捏碎化作一團粉末。
“很好,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黑鴉。”那個人用讚賞的語氣說道,“閣主待你我不薄,我們需要你,閣主也需要你!”
黑鴉默默不語,暗綠色的灰沫從他緩緩張開的指縫中飄散……
“大雁,把東西給他。”
黑鴉鎮定地對身旁一直正立的大雁說道。
“奧。”
大雁從胸口的衣服中拿出一塊靚麗的錦帛。
那是從靈風派盜取的一片“江山錦帛”碎片。
大雁微微低頭並彎腰,將它雙手遞上。
那人雖然帶著面罩也遮蓋不住他渾然於身的殺氣和笑意。
“不錯不錯,辛苦了!”
那人單手接過江山錦帛,對二人稱讚。
他看了看江山錦帛上的殘缺不清的圖案,對這個質地華貴的碎片欣賞了一番,而後才收到衣服中。
“猿猴應該死了吧,他跟你平時還聊的來啊互相傷害,可惜了呀……”
他轉而又輕歎了一句。
“哪裡還沒死過人似的。”黑鴉冷冷回了一句而後抬頭向大雁招呼道。
“大雁,拜見這位邪煞閣堂主吧!”
大雁聽聞馬上又是彎腰,雙手作揖。
“在下大雁,參見堂主!”
那人微微笑了一聲,“免禮免禮,你對邪煞閣的忠心我會轉告給閣主的。”
而後他又從衣服中拿出一包藥封,遞給大雁。
大雁雙手接過那個藥封,木訥地看了看。
而後大雁打開藥封,一顆朱紅色的丹藥從裡面滾到他的手心。
也是邪煞丹。 把
“這個算是你入邪煞閣的一份入門禮,算是閣主的一番心意,收下吧!”
那人看著有點生澀的大雁說道。
“是!”
大雁聽聞,也沒有過多的思索,便照話把那顆邪煞丹吞了下去。
隨後,他便感覺身體一陣燥熱,而後體力生出一股真氣,散開在全身。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一股力量正在自己體內擴散!
很明顯這是增強的感覺。
而黑鴉和那個蒙面人倒是熟悉的很。
這股增強的感覺讓人神清氣爽,大雁感覺好奇妙,沒想到天下還有這種讓人功力徒增之藥。
“恭喜你加入正式我們邪煞閣!”那人對大雁說道。
大雁對自己增強的感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邪煞丹可以讓人在一定時日裡功力增加,只要鞏固服用,就能一直保持這種狀態。
“多……多謝大人!”大雁驚訝之余連忙抱拳言謝。
“不用客氣,都是自己人。”
那人背手看著大雁。
“自我介紹一下吧,邪煞閣有兩位堂主,黑鴉是堂主,我也是邪煞閣的堂主。”
“大雁見過邪煞閣堂主!”
大雁的內心還是多半在體內那股翻騰的內力上。
“敢問堂主尊姓大名?”
“哈哈哈……”
那人輕輕一笑,身周的那股殺氣頓然擴散,笑聲中顯露著深厚的內力。
“名字這種東西不重要,我的代號是‘血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