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妍和那名博士生來到了一個由巨型半圓狀玻璃籠罩的建築前方,分別在門口的門框兩邊刷了一下自己的腕表。
“歡迎你們,戌西北中隊……提前祝福你們生活愉快。”一陣悅耳女聲響起,不太像是一般的電子合成音。
兩人邁步走進建築,一名一身白的白大褂迎面走上前來,小聲地對嚴妍說道:“報告嚴中隊長!體質檢測即將進行第二步,對部分參與者的身體素質進行篩選,看看適不適合修煉某種特定的靈元能量……生肖兔部隊的首席閣下現在就在裡面,她已經將具有修煉者資質的血液,還有【覺醒血脈】的血液分開了。
生肖兔部隊還趕製了一些新頭盔,可以對變異出異能的超凡者做出刺激。
不過現階段需要咱們的部隊派一些人去配合,大隊長已經下達了配合命令……”
聽到“首席”兩字的時候,嚴妍和那名博士生的身體同時微微一晃,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那名博士生緊張地問道:“你現在知道是哪個隊伍那麽倒……啊不,那麽榮幸,能和生肖兔部隊的首席閣下配合嗎?”
嚴妍面無表情地向前方走去,但也在側耳傾聽。
白大褂說道:“現在暫定是戌西南中隊……”
嚴妍聽到“戌西”兩個字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五顏六色”的,但是聽到那個“南”字時,瞬間松了一口氣。
…………
戌西南中隊的中隊長正在給隊員們開會,他的表情好像是馬上就要奔赴戰爭前線一樣。
他對隊員們說道:“大家不要患得患失的,白兔大隊的首席,這位領導,我聽說她人還是非常不錯的……大家都聽說過,她經常會請一些,看得順眼的人吃靈糧吃到撐的事跡……
這就是咱們之前可遇而不可求的機會!因為咱們屬於治療者,加上現在沒有什麽超凡者大戰。那些超凡者都是小病小災,咱們做的工作就跟學校的保健醫生一樣,所以平時的靈糧配額基本不夠咱們吃的。這次與生肖兔部隊的配合任務,首席會一直在咱們身邊。我在這裡叮囑你們,就算是撐的消化不良,下不了床,那也比餓著強!再說了,咱們戌西南中隊的隊員害怕身體出現異常嗎?告訴我,你們害怕嗎?”
小隊長與眾多隊員都喊道:
“中隊長,我們才不怕呢!我們要追隨您的腳步!”
“中隊長,現在醫患關系那麽緊張,我就怕自己不夠強大!”
“中隊長,我一定要變強!我也要雙系同修、甚至三系同修!”
“中隊長,您好帥氣呀,我以後一定要嫁給您這樣的男人!”
…………
“啊啦,啊啦,之前你們這些生肖部隊就只看著我忙前忙後的……我現在看你們戌土大隊,忙著給新來的這幫不聽話的在野異能者、覺醒者治療,也真的是忙忙碌碌啊……我好開熏!心態瞬間就平衡了!”全身都是白色的首席懸浮在一個老者的身邊,笑著說道。
“首席你啊,你啊……都這麽大的人了,比我也小不了多少歲,怎麽報復心還是這麽強……”老者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啊啦,啊啦,什麽小不了多少歲?你就說咱們倆人一起出門,有眼睛的人就看得出來,我比你要小了‘好幾輩’啦!而且我才不怕你在稱呼和年齡上佔我便宜呢!”首席笑道。
“好吧,首席,不開玩笑了……說真的,南疆兔中隊的那位薑楠,你真的不肯割愛嗎?畢竟我和她爺爺才是戰友……”老者語氣嚴肅地說道。
“切,老韓頭!你們這些大隊長啊……不要總是看其他人手下有一名三系同修的超凡者就眼饞,上次你和馬爺都已經合夥搶了一個了!”首席不屑地說道。
“首席,誰會嫌棄手下的兵少呢……再說我還欠馬爺好幾個大大的人情呢。對了,上次你找我要的‘那個’,我想了想。我現在同意了!我用‘那個’跟你換薑楠,你覺得怎麽樣?”老者語帶誘惑地說道。
“啊啦,啊啦,老韓頭,你要是早一段時間用‘那個’跟我換薑楠,我可能還真就同意了,可是現在嘛……用馬爺常用的句式來說就是—我覺得怎麽樣?他女乃女乃白杓,連門也沒有口牙!”首席說道。
…………
南疆兔中隊長薑楠盤著腿,在自己的修煉室中打坐。
中隊長住所的修煉室中,一般都有一個專用的、抑製靈元能量吸收與擴散的調節器。
而薑楠所在的修煉室中,調節器足足有五個之多。
室內靈元能量湧動,許多懸浮在空氣中的灰塵,開始形成小龍卷風一樣的態勢,狂亂地飛舞。
五個調節器都在微微地顫抖,好像下一個瞬間就會爆開。
薑楠此時心中想著:“果然還是不能動彈嗎……真的,我真傻,我為什麽就不反抗一下首席呢!我當時如果選了戌土大隊,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選了白兔大隊……那我也就不會被首席偶然間遇到,認為我特別能吃,天天投喂我各種靈糧……那我也就不會淪落到介個傷心的地方……我這幾天還是安安心心地消化這些靈元能量吧……正好也能躲避一下首席。這幾天都不用做選擇了,怎麽還覺得有點小開心呢!”
…………
“中隊長,沒有您的第一天……想您……我們這幾天會像往常一樣想念您的……我們也會像往常一樣等您回來……中隊長您趕快回來吧!首長今天安排的任務太多啦,而且我們跟首席見面的次數也太多啦!因為她今天帶著我們來戌土大隊做合作任務,她自己不用忙,所以一直在我們身邊懸浮著飛來飛去!我們的壓力太大啦!都快被逼瘋啦!”
“啊……南疆兔中隊長,我昨天晚上做錯了。現在首席已經開始搶我的靈糧了,她說我反正每天只是幫一些人測測肺活量而已……沒怎麽動用靈元能量,連自己這份都吃不下去……不如把我的靈糧分給她一半……”一名白大褂哀聲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