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諶見幽焰豬已然斷氣,也從野豬背上翻滾下來,躺在地上大口呼氣。
“呼呼呼~~”
也不知躺了多久,趙諶這才手腳恢復許些力氣,再次進入修行狀態。
盤膝打坐,當真氣在體內允許一周天之後,趙諶感覺真氣好像更加淳厚,質量更勝以前。
由此趙諶不禁自言自語:“果然歷練是增加戰力最好的方法,閉門造車果然不行!”
待起身之後,趙諶先耍一套拳法,整個人精神百倍之後,換上新的衣裳,便開始打量著野豬。
他想吃野豬肉,可是沒有刀刃,這就讓他很是苦惱,總不能手撕豬皮吧?這也不現實!
當趙諶圍著幽焰豬想的時候,兩個二十多歲的少年走了過來。兩人身穿統一服飾,緩步走來。
趙諶挑目一望,大概便猜出是宗門弟子,畢竟那一身青色箭袖圓領袍上面還有統一標志。
不過他也沒打算理對方,畢竟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總不見得對方是來找自己的吧?
“在下霽袁山弟子王久立,見過道友!”
“在下霽袁山弟子曹明海,見過道友!”
???
這兩人的行為到讓趙諶感到頗為疑惑,什麽時候這宗門修士居然如此態度之好?宗門弟子外出歷練之時,鼻孔沒有朝到天上,就已經算是罕見了。
當年他在皇宮之時,國教派遣弟子出山修行,剛到京城之時,不把任何世俗人放在眼中。最後被當年的燕王告發,被宗門處置之後,這才態度有點點好轉,而且這個態度還是對貴族世家,其余人依舊不屑。
可今天兩人這般做法,簡直讓人感覺匪夷所思,甚至有點如夢如幻。
可二人如此態度,趙諶想不搭理都不行,於是也躬身行禮:“遼東李宸見過道兄!”
態度說不上多恭敬,但至少也沒有什麽不敬之意,一切不卑不亢,無讒無媚。
“不知此幽焰豬是否為道友所打殺?”二人也沒有拐彎抹角,而是開門見山問了起來。
“正是不才所為,在下來榭陽山歷練,不曾想碰到這畜生,對我心懷歹意,故而殺之,正欲食之!
難不成二位道兄與這畜生有何關系不成?”趙諶是一頭霧水,好端端的這兩人問這幽焰豬幹嘛?
難不成這二位也是肚子餓了,想要分一杯羹?如果這樣趙諶倒沒什麽意見,反正他一個人也吃不了。
“道友這是甚話,我師兄弟二人,豈會與畜生有關系?”鑒於趙諶歧義,王久立、曹明海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畢竟趙諶的話,也實在太過像是罵人,這也怪不得王久立、曹明海臉色變得陰沉,說話也變得狠厲。
“是李某失言,賢兄弟勿怪,在下意思是,難不成這畜生是二位所豢養?”自己的話顯得模棱兩可,陰陽怪氣也就怪不得別人態度不好了。
於是趙諶急忙賠罪,換了個說法向二人敘述。
“道友言重了,是我兄弟二人過於敏感,這妖獸並非我兄弟二人豢養!”
“那賢兄弟二人這是?”
“我兄弟二人奉宗門命令下山歷練,宗門交給我倆一個任務,所以才有此問!”
“哦~原來如此!”趙諶這才算是真正搞清楚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麽藥,這怕不是找他“化緣”呢。
不過趙諶現在急需食物補充肚子,怎麽可能舍己為人,將幽焰豬給兩人,然後自己餓肚子。
而且這個榭陽山,
方圓數十萬裡,只要花點時間,還怕找不出第二隻幽焰豬? 趙諶組織了一番措辭:“那不知二位何意?”
“我兄弟二人願意買下這隻畜生!”曹明海端了端腔調,溫文爾雅的說了起來。
趙諶愈發感覺這事情詭異了,對方又一次站在他猜測之外。
心裡便止不住的想:“這倆人今日有些非比尋常呀!難不成真是我惡意揣測,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隨後臉上掛滿羞愧,感覺自己太過於惡意了,這個世界並不是沒有好人。
任何黑暗之下,也會有亮光一縷,任何冰天雪地中,也會有溫暖一絲。
不在於看不看得到,就看你珍不珍惜……
“二位多有得罪,非是李某吝嗇,只是在下已經數日未曾進食,故而恕在下難以從命!”趙諶臉色掛滿著尷尬,此時肚子又配合著響了起來。
曹明海、王久立見到趙諶這幅窘態,不由笑了起來。良久之後忍住笑意說到:“我等失儀了,我兄弟二人,只需這幽焰豬獠牙一份,並不需要整隻,而且在下也不會讓道友虧損!”
“假使道友只需獠牙,那倒無妨,即使送於道友結個善緣也非不可。只是在下尚有一問,不知二位到呀可否解答?”既然對方只需要獠牙,那就沒有問題了。
區區獠牙先天期獠牙而已,說珍貴它也就那樣,說不珍貴也就也勉強珍貴。
“哦?道友有何疑問,盡管道來,我等二人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二人聽說趙諶願意之後松了一口氣。
只要願意出售獠牙,對於趙諶的問題,二人自然也樂意回答。
“在我看來,以二位道兄實力,擊殺一隻幽焰豬簡直猶如探囊取物一般,何必花費在李某身上,買下這副獠牙?”在他看來, 這二人純屬有些浪費,對方兩人獵殺幽焰豬簡直不要太簡單,何必輸出利益去買?
要說這東西難得的話還好想,可惜幽焰豬這玩意兒雖然比較稀少,但是只要花費一點時間,想要找到應該不會太難。
“道友所問還是曹某來答吧,這幽焰豬的確在我與師兄二人合力之下,取得獠牙並不難。
可是這幽焰豬乃是出了名的數量稀少,想要一時間找到並不容易,我等兄弟二人尚有急事,不便耗費頗多時光。
正好道友已然獵殺,我等也隻好厚著面皮,上來討個善緣!”曹明海聽了趙諶一言,愣了一下然後侃侃而談!
“原來如此!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將獠牙取下,給與二位!”經過曹明海一番解惑之後,趙諶所有的心中謎底才算真的解開。
“呀~嘿~”
趙諶凝氣遊走與雙臂之間,雙臂筋脈好似一道道虯龍暴起,然後緊拽野豬獠牙,奮力一掰。獠牙吃力,應聲而斷。
看著手上兩隻發黃且帶著腥臭的獠牙,趙諶不由得搖了搖頭。
雖然他不甚清楚這獠牙有何用處,可是這幅模樣,人要是把它帶在身上久了,怕也是熏入味吧?
當然這一切也不是趙諶所關心的,畢竟東西到達別人之手,管別人如何用呢。
“多些道友慷慨,想來道友還需繼續歷練,王某見道友身上無兵刃助力,此寶劍一把贈予道友,另外這一瓶辟谷丹,可助道友不必挨餓!”王久立接過獠牙之後,王久立拿出一柄利劍,和一個玉瓶對著趙諶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