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因年陳久遠,這些傀儡實力大為下降,不過最少還有九轉金丹實力!”金丹老祖們也艱難的點了點頭。
事實就擺在那裡,不得不讓人如此,總不能自吹自擂一波,對方都是臘雞,我翻手可定吧。
“既然如此,在下告辭!”
金丹九轉之境,妖獸哪裡還有心思繼續在這裡白耗時間?
“道友且慢!”邢昭林見到妖獸們要帶領著隊伍走,那豈能甘心?
這一路上走過來,金丹期死了兩個、築基期死了十余個,蛻凡期也就剩下六七十人,凡身期倒是還剩下兩千左右,先天期就剩下兩百人了。
不但小宗門的修士損失巨大,他們這些大宗門損失也不小,此行所得明顯就是得不償失。
已經到了門口卻要轉身,在場的哪一位都覺得不甘心。
“道友有何見教?”炎風虎、飛雲豹、赤鱗狼眼中一抹凶光閃過。
“難道諸位甘心就此離去?”
“不甘心還能怎滴?難不成你能打得過九轉金丹?”
“老朽雖不是金丹之敵,可集我等之力卻並非不可力敵?”邢昭林掠了掠頜下胡須,然後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我感覺你這廝在白日做夢,小輩不知金丹九轉之強,難道你也不知?”聽了邢昭林之言後,炎風虎怎麽都感覺這句話不對勁,於是出口反駁。
那是九轉金丹,不是什麽三轉,三轉的話,十幾二十個金丹一轉二轉合力,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頂多也就是死個幾個修士,三轉金丹絕對扛不住,十幾二十個金丹一、二轉的長時間攻擊。
可九轉又不一樣了,不但高出所有人數個階段,而且人家已經孕丹大成,他們才在凝丹之境,根本不可同一日而語。
所以在炎風虎看來邢昭林純屬就是元世祖玩疊詞罷了。
這還得虧對方只是沒有激活的傀儡,要不然在場的各位沒有一個能打的。
“哼,老夫自然知曉九轉之強,可並非不可敵。對方不過是一具行將就木的傀儡而已,只要我等堅持到傀儡靈石用盡,自然可以進得後殿!”邢昭林的仿佛很簡單,無非就是拖著對方打,打到對方能量用盡,傀儡自然成了一堆廢料。
當然有一點邢昭林沒說,但是大家很清楚,這拖著打的時候,要死多少人,那可就又是一個問題了。
不過要能進去奪得好處,還在乎一點損失?
只要拿到裡邊的東西,宗門實力大漲,哪怕死個幾個人,也不是不能接受。
當然前題是能夠進入諸多殿室之內,獲取足夠的利益。
邢昭林一席話之後,炎風虎、飛雲豹、赤鱗狼三獸陷入了沉思當真,它們不知道該不該博一把。
修士和妖獸在商量著走還是不走之時,趙諶則沒有耐心在這裡繼續耗下去,因為他能猜得到,那些殿室之內,估計和鎮妖殿沒什麽兩樣。
隨即與曹明海、王久立二人道別,就要離開此地回到福臨府,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了。
趙諶帶著法海,跨步離開後殿外堂,而高德毅突然發難:“遼東侯且慢!”
“高太上有何指教?”高德毅的叫喚讓欲走趙諶停下腳步,他尋思著不是已經將話和高德毅講明白了嗎?還叫住他幹嘛?
“君侯何往?”
高德毅的語氣讓他不由緊皺眉頭,隨即臉色不鬱,面帶陰沉問道:“高太上這是何意?難不成孤去哪裡還需要向你稟報不成?”
高德毅對於趙諶的話表表現極其淡然:“遼東侯去哪自然無需向老夫稟報!”隨後話鋒一轉:“可是老夫來時,
卻只見你二人在此,而今又行色匆匆,眾人未走之際先走,實在令人不得不起疑!” 高德毅話調陰陽怪氣,趙諶感覺極不適應,臉色逐漸冷了下去:“你的意思是孤,早已進入這些殿室之內?”
“進沒進遼東侯心中有數!”
高德毅話畢,眾人也是議論紛紛,所有修士看趙諶的目光都不在如以前一般只是看戲。
甚至少數人眼眸閃過一絲凶光,如果高德毅之言被證實,他們不介意殺人奪寶。
“哼哼!荒謬絕倫,難不成你以為以孤凡身五品之境,可以打得過這些金丹強者?
縱使孤進過殿內,搜羅了寶物,你又待如何?”
說實話趙諶是真不願和對方現在起乾戈,畢竟他身邊只有法海一人。
哪怕法海修為通天,抵的住戰神宮的修士,也不一定能夠防得住,別的門派偷襲趙諶。
可真要拿他當軟柿子捏,那他也不介意來個你死我活!
“遼東侯的話說的有道理呀!”
“對呀對呀,就他怎麽可能打得過傀儡?”
“那可是金丹傀儡,遼東侯只怕在人家面前站直的能力都沒有吧!”
趙諶的話之後,所有人的話調風向開始變了,也絕的趙諶說的沒錯。
如果說凡身期直跨數個境界,橫擊九轉金丹強者,那還不如說說凡身期一夜直入九轉金丹。畢竟一夜明悟,被天道醍醐灌頂這種事,在古時也是發生過的。相反凡身橫擊金丹,聞所未聞。
別說眾人不相信,邢昭林自己也不相信這種事。當然有沒有事實無所謂,他要的是將這個屎盆子扣在趙諶頭上。
難不成真以為他是什麽菩薩心腸?駁了他的面子還能安然無恙?
隨即表情揶揄:“遼東侯身邊不還有一位大能嗎?”
邢昭林不提醒還則罷了,一經提醒,眾人才發現一直站在趙諶右側,後半步的法海。
也無怪眾人如此,畢竟趙諶自己就是個大熱門話題,如今有被邢昭林所糾纏,自然便也忘記了法海這個人。
就在眾人風向將要再次轉變之時,趙諶厲聲說道:“難不成你當眾人癡呆不成?傀儡之強有目共睹,裡面一間殿室便最少有兩名傀儡守門,又豈是區區一員金丹期就可能敵?
倘使真如汝言,此刻必有傀儡被孤麾下之人所殺,縱使未殺,也必然已廢,不然孤難以越雷池半步,可現在並未有以上情況發生!”
趙諶語鋒銳利,連連追問。
不過邢昭林卻毫不在乎,而是面色淡然,微微一笑:“既然遼東侯言之鑿鑿,可否讓老夫檢查一番?”
“放肆!孤也是你這等醃臢潑才能夠查驗?不說孤是否真如你這老匹夫所言,縱使是,你待如何?”
開玩笑嘛,趙諶能夠讓他檢查嗎?
這是自然不可能的,什麽阿貓阿狗都來檢查他,那他的顏面何存?
面對趙諶的辱罵,邢昭林自然受不了,怒火攻心之下,拔刀相向:“好小子膽敢辱罵老夫,吃我一刀,黃昏割!”
見到邢昭林持刀而來,法海以玄妙的步伐,救下趙諶:“逆賊,膽敢謀害君侯,吃我一掌,般若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