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老師,我們去哪兒?”
白辰發現飛船的方向並不是返回東土江南大區,而是沿著海岸線一路向南。
“訓練營本部。”
茉莉言簡意賅。
“本部不是在帝都麽?”
“幌子而已,訓練營的本部大樓還有訓練營位於帝都的中天世界,統統都是展示給外人看的幌子,訓練營真正的本部在東土最南海域的某處。”
“當然具體坐標我也不清楚。”
除了逆天級神話強者,茉莉這樣的傳奇也只能靠著本部自動下發的空間密鑰通過公共傳送門自動傳送入本部所在的大千世界。
“這回帶你過去認個門登個記走一遍流程。”
“如果你表現好,有額外驚喜。”
“如果你表現不好,那麽等待你的將不僅僅是驚嚇這麽簡單。”
“如果你表現非常糟糕,讓我在對頭們面前丟人現眼了的話。”茉莉攤開手掌數著手指頭:“未來五年你的中級班學員生涯一定會超乎你想象的精彩。”
“我現在下船行不行?”
白辰才不想參合茉莉閣下和她對頭之間狗屁倒灶的恩怨。
“晚了。當你被分配給我的時候你身上已經自動打上了我們一脈的烙印。”
“訓練營雖然由機器人死人臉主導,但和人類其他所有機構一樣裡面也充滿了派系。”
茉莉開始為白辰科普訓練營本部的幾大勢力。
“首先,絕對中立的機器人死人臉,它們完全按照程序辦事,別想爭取它們同樣也無需忌憚它們,它們不會給你額外好處但也絕對不會向你下黑手。”
“其次是珍妮閣下代表的相對中立派,他們大都和你一樣出身培養槽被訓練營培養成材,對訓練營有很深的感情,所以即便是建立了各自的家族之後,在處理訓練營和家族之間時依然能夠一碗水端平。”
“第三,便是我們的對頭了。”
“這些人屬於父輩,或者祖輩是訓練營孤兒出身,但他們在家族長大僅僅是借助訓練營資源的成長。這些家夥和外界那些一直對訓練營資源念念不忘的世家,強者勾結在一起,利用父輩祖輩的人脈和自己本身的能力在訓練營內拉幫結夥搞風搞雨,很是用各種辦法侵佔了不少訓練營的資源。”
“對訓練營感情不深的他們,想把訓練營當成他們的提款機,把訓練營的學員當成他們的棋子,門客,不僅把訓練營本部搞得烏煙瘴氣,更想有朝一日將訓練營一鍋端掉變成他們的私產。”
茉莉毫不掩飾對這些人的憤怒。
雖然有便宜不佔王八蛋,是人類的天性。
但這幫一心想要篡奪訓練營的家夥,早就不滿足小便宜,而是想要連皮帶骨的將訓練營吞掉,變成各自的資本。
這是茉莉和她所在的希望訓練營依舊保持純潔,平衡,一切按照程序來的原則系眾人絕對無法容忍的。
“我們的訴求很簡單,那就是維持訓練營成立時的初衷一切以全人類的利益為重。”
茉莉目光灼灼。
白辰一副日了狗的模樣,能在訓練營搞風搞雨不管哪一派都不是他可以招惹。
平白無故多了群理念不同,訴求不同,利益更不同的死敵。
他吊死在2333訓練營傳送門上的心思都有了。
“茉莉閣下,我能退學嗎?”
訓練營太危險他還是去開挖掘機算了。
“嘖。”
茉莉湊到距離白辰很近的地方。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不住打量著。
“慷慨激昂的有,兩股戰戰的有,一言不發的有,可白辰學員你這樣剛聽到訓練營本部的派系劃分,就毅然決定腳底抹油想要退學跑路的家夥,還真是少見呐。”
白辰苦笑。
二世為人作為穿越者若是連這裡面的風險都看不到,還不如用小藤苗自我了斷拉倒。
一個還沒正式覺醒的初級班畢業生,參與到神話多如狗傳奇滿地走的訓練營版權力的遊戲。
他真的沒活夠。
“看把你嚇的。”
白辰發白的臉色讓茉莉沒心沒肺的大笑了起來。
“告訴你這些是讓你心裡有個數,別傻乎乎的把訓練營的小屁孩都當成你四位學姐那樣的中立派,不然你連怎麽被陰的都不知道。”
“同樣,即便是世家派,要提防不假但也不是不可以和他們中不錯的人交朋友。”
“你真想參合我們之間的爭鬥,等你成為傳奇才有參加的資格。”
“一天不到傳奇,你一天就是小輩。”
“不將派系之間的恩怨下放到小輩身上是我們各方都遵循的鐵律。”
白辰面色稍緩。
但他還是不解道:“既然如此,那為什麽還要提醒我注意提防對方的陰招?”
“很簡單,你坑我,我坑你本身就是訓練營的訓練方式,在不動用超過階位的外力情況下,你坑的人越多,在機器人死人臉的評級裡就越有前途。”
“你被坑的越多, 連機器人死人臉都不會給你好臉色。”
“訓練營的本質不是托兒所,通過養蠱的方式培養出人類的擎天立柱才是訓練營成立的初衷。”
“白辰學員,退學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生是訓練營的人,死是訓練營的死人。”
“想要活得滋潤,僅靠X型靈能不夠,僅靠挖掘機,小藤苗也不夠。”
“只有歷經,你才能夠成長為遮天大樹。”
“對了,另外多說一句,今天到訓練營本部報道的可不僅僅是我們,還有不少和你同屆的中級班準學員,我已經將你每年學費二十億的消息傳給了他們的老師我的對頭們。”
“不管是出於個人榮譽,誰是欠費之王。”
“還是我個人的恩怨,派系的原因。”
“他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如果你不想被坑的話,現在就該有大戰一場的心理準備。”
說罷,茉莉大笑著離開了白辰的房間。
她對即將發生的準學員大亂鬥充滿了期待。
白辰面無表情的關上了房門。
眼裡的憤然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
“呀,呀。”
小藤苗從他的行李袋裡鑽了出來。
它指著自己,用聲調變換和身體語言安慰白辰。
管他什麽牛鬼蛇神,它會和白辰一起把他們玄學了再說!
白辰打開平板終端:“小倉楠學姐,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