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瀑布附近的沙灘上,今晚嘉穎跟黎遠在這裡幽會。
“你說他們這次會來嗎?”黎遠抬頭問黎遠。
十多天過去了,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敵人還沒有出現。
“應該就快了,按照良班的說法,他們有仇必報。而且他哥哥對他這個弟弟很好,應該不會就這麽放著不管的。”
“哦。要是不來就好了,聽良班說,他們還有好多人。”
“我倒是希望他們一定要來啊!”
“哪有像你這麽想的啊,盼著要打仗。”
“你想想啊,這事就像懸在頭上的一把刀,他們一天不來,這刀就一天沒落下來,你不難受嗎?”
“說不定忍一忍就過了呢?”
“如果是這樣倒也不錯,可這種可能性很小。況且,我們的這個島嶼,並不孤獨。沒有了這個危機,一定還會有另外的危機。”
“對啊。我們就這麽點人,萬一不斷地面臨危機,可怎麽辦啊。”
“所以說,與其面對未知的危機提心吊膽,不如好好打贏一場有準備的戰爭,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快速強大。”
“聽你這麽說,也有道理。我總是還有點擔心,萬一事情不是我們預想的這樣發展,我們該怎麽辦。”
“嗯,這個擔心我心裡也一直有,所以我一直在考慮著怎麽避免。”
“好吧,我相信你會應對好的。做了這麽多的準備,我們一定會贏的!”
“嗯!一定會的!”
…
在木屋裡,小菲跟蘇維正準備睡下。
“姐,你和嘉穎好像還處的不錯啊!”
“嗯?還好啊,你不也和她處的挺好的嗎?”
“我和你怎麽能一樣啊。”
“怎麽不一樣啊?”
“嘻!姐呀,你就不要瞞著我啦。我們什麽關系呀,我還能猜不出來?”
“你瞎猜什麽呀!”
“哎~你不承認就算啦,反正我是替你高興呢。”
“你這丫頭片子!”蘇維伸手過去掐她的臉蛋。
“哎呀,你可不能欺負我,我可是姐夫的功臣呢!小心我找他告狀!”小菲笑著躲開了。
“咯咯~告狀啊,你怎麽知道她會幫你?”
“咯咯咯!看吧,承認了吧?”
“哎,丫頭片子,真拿你沒辦法。”
“不過說真的,嘉穎是挺好的呢。不過,你倆到底,誰大誰小啊?”
“呸,你這丫頭,怎麽這麽八卦啊?小心我撕你的嘴!”說著又要去掐小菲。
“哎呀饒命啊姐!可是…這個問題…好像也很重要啊!”小菲嘻嘻哈哈地一邊躲著一邊還在說。
“重要什麽?你以後啊,別去想這些問題。我不介意什麽的,只要一心幫著黎遠就好。”
“哦。我當然不希望姐被欺負啊。不過嘉穎應該不會的。”
“嗯,她不會的。”
“姐夫,也真是個有魄力的人呢!”
“怎麽,難道我們小菲也有想法啊?”
“哪有啊姐,你可別瞎說,我就是替你開心而已。黎遠對我來說,就像好大哥,現在是好姐夫。”
“呵呵~好吧!”
…
於強和李密兒也準備休息。
他們在屋裡進門的兩邊分別放置一張床,兩個人分開睡的。
“現在你感覺好多了吧?”
“好多了。”
“還沒好利索,就不用那麽勉強自己。身體還虛呢。
他們現在對咱們都還不錯的,不會說什麽的。” “沒事。我知道我自己。我能多做點就多做點,這樣做我也不是因為以前的什麽,我就是為我自己。我也感謝黎遠,他讓我懂得了什麽叫人性。”
李密兒聽他說完這些,好一會沒能說出話來,眼淚湧出了眼眶。“你能這麽想,我心裡…特別好受。”
“你為我,做得太多了。”
“說這麽見外的話幹嘛。你當初不也救了我嗎?”
“我當時救你,是很容易的。”
“對我來說就是救命。”
“但我現在是廢人一個,我不想拖累你。”
“於強,”李密兒走到於強身邊,“遇到那樣的事情,來到這個世界,本來對我來說是絕望的。而我在海裡放棄掙扎,最不甘和絕望的時候,是你把我救起來,讓我可以活下去。我相信命運,有時候,許多的事情就是命中注定的。”
於強看著李密兒沉默著。
“我知道,像你說的那樣,你以前犯渾過,做了些錯事。但是你現在不是好了嗎?除了犯渾,我覺得你也是挺男人的,沒必要老對一些事情不能釋懷。”
“我看的很開的,我沒有再放不下什麽。”
“包括我嗎?我在你心裡沒有一點分量嗎?”
“不是的,不是你沒分量,是我覺得我對不上你。”
李密兒看著於強,靠近去,抱住了他。“我不要你再說這些。於強。我以後,就是你的女人。”
“你…不會後悔嗎?”於強伸出僅存的右手,按在她的背上。
“不,我不會後悔的。你安心養傷,好了以後,我們好好地過。哪怕現在看起來還很難,但我想,跟著黎遠他們,會越來越好的。”
“好吧!”
…
肖建勇一個人躺在床上。於強今天走過來跟他搭話,他現在也是聽感慨的。
想當初於強是那樣的一個人,現在完全變了個樣,這一切,黎遠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黎遠當時不畏強勢救下了他,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這份恩情。接下來又經過一場惡鬥打敗了於強,讓於強逐漸醒悟,改變了自己。
“真是個不錯的小夥啊!”肖建勇心裡對黎遠是無比地佩服的。勇敢,正義,又很聰明,“嘉穎這女娃兒,跟了他也算是找到了依靠了。”
…
十幾天過去了,營地每天的訓練還在繼續,生產建設也沒有耽擱。這幾天沒有敵情,肖建勇跟黎遠商量過後,又帶人在海岸線的崖頂上布置了好幾部投石車,準備好石彈,以防敵人從這些部位登陸。
早上的操練,良田、良班正帶著各自的隊伍進行突刺格擋訓練,黎遠則指點著星期六練習一套槍法。
黎遠對於“武學”的領悟能力很高。以前在電影電視上看到的許多功夫路子,雖然經過了藝術加工,但有許多還是很有實戰意義的。
以之前的身體能力,要想練習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現在,黎遠似乎是想到什麽,就能做到什麽。
一招一式,一收一發,都有明確的目的;配合著虛、實的運用,黎遠現在打出來的套路不但瀟灑俊逸,而且又狠又準,攻防兼備。身體素質上的絕對能力,給了他源源不斷的創造源泉。
交給星期六的這套槍法,也是他這些天仔細揣摩反覆練習之後總結出的,只有幾套動作,但是非常實用。教了三天下來,星期六練得也越來越熟練。
黎遠跟星期六拿起彈力不錯的棍子當做槍,兩個人對練起來。刺、挑、劈、掃…配合著步伐和身形,一招招對攻和防守。
雖然動作稍慢,星期六的動作甚至還有些變形,不如黎遠一個人耍的時候看起來那麽讓人賞心悅目,但至少也看得出它具有很高的實戰性。
“嗯,今天練的不錯!”休息的時候,黎遠誇著星期六。
“跟主比起來,還差很遠!”
“哈哈!已經很不錯了!你的身體條件本來就很好,力量和柔韌性都很不錯,以後有空就練,你也會越來越厲害。”
“一定會堅持練的!”
雖然不過是幾天的練習,沒有辦法練到很高的境界,但至少它明顯提高了一個人的攻守手法和意識,相對於那些野蠻部落最原始的戳、刺、敲的動作,那還是先進了太多。
早飯過後,大家就帶著乾糧和水,分開各自執行自己的任務。
星期六今天的巡邏,跟船的包括良田和另外四個人。
經過十多天的勞動、鍛煉,加上吃的飽,營養充足,這些人現在也變得明顯強壯了很多。加上黎遠要求他們劃船的時候,由一個人喊著號子,同步出力,這些天練習下來,也把船劃的飛快。
到達預定海域以後,他們停下來,放線釣魚。
“大隊長,你跟了主學會了好多東西,變得好厲害。”良田也學著星期六開始釣魚。
黎遠把星期六任命為大隊長。而良田和良班分別是兩個小隊的隊長,兩個小隊都歸星期六統管。
“你們只要一心跟著主,也會變得那麽厲害的。”
“你說,主是從哪裡來的?他怎麽像神明一樣。”
“在我心裡,主就是神明。他會帶著我們走向美好。”
“嗯!我們都跟著主!”
…
沒等他們釣上兩條魚,星期六就發現了西方的海面上有了情況。
“看,有船!”
良田這時候也看到了,遠處的小船。
“有三條船!”
“等會聽我指揮,良田你跟他們說話。如果要打,我就用弓箭對付他們,你們隻管劃船。”巡邏只是由星期六帶著一把反曲弓,這是之前就計劃好的。
“好!我們聽你的!”
“我們先裝作不知道,等他們靠近。”
“好!”
“為主而戰!”星期六喊了一聲。
“為主而戰!”其他人也跟著喊了一聲。
三條船逐漸地靠近了,到了大概相距50米的時候,他們停了下來。
“是啊斑首領的人嗎?”對面的船喊了起來。
“是,你們是啊禿首領的人嗎?”良田回應著。
“你們這幫兔崽子,幹嘛不回去?身上穿著什麽奇怪的東西?”
“我們歸順了新的主人。你們來這裡幹嘛?”
“叛徒!啊斑首領呢?他死了嗎?”
“他沒死,他也一樣,歸順了主人!”
對方沒說話了,星期六緊緊盯著他們。
“快劃船,往回跑!”星期六喊了一聲,同時對面船上的人都拉起了弓就要射過來。良田幾個人馬上滑動船槳,快速逃開。
“刷刷刷~”幾支箭落在剛才他們停留的部位上,星期六他們的船已經竄開了十來米距離。對方一言不合就開打,看來是來者不善,已經沒有講和的可能了。
星期六也拉滿了弓,對著對方射過去,咻!的一聲,對面一人中箭,翻下了小船。敵人呱呱亂叫,也開始劃船追上來,但是距離很快被拉開了。
…
“噹!噹!噹!”山上的哨塔也看到了遠處的情況,雖然看得不清楚,但至少能看到星期六的船在逃竄,後面有船在追。
“有敵情!”小菲喊了一聲,同時把柴草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