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石頭旁邊的灌木叢,黎遠緊緊盯著正在靠近的這個人,手裡的匕首也捏的更緊了。
“居然是東洋鬼子!”黎遠心裡無比震驚,這是怎麽回事?殺人,吃人,那絕對不是演戲的演員啊。黎遠心裡一瞬間閃現出許多的疑問,但又迅速地把這些疑問都甩開,專心盯著正在靠近的這個人。
他要等待一個時機,迅速解決這個人,同時還不能驚動另外一個。
那人來到黎遠藏身的這塊石頭背後,黎遠則慢慢摸出去了些,仍然藏在石頭邊上的一叢灌木背後,這裡仍然可以觀察到那個人。
大川次郎來到這塊石頭下,面對著巨石,抬頭望了一下這塊石頭頂上和巨石銜接的地方,然後收起步槍,嘗試攀登。
突然一直大手從背後捂住他的嘴巴,接著脖子一涼,一陣劇痛從喉嚨擴散開。他想呼喊,喉嚨卻像漏風了一樣,發出咯咯的聲響,漸漸地,眼前的景象就失去了色彩,陷入了黑暗。
順利解決了這個人,黎遠再走到巨石東側,站在巨石背後的一塊大石上,觀察另外一個鬼子。
只見他手裡抱著一捆樹枝走上來,邊走邊詢問,“大川君,有沒有發現情況。”
見到沒有回應,這人在巨石邊上放下樹枝,端起步槍,準備繞過巨石來查看情況。
黎遠忽地從大石頭上翻身躍下,在空中倒過來箍住他的脖子,落地時順勢把鬼子拽倒在地。另一隻手抓住鬼子手上的步槍猛地一拽,步槍脫手,被黎遠扔到一邊;東洋鬼子脖子被緊緊勒住,滿臉通紅,不停地掙扎著。
黎遠這時再摸出自己的匕首,架在鬼子的脖子上。
“別動,再動殺了你。”
這個東洋鬼子似乎不依不饒,不停掙扎,還試圖咬黎遠的手。
黎遠一發狠,箍住他脖子的手臂用勁一扭,那家夥就翻了白眼,蹬了幾下就不動了。
這樣的狀態,感覺問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索性殺了乾淨。
乾掉這兩個人以後,黎遠對著良班藏身的地方打了個手勢,良班便現出身形,快速走了上來。
“領主大人!”良班臉上掛滿了欽佩的表情。他剛才躲在灌木叢後看到了黎遠解決這兩個人的一幕,乾淨利落,敵人甚至連叫喊的機會都沒有。
“嗯。把這兩個人藏一下,我上巨石頂上去看看。”
黎遠邊說著,邊把這兩個鬼子身上所有的東西都卸下來,連衣服也扒個精光,然後兩個人把兩具屍體拖到巨石下的一個灌木叢裡,塞了進去。
這兩個人身上的東西也不多,兩套衣服鞋帽,兩支步槍,兩個水壺,兩個布包,步槍都沒了子彈。
因為對這種黃色的軍服十分的抵觸,黎遠很嫌棄地把這些服裝跟其他東西用皮帶困好,暫時藏起來。
他爬上巨石,趴在巨石頂上,觀察著北側山下的情況。
但是由於樹木茂盛,加上距離還有些遠,觀察效果不理想。正當他要往後挪動,準備爬下巨石,卻發現了在東北方向的山坡上有一個穿著黃色軍服的人快速地往山下跑。
“還是暴露了。”黎遠心想,這時候追下去也來不及了。“這家夥,挺狡猾啊!派了明哨,還有暗哨。”但是他也沒所謂,這個島可不小,對方也沒有多少人,看起來也沒什麽可怕的。
黎遠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再發現敵人的蹤跡。他又查看了一下山下的村莊位置以及附近的地勢,然後爬下巨石。
“我們先藏起來,
晚上再行動。”黎遠深知,到了晚上才是發揮他的最大優勢的時候。 於是兩個人拿起繳獲的東西往南面山下走去。
…
在北側山腳下的村莊裡,山上跑回來的那個士兵正在匯報情況。
“山本少尉,我們派去山頂的兩個人都被那個人殺了,那個人身手很厲害。”那士兵顯得有些慌張。
“哦?跟我說說,怎麽個厲害法。”
“我看到他~他殺石山良一的時候,身手非常好,看起來是華夏武術高手。”
“竹中良介,這個沒用的懦夫!”
“嗨!”
“他什麽樣貌?身上有什麽武器?”
“看起來像華夏人,但是他穿著一件奇怪的衣甲,帶著頭盔,看起來是獸皮做的。身上背著一把劍,像是華夏劍。”
“唔…有沒有看到他的同夥?”
“我只看到他一個人。”
“這是個什麽人呢?有點意思。加強戒備,幾個哨點都要不間斷戒備。”
“嗨!”
…
村莊中的一處空地上,有八個不同膚色的人被反綁著手,坐在柵欄圈著的空地上,神色淒慘,衣衫襤褸。其中三個是女的,頭髮蓬亂。旁邊站著一個黃軍裝的倭兵,手裡拿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專門看守著這幾個人。
裡邊的兩個人交頭接耳輕聲說著什麽。
“閔衛平,你說這些東洋鬼子會不會把我們也殺了啊?”
“誰知道。”
“麻的,要不要跟他們乾起來,不然怎麽死都不知道。”
“就憑我們幾個?農傑,你可別逞英雄,你乾得過他們的刺刀嗎?”
“乾不過,總比不明不白地死好。”
“現在他們也沒殺我們啊。他們好像在利用我們,把我們當成奴隸。”
“那你就甘心當奴隸啊?”
“我…”
“八嘎!你們的,說話的,不允許!”一個東洋鬼子走到他們跟前用刺刀指著他們,他們隻好閉上了嘴。
叫做閔衛平的那個年輕男子低著頭,不敢直視凶狠的倭兵;農傑則帶著憤恨看著這個倭兵。
那倭兵又惡狠狠地把刺刀指著他,“嗯?”
農傑不甘心地把頭扭開。
另外還有一群食人部落的人被捆綁了,用木柵欄圈在一塊空地上。他們之中大多是女人,也有小孩。之前他們部落還有幾個老人,但是倭兵一來就把老人殺光了。留下的幾個男人也都選擇了屈服。
傍晚時分,看守著食人部落的兩個倭兵跳進柵欄,對著一個婦女懷裡的小孩一把抓過去,那婦女哭喊著抓住孩子不放,另外一個倭兵對著那個女人一腳踹過去,那女人翻滾在地,小孩也脫手了。
兩個倭兵嘻嘻哈哈地發出邪惡的笑聲,提著小孩翻出了柵欄,走到一座最大的茅屋前面的空地上。
“喲西,小孩的肉很鮮嫩吧?”山本少尉走出茅屋,看著兩個士兵抓過來的這個小孩。
“少尉,我們馬上給您安排鮮美的晚餐!”
“嗯!小原君,有勞你了。”
“嗨,少尉客氣了。”
被稱作小原君的家夥全名叫小原一安,軍銜是上等兵。
“野口君,把這個小孩抓緊了,讓少尉來下刀吧。”
“嗨!”
被稱作野口君的家夥全名是野口佑亮,他把小孩雙手反擒住,另一個手掌抓著小孩不太密的頭髮往後一拽,把小孩的喉嚨顯露出來,毫不在意就在不遠處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哈哈哈哈!”一陣邪惡的淫笑過後,一個稚嫩的生命終結了。
曾經為了食物獵殺別人,如今也被別人殺戮,烹食。雖說報應不爽,但這樣的野蠻行徑終究是人性的悲哀。
山本秀石是個精明的人,他所在的家族是東洋倭國強大的軍閥力量的代表之一。他自幼受到嚴格的教育,自己也是從東洋倭國最大的軍校畢業,投身到戰爭中來。
面對今天的威脅,山本秀石很冷靜,他果斷放棄分散的外圍的警戒,把有限的人集中起來,只在近處安排了一些暗哨,同時又派出一個偵察兵。
有人數的優勢,加上手裡還有一把手槍。有恃無恐,他似乎毫不擔心。
而對方唯一被他視為對手的那個家夥, 他還想跟他過過招呢。他在大倭帝國怎麽說也是小有名氣的武士,遇到這樣的對手,心裡自然而然的就感覺興奮起來。
兩個倭兵拿著熱氣騰騰的“肉湯”走近那個女人,在毆打和逼迫之下,她被灌下了整碗的“肉湯”
“怎麽樣,味道鮮美吧,哈哈哈!”
這群文明的野蠻人吃飽喝足以後,又從那群土著人裡挑出了幾個年輕女人,其中還包括剛剛失去孩子的那位年輕媽媽,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聚眾施暴。山本則饒有興趣地在一旁觀戰,場面荒唐而混亂。
而幾個年輕的土著男人跪在一旁木然地看著這一切。他們選擇了屈服。
這時,一個小麥膚色、身姿妖嬈的女人走出大茅屋,貼身纏著山本秀石。
“王,今晚是要我陪你,還是再選一個?”她說的是倭語。
“喲西,”山本在他身上抓抓捏捏,“你很聰明,去那邊幫我選出一個,今晚我要再征服一個女人,哈哈哈!”
“好的,王!我幫你料理。”
“喲西,安波兒,你就是我的王后!哈哈哈哈!”說完又在她耳畔交待了幾句話。
山本秀石他們在一場意外之後來到了這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他意識到回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留下來征服這個世界,正好可以恣意發揮他磅礴的野心。
安波兒來到關押那九個人的地方,站在柵欄外,用審視的目光掃視著幾個女孩。
“華夏女孩,你出來。”她說這英語。
“你去死,婊子。”這個華夏女孩用英語狠狠地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