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沒過多大功夫,警察便找到了我的位置,給我松了綁,把我帶到了樓下。
我在樓下的警車旁看到了雨甜和小芸;小芸跑過了緊緊的抱住了我,我強忍住眼淚,在這一刻想想對她說些什麽,卻又如同失聲了一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個小時,但這個幾個小時對我來說卻比一年還要漫長。我此時感覺到了快樂、幸福以及活著的美好。
兩天以後,警方向我打來電話,說暫時還沒有發現張亮輝的蹤跡,一旦此事有了結果,他們會第一時間向我通告;叫我們隨時提高警惕,如發現張亮輝的蹤跡,請立與他們取得聯系。
“你說他會不會再回來報復我們?”小芸坐在酒店的床頭,一邊收拾著衣物一邊對我說。
“應該沒有多大可能了。”雨甜走到小芸身邊說,“他的錢已經拿到手了,又何必再冒這樣的風險?”
“一下子就沒了一千萬,你爸不會怪你嗎?”小芸有些擔憂的對我說。
“我昨天的時候,就給他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情,他說只要人沒事就好。他還說,別說是一千萬,就算是一個億,遇到這種情況他也絲毫不會吝嗇,畢竟我哥是他的兒子,又不是別的什麽人。”雨甜看著我和小芸說。
“他還說什麽了?”我迫切的想知道,他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再說別的話。
“他說讓你回上海,別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你回去以後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他絕對不會阻攔你。”
“可我到那裡以後又能做什麽呢!”我低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不是說了?你想幹什麽都行。”雨甜坐在小芸的旁邊,“他說他不再強迫你去做任何事情,哪怕什麽都不做都無所謂。”
“你會和我一起去上海嗎?”我對小芸說。
“我隨便,我到哪裡都一樣。”小芸回答。
能聽到她這樣回答,我的心裡自然是欣喜萬分。
雨甜從她的皮包裡取出了一張銀行卡交給了我。然後說:
“這是媽給你的那張銀行卡,不過上面沒多少錢,只剩下27萬。”
“這裡面的錢給你吧!”
“給我做什麽?”
“我們兩個打賭,你贏了。而我現在沒有那麽多錢,只能給你這麽多了。”
“你們打的什麽賭?”小芸充滿好奇的問我說。
於是我就將我和雨甜之間的賭約給小芸說了一遍。
小芸聽後又有些不開心了。這原因想必也是因為,我沒有提前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沒有把她當回事。
“這錢你先拿著,”雨甜把卡強塞到了我的手裡,“你們到了上海以後不也得花錢嗎?開餐廳的錢,我在想別的辦法。”
“你能想什麽辦法?”我想她除了再到爸那裡想辦法以外,再不會有第二個可以想辦法的地方了。
“老爸說他願意投資。”果然如我所料。可她又接著說,“可我不想讓他投錢,我想靠自己的本事掙點錢。我有個同學,她老爸也是個生意人,我打算過幾天之後去找他談談。”
“能談成嗎?”小芸問。
“不知道。但如果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能談成呢?”雨甜回答,“雙方都能能賺到錢的事情,他應該沒有多大可能選擇拒絕。”
“你很缺錢嗎?”小芸望望我,又望望雨甜。
“我不缺錢啊!難道有些事情非要缺錢才要去做嗎?”
面對雨甜這樣的問題,
我倆都選擇了沉默;很難懂得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麽———她也不亂花錢,可總想著法子去賺錢;也許賺錢只是順帶的事情,她或許還有其它的想法。但那些想法是什麽,我們都不得而知。 晚上的時候,我們依舊選擇在酒店過了夜。與往日不同的是,我第一次和小芸有了肌膚上的接觸。她身材韻致,體態嬌美,讓我再一次體會到了女性在關燈之後所擁有的美好。
次日清晨,難得一見的暖陽從落地窗的一側射進光線,我從床上爬起。小芸早已起來,坐在落地窗前的設計精巧的木質椅子上,看向窗外,心裡似乎藏著許多我並不知道的心事。
“你怎麽了?”我走到她跟前,撫摸著她柔軟光滑的秀發,“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就對我講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沒什麽。”小芸推開說的手,神色變得極其冷淡,“我沒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只是想到了我的父母,不知道他們現在都在做什麽。”
“他們都是做什麽的?”
“和你爸一樣,都是做生意的。不過他們都是做的小生意,一年也掙不了多少錢。吃飽了肚子之後,勉強的還能存點錢。”
“等我們去了上海以後,我爸如果願意給我投資的話,我可以從他投資的錢裡,取出一些來,給你父母在那裡買上一套房子。”
“他們有房子的,”小芸又及其突然的摟住我腰,臉貼在我的腹部上,“他們已經離婚很久了;我都沒怎麽和他們聯系過。而且,我和你說這些並不是想讓你再在我身上破費。我想不明白的是,我們是一家人,卻又不能一起生活。我想去看他們,但他們現在都有自己的家庭,而我無論都到誰那邊去似乎都像是個外人。”
“如果你想去看他們的話,我就跟你回去一起去看他們。也許他們並沒有把你當外人,只是你自己覺得自己是個外人罷了。”我說。說起來也可笑,有些話安慰被人可以,可用到自己身上卻又有諸多的想不明白了。
“不必了, ”小芸起身,走向浴室,“如果他們想讓我去看他們自然會給我打電話,等他們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再回去也不遲。現在就這樣冒冒失失的回去,難免會讓他們有點不知所措,還有可能影響他們的家庭氛圍。”
她打開蓬頭,刷完牙以後就在裡面洗起了澡。
下午的時候,我們便回到房子,收拾了一些行李,準備第二天就去上海。
這時候我想找到大寶,和她道個別。可在小區的椅子上坐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看見大寶的影子。按道理來說,今天是星期六,她沒有理由不出來玩一會兒。
我知道大寶在哪棟樓住,卻不知道她在幾樓。情急之下,便朝著那棟大樓喊起了大寶的名字。
不一會兒,從樓上下來個婦人。她向我走近,用十分嚴肅的神情看著我。
“你是誰?”她對我說。
“我是大寶的朋友。”
“朋友?”她皺起眉頭,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陣,然後才恍然大悟似的的接著說,“哦!原來她每次跑出去,說和她一起玩的那個大哥哥就是你?”
“對,是我。”
“我以為你隻比她隻大個兩三歲。”她驚訝的看向我,“你找她有什麽事嗎?”
“我準備從這裡搬走了,所以特意來找她道個別。我怕等我走了以後,她再去找我。”
“哦,原來是遮掩啊!”她轉動著眼珠走到我旁邊,“你說你一個二十幾歲的人找誰玩不好,偏偏和我們大寶玩到了一起———我看你多少是有點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