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紅,有人蓬;花兒敗,有人踩。聽說李昂山當了源南縣水政監察大隊的大隊長,在縣城裡的幾個高中同學趕忙在秦漢大酒店擺了一桌酒,邀大夥過來聚一聚。李昂山應允而往,席間,同學王一凡說:“我們同學幾個,過去雖然沒什麽交往,以後要多聯系,多走動,多關照。”
同學小晴說:“昂山你還不知道吧,王一凡如今都成名成家了,縣書協主席,省書協理事,有好幾個頭銜呢。”
昂山疑惑地瞅了他一眼,覺得現實就是莫大的諷刺,隻記得當初在一起讀書時,班上寫字最差的就是他王一凡,老師經常罵他,說他寫字就像雞爪抓的幾下,可如今卻成為了書法家了,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王一凡嘿嘿笑著,說:“你也別抬舉我,那都是一些不能當飯吃的虛銜,我就是文化部門的一個普通人,待在清水衙門裡面,一點實惠都沒有。有的只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君子之交淡如水。平時也就是紙墨書畫交友,要不今天也給李昂山同學來一副留作紀念。”
昂山一聽很高興,心想辦公室的那幅字畫正好要換了,便說:“好啊,你這是雪中送炭,寒中送棉,我辦公室正好用得上。”
拿來紙筆,放好展開,王一凡苦苦思索,不知寫什麽好,小晴嘴快,說:“就寫與時俱進”。
王一凡搖搖頭:“不妥”。
“業精於勤”。小睛接著說。
王一凡接著搖頭:“不雅”。
“恭喜發財”。小晴繼續說。
王一凡搖搖頭:“太俗”。
王一凡沉思良久,忽兒奮筆疾書,一氣哈成一則條幅:“寧靜致遠,無欲則剛”。
李昂山一看,很對心路,滿心喜歡:“要的,就這個”。
大家在一起開懷暢飲,天南地北海侃到很晚才散去。
昂山略顯醉意地回到家裡,見翦潔已經睡下了,他急不可耐地撲了上去,翦潔驚醒過來,說:“你放輕點,猴急啥呢,一個大活人擺在床上,又不會跑”。
昂山緊緊抱住她,嘴裡喃喃說道:“潔,你不知道,我是多麽多麽的愛你,真想時時就這樣摟著你,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