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思義很快就否決了自己的想法,也許對方是歐凱的表妹或者其他什麽親戚,難道帶著她過來唱唱歌或者喝個咖啡有什麽錯,而且誰說表妹或者妹妹就不能挽著自己哥哥的手臂呢。
思義就沒有多想,眼下還有個訂單要送就先去把客戶的這個訂單送了。
歐志國到了歐凱的公司自然沒有找到他,只是在桌上發現了那個他本應該帶在身上的手機。歐凱本來要帶著這部手機的,但是臨走時他卻把備用手機帶走了,之前他是用這部手機和趙韋可聯系的,為了避免讓家裡人知道一般這部手機他是不會帶回家的。
沒找到歐凱,歐志國自然是怒不可言,他強壓著內心的火氣走出了寫字樓,但是現在上那裡去找兒子呢?這個時代不帶手機的話,你很難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人也不能不找吧,想來想去他想起兒子昨晚送思義了,而且耽誤了蠻久的時間。他想這段時間如果歐凱沒有和思義在一起,那麽一定是去找那個狐狸精了,到底做了什麽打個電話問問思義不就知道了。
還好昨晚他存了思義的電話,現在就打過去問問。
隨著中午臨近,思義接到的訂單也多起來,剛送完一個訂單他就接到了歐志國的電話。
看見來點顯示是歐叔叔的,思義連忙接起來說:“歐叔叔好。”
“思義啊,你現在忙嗎?”歐志國故作輕描淡寫地問。
思義說事情不多,問他有什麽事找自己。
歐志國想了想才說:“你昨晚和歐凱是不是在一起喝酒了?”
思義以為歐叔叔埋怨他和歐凱喝酒了,就連忙說:“我喝了不少,歐凱隻喝了一瓶多點。他沒什麽事吧?”
“哦,沒事,沒事........你們喝完幾點了?”
思義對歐凱離開的時間記得很清楚:“十一點一刻的樣子。”
時間對的上,歐凱回家之後和代駕司機的對話吵醒了歐志國,當時他還看了一眼時間:23:38。
“哦,那就行”歐志國若有所思。
“歐凱是不是喝多了?”思義關切地問。
“沒有,我在他公司。也沒啥事,有時間過來吃飯啊。”歐志國覺得思義可能對那件事毫無所知,也不好在說什麽,就漫不經心地說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而思義覺得事情有點蹊蹺,剛才歐志國說他在歐凱的公司,而自己剛剛明明看見歐凱帶著一個女孩進了.......
他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歐志國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別的事情,尤其是他最後幾句話的語氣顯得有些疲憊和無奈,還有一絲絲氣氛。
思義立刻把方才的電話和歐凱帶著女孩出入咖啡廳聯系到一起了,如果自己沒有猜錯歐志國這會是在找歐凱。
於是他又給歐志國打了一個電話,問他是不是在找歐凱。
歐志國還是猶豫了一下說:“是的,他沒帶電話。”
思義就說您先別著急,可能待會他就回來了。說完之後他匆匆掛了電話,騎著車去那棟小樓了。
到了之後思義發現歐凱的車還在原地,於是他就先去大廳問酒店的前台。
為了看起來正常些,他就說自己是送餐的,剛剛不小心刮了一輛白色奔馳,問車主是不是住酒店的,聯系一下對方。
前台小妹覺得有些奇怪,心裡想刮了人家的車還不趕緊跑啊,還過來找車主,嫌錢多嗎?
但她還是很客氣地問:“對方的車牌號多少”
思義就把歐凱的車牌報了,
結果小妹查了一會就說:“沒有登記,可能不是住酒店的。” 一聽這話,思義還是有點不放心就說:“也許是今天上午開的房間,來不及登記的。”
前台小妹很肯定地說:“今天上午暫時沒有客人入住,我們酒店都是過了十二點才允許入住的。”
她這麽說思義才放下心來,至少他們沒有去開房。
但是思義很快就懵了,他這才想起歐凱昨晚給他說的那個女孩,難道就是剛剛自己看見的。
當時歐凱這小子還信誓旦旦地說不再跟她聯系,結果這麽快就出爾反爾。
他不確定歐志國找歐凱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但是外出不帶常用電話,鬼才信他心裡沒有鬼。
於是他趕緊來到二樓的KTV,又在前台打聽歐凱的消息。
早上就只有兩個包間開著,而且都是唱紅歌的大爺大媽,看樣子他們兩一定在三樓的咖啡廳。
到了三樓咖啡廳,思義這次沒有去找前台,找了反而麻煩,於是他挨著地方找。
這家咖啡廳果然有格調,顏色就顯得很曖昧,而且都是獨立的小隔間,要麽用簾子隔開,要麽有小小的木門,裡面就是一台幽暗的小台燈,風味與檔次簡直就是為約會而定製的。
凡是有人的單間,思義都會停下腳步仔細聽, 沒一會在果真在一個單間裡聽到歐凱的聲音。
但跟他想的不同的是,歐凱顯然在和那個女孩談分手的事情,不過女孩這麽一哭,感覺歐凱及招架不住,開始哄著她。
無論這件事怎麽開始或者怎麽結尾思義都沒打算把歐凱在咖啡廳的事情告訴歐志國,但是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告知歐凱,他的父親現在在找他。
思義覺得歐凱這個人太黏糊了,提個分手怎麽那麽墨跡,本來他已經有個漂亮老婆還在和這個女人交往,這本身就讓他有些看不起歐凱,再加上他所提出的分手簡直不堪一擊,讓思義有些惱火。
思義就該惱火,他能替一個女人買單,能撥打報警電話,能背著歐凱從11樓走到一樓大廳,那麽他就一定能及時阻止這場不該發生的感情。
於是他敲了敲那座包間的隔斷牆。
歐凱有些難以脫身,聽見有人敲他的包間牆壁,以為隔壁不滿有女人的哭泣,就壓低聲音說:“你小聲點,別人聽見了不好”
但是趙韋可說:“我不管,我就是不能喝你分手!”
看來不來點密度高一點的東西,歐凱這小子是不得和對方斷的徹徹底底的。
他親眼看見歐家人的善良和感恩,知道麥維尼是深愛著歐凱,知道他們家庭和睦。這份感情發展到一定的地步是不好收場的,作為朋友他不能視而不見。
於是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告知歐凱他的父親在找他是思義的底線,如果歐凱再黏糊,他可是要告訴歐志國歐凱現在就在某某咖啡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