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去聊,不請我進去坐一坐嗎?張醫生。
張醫生從地上爬起來,請四人進屋,五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等待問話的開始。
“你有什麽要交代的嗎?我先不問了,你先說說,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但我的耐心很有限,今天我的心情很不好,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最好說一些我感興趣的東西。”王魏萊說道氣勢很足,很能唬住人,這是一般的審訊手段。
“大概在半個月之間,我的房間卻被另一個人佔據了,然後我就一直在這裡生活沒有過去過,據房東說,這間房子是他租給對面那個人的,然後他過來以後就把我關在了這間屋子裡面今天我聽到外面有聲音,就悄悄把門打開了”
“平時小區外面都停有一輛車,專門為我的出行做準備的也是一種監視,樓的對面,窗戶對面也有人監視,但是我昨天發現他們都不見了,我感到很奇怪,然後鎖著的門,也打開了我今天早上起來才發現,我因為害怕就沒有出去,直到聽到你們的聲音,我才小心翼翼的把門打開”張醫生如是說道
就停止了聲音,說到這裡就結束了。
“就只有這麽多嗎?你想清楚一點,要是以後被我們查到你說謊,雖然你是受害人但我不介意做一點其他的事情。”王魏萊說道。
“沒,沒有了,其他的,真的沒有了,我其他的什麽也不知道,你們自己去查吧,只要不要再來找我就可以,其他的我不管你們的。”張醫生極其惶恐地說道。
“好,今天就到這裡希望你沒騙我,你要是有問題記得找我,我會再來找你的,你自己小心一點。”說完,站了起來,就要準備離開。
“等等”言孺今開口叫住了準備離開的王魏萊,讓他坐下再稍微等等。
當王魏萊坐下時王醫生的雙腿在不自覺的抖動著,張醫生的雙腿在不自覺地顫抖著,顯然對於眼前這個人,已經有一點懼怕了。
言孺今笑呵呵的開口說道:“張醫生啊,我們不用理他,他就是個瘋子,我們來好好談談,說說話好不好?我們放心情放平和,沒什麽大不了的,有什麽說什麽就可以了。”言孺今笑嘻嘻的樣子十分可愛,讓人感到有種莫名的信任感莫名的從心中升起一種信任感仿佛跟著他說的聲音,聽他的話一切事情都可以解決
“張醫生,聽說你的牙齒不好?是什麽時候的事?有什麽原因嗎?”言孺今正式開始提問,一改之前笑嘻嘻的樣子。
“小時候家裡窮,沒有注意口腔衛生,然後有很多蛀牙到了現在這個年紀,牙口就不是那麽好了。”張醫生回答道。
“對面那個房間是您一直在住,對吧?”言孺今問了個白癡一樣的問題。
但是張醫生的眼神開始閃躲,雙腿顫抖的越發厲害,眼睛左右飄忽不定的到處亂轉,一看就是有事。
旁邊的徐珺周維凱瞧出了這個張醫生,肯定要說謊肯定有問題。
但這個問題是一個很白癡的問題,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那他到底隱瞞了什麽?又有什麽好隱瞞的。
“張醫生啊,你不要緊張嘛,有什麽說什麽,我們又不會把你怎麽樣,再說了你是受害者我們最多就是在你這裡了解一下情況沒有其他的事情找你。”言孺今很和氣的說道,沒有絲毫的威脅氣息流露,極力安撫著張醫生。
張醫生坐在那裡,還是一言不發一個字也不想說,將自己的頭深深的埋進胸前不讓人看清他的臉。
這讓幾人更加確信張醫生確實在隱瞞著一些事情他們每個人的興趣,都被調動了起來,這後面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呢?
王魏萊在旁邊說到:“我說過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有欺騙過我,我不介意請你去警局坐一坐請你不要逼我”給他施加壓力。
張醫生的雙腿抖動的更加厲害了,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他必須隱瞞或者說不得不隱瞞。
到了這個階段該抓的人都抓了該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了,然後在張醫生這裡到底還有什麽事情是值得他這要守口如瓶的。
言孺今感覺到,能如果能夠揭開這個謎題一切問題會迎刃而解。
“你不想說也沒關系我們可以去找那位小護士,再去聊一聊關於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們有的是時間”言孺今試探性地說了一句,她也不確定,這是不是正確的,這個猜測是不是正確的只知道這是一種可能性,他需要通過提問來確定這種可能性。
說著已經站起身,準備朝外面走去,眼角的余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張醫生。
張醫生伸出了他那雙滿是老繭的手緊緊的抓住了言孺今的手臂,不讓她離開。
言孺今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被她賭對了。
“你們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看一個東西,看過了你們就明白了,之後就不要再來煩我了。”張醫生說道。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站起身向對面的門走去。
來到臥室,打開門走到行李箱旁用手將拉杆按下,順勢向後一倒,衣櫥的滑門就這樣被打開了。
你們進去以後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我就不陪你們下去了,我在這裡等你們。
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這個地方他們來了很多次了,箱子他們也提起來看過,拉鏈也拉開了,但是就是沒有發現,欄杆下面還有一個按鈕,他們居然沒有發現,這是一個重大的失誤,一個不可原諒的失誤。
四人帶著張醫生從衣櫃滑門所打開的入口向著裡面走去,沒有要留下張醫生的意思。
眾人貼著洞口滑下去經過一分鍾的滑行眾人逐漸見底聽到下方嘩嘩的流水聲大家知道這是到了地下下水道,也就是說這房間,裡面有一個到下水道的通道。
也就是說這裡的物品就是通過下水道運到房間內的,那這個通道到底建成多久了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一起去見一見小護士吧張醫生,你說好不好啊?王魏萊衝著張醫生說道語氣中的威脅滋味很濃厚。
張醫生的臉色有點難看雙腿已經不再顫抖,但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的甚是好看,真怕把他憋出病來。
“這怎麽走啊?張醫生給我們指一條明路唄,記住不要迷路哦,不要指錯了,後果很嚴重的哦”王魏萊語氣輕飄的說道。
後方三人看到王魏萊的所作所為在後方已經笑得前仰後合,完全和他平時就剩兩個樣子,確實挺好笑的。
張醫生在前方默默走著,雙腿忍不住的打顫但行進的速度並不算慢,此時四人都想快一點知道答案,總感覺他走得很慢很慢。
張醫生受到這樣一分氣壓的感染,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自己的腳步,經過三分鍾的行徑。
他們已經來到了目的地,這裡和張醫生房間下水道一樣有一個平滑的的洞口,旁邊是一個扶梯可以順著爬上去,一個利於下一個利於上,是一個很不錯的設計。
眾人順著扶梯向上攀登到了頂部,不久看到一個衣櫃門是關著的張醫生上前,用手將滑門滑開。
小護士坐在床上,正追著他們說道:“我等你很久了啊!你們怎麽才來呀?令我有點失望啊!”
眾人從衣櫃裡出來,就正好看見小護士坐在床沿上對於他們說出了這一句話。
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互相對視著,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小護士策劃的,那他還做了些什麽?最終的目的又是什麽?這些他們都不得而知。
就是想到通過下水道運輸東西,還神不知鬼不覺的挖了個坑,這人到底有多可怕?
“不用想了啊,你們問什麽我就說什麽,我是尾骨在b市的最後一個人,你們抓到了我尾骨組織在b市的人也就被你們一網打盡了但你們想要的資料,想要的東西能不能得到,就要看我的心情了”小護士一改平時面對言孺今時的說話的態度,現在像極了一個做了壞事面對家長極盡坦白的時候的樣子。
眾人有一種天然的無力感,從心中暗暗升起。
先將她帶回去吧,其他的以後再說,請物證組的同事過來取證。
我們走吧,這裡也沒有其他的東西,需要我們特別注意的了。
十五分鍾後言孺今4人帶著張醫生和小護士來到警局。
在一眾警員的注視下,將兩人一起關押到了羈押室等候審訊。
“你準備什麽時候審他們?”王魏萊問道
“明天吧,我今天太累了,需要休息。”言孺今懶散的說道
“我們的時間可不多需要把握好時間,你多用點心吧。”王魏萊頗感無奈的說道,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你希望從他們身上還能炸出些什麽東西,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在表面上展現出來了,所有能查出來的東西我們都查到了,這兩個根後面的事情都沒有太大的關系了。
對於下一步的行動沒有太大的用處還不如就這麽放著,對於我們的用處會更大,你應該好好想一想,接下來他們會乾些什麽?他們的後手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你最好有思想上的準備。”言孺今說道
“你這有休息室嗎?最好有一張床,我現在需要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可不想過勞死啊我這條命可是很貴的,我怕你到時候賠不起啊”言孺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