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二天前
新氧科技張總辦公室,財務總監敲了敲門,然後走進了辦公室,張總正拿著文件安靜的看著,並沒有在意這個經常進出自己辦公室的員工,他已經習慣了這位女員工安靜的坐在那裡等待他辦公了。
財務總監拿著一疊文件,安靜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等待張總的工作結束。她似乎很有耐心,也不催促張總,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仿佛她現在唯一的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張總的工作完成,然後自己的工作也就做完了一樣。這對於一個大公司的財務總監來說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15分鍾後,張總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做出了請的手勢,讓他坐在了張總對面的椅子上,兩人開始了今天的例行談話。
“有什麽事情嗎?我看你已經等了這麽半天了,一定是有很急的事吧。”張總很和氣的說道,並沒有因為員工在這裡耽誤了15分鍾而不高興。
“我就是上來跟你說幾件事說完我就辭職不幹了辭職報告我就不打了。
第1點,我是尾骨組織,派過來狙擊你們公司的工作人員,我的工作就是查清你們公司的帳務,幫你們把公司的蛀蟲全部踢出去,然後用一切辦法把你們帳面上的資金全部掏空,但有一個前提條件要我在要把我公司穩定三個月。
然後第2點,我們會在股市動手時間是半個月以後,那時候股票會大跌到什麽地步我也不知道。我們會成為這家公司的第一股東如果到時候張總配合的話,可能留在這裡,繼續做總經理,不配合的話,我們就只能請張總離開這個公司。
第3點,明天我會去你家找你太太聊一聊
第4點,兩天以後警察會過來找你,到時候你只要如常應對就可以了。
第5點也是你比較感興趣的一點,也是能夠改變你,扭轉局面的一點,就看那個人來不來,來的話一切都會提前結束,不來的話那我們就繼續玩,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了我就說這麽多這是一份我們現在所佔貴公司的股份佔比,還請張總過目。”
不待張總反應過來,人已經走出了辦公室,沒有給張總反應的時間也沒有多囂張的話語。就像過來交代事情一樣,只是過來向上級匯報,事情一了,說完自己的事情,然後就走了,只是做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沒有任何識得驕傲的。
張總的冷汗,從他說第1句話開始,就隻往外冒,他想起了他剛到公司索要帳目將公司財務部全部核查了一遍,公司中高層貪汙受賄拿回扣等一系列事情在不到一個星期之內,全部擺在了他的作案上,動作之迅速。
簡直快到無法想象,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厲害的人,當時他以為自己撿到了一塊寶,原來只是敵人送過來打前戰的,如果敵人都是這樣厲害的人那他該怎麽辦。
穩定三個月,半個月後動手,也就是說,其中兩個半月的時間。是留給我的嗎?是留給我思考的時間嗎?嗯還是說可憐我嗯。給我這個老總自己留點臉面。
真是可笑張總捏自己的鼻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口中發出了幾聲輕笑,不知道是對自己的的安慰,還是對自己的嘲諷,聲音聽上去是那麽的無奈,那麽的淒涼。
今天,新氧科技寫字樓,張總辦公室。
言小姐就是他所說的變數嗎?確實這個變數出現了,一切都結束了,一切後續手段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張總手中握有公司30%的股份,
言孺今手中握有公司25%的股份,加上言孺今從股東,哪裡收到的5%的股份。他們這邊總共就有60%的股份。剩余的40%即使全部落到落入對方的手中也無法對他們造成威脅。 而最後的股票大站,也許言氏金融公司還會再撈上一筆吧,這些都不是我能夠操心的事情。只希望這些神仙打架,不要再殃及我這個池魚魚了。
如果讓別人知道張總心中所想,一定會說你張總都是小人物了,那我們算什麽小蝦米嗎?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樓下言孺今轉過頭看著張總的辦公室。發現透過窗戶正有一雙眼睛看著他,閻羅間抬抬頭向那個人揮了揮手。已表示打過招呼。
“我們走吧,一切都結束了我們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其他的事情就讓王魏萊,他們去處理吧”徐珺說道。
“我打個電話,你稍等我一下”言孺今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此時,a市華商大廈言嚴儒吳的辦公室內站著一位年輕人。他所負責的就是新氧科技股市的動蕩,現在正在給言嚴儒匯報情況,從接到三位老板的通知以後,他們就安排了專人盯著新氧科技的股票,進
叮鈴鈴叮鈴鈴電話聲音響起,言嚴儒打斷了年輕人匯報。
言嚴儒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接通電話:“喂,你那邊結束了,怎麽樣。”
“不怎麽樣,就是多購買了5%的股份,然後就結束了,但是您那邊是不是很吃力了。”言孺今有點擔憂的說道。
“暫時還穩的住,但我心中很不安,不知道還會有什麽風險,這次的敵人很可怕我怕陰溝裡翻船。”言嚴儒說道。
“您小心他們多線開戰吧,小心一下手上的其他項目。”言孺今告誡道,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需要我回來操盤嗎?”言孺今現在有點擔心父親了。
“可以的話你盡快回來一趟吧,我這邊壓力挺大的,對方的手法我們團隊有點摸不著頭腦。”言嚴儒說道。
年輕人奇怪的看著面前的這位老上司,他不懂為什麽要把問題說的那麽嚴重,而且只是聽上去很嚴重。
“好我盡快趕回去,你等我,保重自己的身體,等我回來。”言嚴儒說道。
說完已經掛斷電話,嘴角勾起了向後的弧度,老狐狸又想要我回去幫他擺平困難他想的到挺好的,讓他等著吧。
言嚴儒的嘴角也向後翹了翹,你遲早要回來的,逃不掉的讓你在外面再玩一段時間吧。
“嚴總您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年輕人將這句話作為離開辦公室的最後用句一般說了出來。
“現在的局勢已經趨於平穩,你盡量讓它波幅再大一點,造成情況危機的樣子,但要注意分寸聽懂了嗎?”言嚴儒說道。
“嚴總,我們現在能夠穩住,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再把波幅做大一點我們怕會撐不住我沒有把握做這件事情,還請言總多考慮考慮。”年輕人說道。
言嚴儒擺了擺手不以為意,讓他出去了,年輕人心中很疑惑,為什麽言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以我對言總的了解,言總不是這麽衝動的人啊!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誰啊!以前沒有看到過言總和誰說話這麽客氣過,那慈父般的笑容是怎麽回事,如果讓下面的人知道了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算了,不想了,這些都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我該想一想怎麽把怎麽按照言總的要求把事情做好要不然後果很嚴重我可招架不住,到時候我就要倒霉了,沒有人給我說好話的,我可不想把工作丟了。
你會怎麽辦呢?言嚴儒低語著這句話,像是在對著自己說,也像在向著一個特定的人說,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他到底在和誰對話。
“我們現在先去警局看一下,看一下警局那邊對股市的掌控變成什麽樣了, 雖然還有半個月之久但還是先看一看吧,我怕周維凱,招架不過來。”言嚴儒說道,眼神中滿是擔憂之色,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車上蘇曉婷按捺不住好奇問道:“你說的股市,是不是經常上報道的那支,他已經在我們台財經欄目被拿出來講了有一個多星期。”
言孺今聽道這話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你剛剛說什麽?再說一遍,把事情的經過說得詳細一點,這很重要我沒有在開玩笑盡量的詳細一點讓用你最強的思維把它詳詳細細的複述一遍。”
言孺今現在的臉色難看的要命,他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一種他最不願意面對的可能,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一切才剛剛開始另一場腥風血雨還在等著他。
蘇曉婷有點被嚇到了,面前這個小女孩擁有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沉穩,氣度這是他遇到他,以來見他如此慌張到如此地步,他也重新認識了一下這件事情利用自己的全力去回憶這件事情。
“事情發生在一個星期以前,台裡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新氧科技最近的股市會出現大波動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最開始也沒有當回事第二天新氧科技的股票,果然就波動起來了,很不正常的波動。然後台裡就在固定的時間分析這支股票。我們台也有過這樣的先例上一次是b市新興國際動蕩不安的時候采用了這種方式,大致經過就是這個樣子。”蘇曉婷說道。
“跟你們台長打電話,要他把要他把這個這段節目掐掉”言孺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