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王夢依愣愣的站在哪裡手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雲塵,顯然是沒有想到雲塵居然會對她下手。 “我雖然不想對女人動手,但是不代表我不會動手!”雲塵負手而立沙啞的聲音淡淡的說道,王夢依的修為只有元靈一品所以雲塵只是狠狠的打了一耳光沒有使用靈氣,但是以王夢軒死要面子的性格這一巴掌比抽在她臉上痛苦百倍!
“你….我要殺了你!”反應過來的王夢依宛若瘋魔,臉上的五指印高高隆起,臉上濃墨的豔妝也是被這一巴掌破壞的乾乾淨淨,而王夢依已經氣瘋赤手空拳張牙舞爪的撲向雲塵。
“住手!”突然就在這時一道暴呵從回靈堂石階之上傳出。
隨即王義廷一把抓住王夢依的手,厲聲大何:“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還不快把信撿起來!”
王義廷大何,同時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王夢依背後的風戰雲。
“大叔,….!”王夢依氣得渾身發抖,哀求著看著王義廷,想叫王義廷幫她報仇,但是還沒說完就被王義廷狠狠一瞪。
“唔~~!”看著不幫忙的王義廷,頓時王夢依在眼眶之中打轉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頓時原本就已經被破壞的乾淨的濃妝頓時變成了大花臉。
“好….雲塵你等著!”說著一把甩開王義廷的手,朝著王家的方向跑去,而王義廷也沒有阻攔。
看著已經跑遠的王夢依,雲塵彎身把王夢軒的親筆信撿了起來,只見信封之上寫著三個娟娟小字——雲塵啟
郎有意妾不悔,
父母命不敢違,
若來生等千回,
願君找佳人歸,
雖然雲塵早已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但是當真的看到時雲塵也愣在了那裡,雖然雲塵知道這首詩寫的比較含蓄,但是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退婚,頓時雲塵覺得天空變得昏暗,原本五顏六色的世界變成了黑白,而雲塵也仿佛一下老了十歲,步法也變得蹣跚。
仿佛還可以聽到雲塵的心“哢嚓”一聲碎裂開來,一片一片的碎裂。
“郎有意妾不悔,
父母命不敢違,
若來生等千回,
願君找佳人歸,”
(這首打油詩讓我想了將近半個小時,當然改了很多次,現在算是勉強能表達意思了)
“哈…哈…!”雲塵猶如瘋魔一般咆哮的大笑。
“郎有意妾不悔…父母命不敢違…”雲塵低聲默默的重複著信上的話,突然雲塵的眼眶濕潤了,但是卻沒有留下淚水。
“滴答!”
一聲脆響,只見一滴鮮血滴下落在了石階之上的青石板上,頓時血珠在青石板上砸出一朵梅花般的血跡。
滴答…滴答…滴答….
緊接著一顆顆的血珠從雲塵眼眶湧出,順著雲塵的面頰滴下。
“哼,裝可憐也沒用,現在甘心了把!”王戰絲毫沒有感覺到場內壓抑的氣憤,指著地上的退婚契約大聲說道:“去簽吧!”
但是雲塵理都不理王戰只是愣愣的看著王夢軒的信面無表情,而眼眶之中的血淚猶如開閘一樣的池塘不停的湧出。
而本來萬裡無雲的天空不知何時已經堆積起了大片大片的烏雲,顯然一場暴雨就要頃刻而下。
“哎,這小子也是可憐…”
“什麽可憐不可憐的,那叫自作自受,明明是個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這王家之人也真是現實!”
“可是…..”
人群之中的議論之聲也是斷斷續續的傳來,而人群之中有一個一身白衣頭戴紗巾的女子揪著小手看著石階之上的雲塵滿臉擔憂,仔細一看赫然就是秋雨。
“好了,今天也耽誤這麽久了,快把退婚契約簽了吧!”王義廷站出來淡淡的說道,但是雲塵還是沒有反應。
“什麽叫做郎有意妾不悔?”
“什麽叫做父母命不敢違?”
“什麽叫做若來生等千回?”
“什麽叫做願君找佳人歸?”
雲塵渾身顫抖渾身的青筋露出仰天自嘲的大聲問道,突然雲塵雙手緊握信紙。
“磁~啦!”
一聲輕響雲塵運用這靈氣把信紙撕的粉碎,碎片帶著王夢軒的娟娟秀字隨風飄想遠方。
“你不就是看不上我,也看不上我的家世,嫌我們家族落魄,嫌我們家族沒有底蘊,你能看上的不就是我的天賦麽,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如此做做,我雲塵雖然不是什麽頂天立地的人,但是也是拿得起放的下!”雲塵通紅的眸子指著天空大聲咆哮,但是黑壓壓的烏雲又如何能回答雲塵的問題呢?
“好,你們不是要退婚,可以!”雲塵雙眼留著血淚指著王義廷說道。
“李二!那宣紙和毛筆來!”雲塵對著內堂大聲呼喊,而躲在內堂的李二聽到雲塵的吩咐立馬拿著毛筆和宣紙出來,同時還搬來一張長桌。
“你這是幹嘛?”突然一旁的王戰站了出來接著大聲說道:“是我們王家退婚,不是休書!”
“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管,你們王家要結親就結親要退婚就退婚,難道真的以為我們雲家無人當真好欺?”雲塵突然爆發了隱藏在體內魂珠,頓時一股極度強大的威壓朝著王戰就壓了過去。
一旁的王義廷看著不對立馬站在了王戰的身前,但是剛剛一站出威壓就襲來,頓時兩個人被壓得滿臉通紅內心驚駭無比而身體也是動彈不得,唯有用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雲塵。
而其他人也是滿臉狐疑,明明就要發生一場大戰卻一下啞火,頓時都開始鄙視動彈不得王義廷二人。
灰白的長桌之上一張長三尺於寬一尺於的宣紙整整齊齊的撲在桌上,雲塵慢慢的拿出唐刀,用著右手輕輕撫摸,突然雲塵右手朝著刀鋒一抹,頓時鮮紅的血液順流而出,滴落在一旁乾枯的硯台之內。
雲塵拿起毛筆沾著自己的鮮血急筆書寫....
天空之中終於下起了細雨,仿佛在述說著什麽,輕拂的微風也漸漸吹起夾帶著雨珠朝著雲塵襲來,而雲塵不閃不必任豆大的雨珠淋濕,但是雨珠卻絲毫挨不到長桌上的宣紙半分。
PS:第二章道,裁紙很準時的,絕對不忽悠大家,說十二點之前到就十二點之前道,還有就是寫這一章我寫了很久用了兩個多小時,有些地方刪了又該改了又改,現在寫出我想寫的意思,但是不知道各位能感覺的到麽?感覺到了請投推薦順便收藏一下....